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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迪细细一想,其实嘉靖帝这样做也有他的苦衷。飞虎军说白了就是他陈迪掏钱养的私军。在古代,除非是昏庸到一定程度的君主,否则都不会允许实力强大的私军存在!浙江几乎已经成为了他陈迪的地盘,再加上有这样一支实力强劲的军队,嘉靖帝难道不担心陈迪这个镇海伯造反?
虽然嘉靖帝褫夺了陈迪对飞虎军的控制权,对于革新飞虎军军械的事情,他还是要做!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井上十四郎等一众倭寇占领浙江吧?
将俞、唐、戚、胡、海五人调离浙江的旨意刚下,吕芳又亲自来到陈迪的府邸传旨。
”有上谕。镇海伯陈迪,文武兼修,且有大功于朝廷。特旨拔擢为翰林院掌院学士!职正二品!“吕芳尖声传旨到。
陈迪叩首接旨。吕芳恭喜陈迪道:”镇海伯下月就要和笑嫣公主完婚,这下又皇上升为翰林院掌院学士,真是双喜临门啊!“
陈迪苦笑道:”承蒙皇上的错爱,感谢义父你在皇上面前的美言。“
吕芳压低声音道:”镇海伯,你是马上要做驸马的人,今后咱们就不要以父子相称了!“
陈迪一怔,而后说道:“哦,义父,不,吕公公,你不辞辛苦亲自来下官这里传旨,请到客厅歇息片刻。下官有些话。。。。。”
陈迪想要私下探探吕芳的口风,没想到吕芳直接回绝道:“杂家还要即刻回宫当值伺候皇上,就不讨饶了,告辞,告辞!”
陈迪明显感觉到,吕芳如今在和自己保持距离!
要说陈迪年仅十四,能够当上翰林院掌院学士,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可陈迪自己心里清楚,嘉靖帝这是给他一个地位高而又没实权的职位拴住他。
自己之前认为嘉靖帝是个只会嗑仙丹、寻长生的昏聩君主,真是大错特错!仔细想来,在另一段历史当中,嘉靖帝能够数十年不上朝而玩弄群臣于鼓掌之中,你说嘉靖帝是昏聩还是精明?
唉,自己跟翟鸾斗,跟倭寇斗,如今难道还要跟嘉靖帝斗?
可惜孙猴子即便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啊!
接完了旨,陈迪命梁二黑准备轿子去严府。
原来陈迪进严府,连通传都不用,直接抬脚就能进,可今天,严府大管家严旺却在府门前拦住了陈迪。
“镇海伯,我家老爷偶感风寒,这几日都不能见客!”严旺对陈迪说。
“什么?”陈迪有些吃惊。怎么连严嵩这个义父都不敢见自己了?
陈迪只好上轿悻悻而归。
陈迪的官轿经过一道小巷时,一名严家的家丁拦住了轿子。
“陈大人,我家老爷约您今夜子时在严府后花园赏月。我家老爷叮嘱您,一定要从后门进!”家丁说道。
陈迪舒了一口气,看来严嵩还是认自己这个干儿子的。这初冬时节,在后花园赏什么月?无非是有些要紧的话要交代自己。
六科廊的言官们早就放出了话,说夏言入阁后,会收夺严嵩对兵部、户部、吏部的控制权。户部和吏部还好说,要是兵部也落在夏言手里,陈迪还怎么实施自己大批制造虎威铳、蚂蟥机关弩的计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八章 以退为进()
子夜时分,严嵩府邸后花园暖阁之内。
严嵩把几块碳放填进了暖炉。陈迪则为严嵩斟上了一杯酒。
严嵩对陈迪道:“皇上把你的人统统升迁,调出浙江,你应该知道其中的缘由吧?”
陈迪点点头:“无非是因为树大招风。”
严嵩说道:“不错。唉,我太心急了些,本以为翟鸾回乡养老,朝内已无对手,这才大肆拔擢咱们的自家人做六部堂官和封疆大吏。这是我的疏忽。说一千道一万,圣心难测啊!你也犯了跟我同样的错误。”
陈迪把手放上暖炉:“今天皇上下旨,将我调任到翰林院做掌院学士。虽然做翰林院的掌院学士是每一个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可这职位。。。。。似乎没有任何实权啊!”
严嵩喝了一杯酒,对陈迪道:“你是皇上看重的人。从翰林院调出来,放外任也好,做六部的堂官也好,只是时间问题。”
陈迪道:“义父,儿子有可靠的消息。用不了多久,浙江就会重燃倭警!”
严嵩道:“哦?真的?那浙江重燃倭警之时,便是皇上重新启用你之日!”
陈迪心道:重新启用?笑话,等到倭寇占领了浙江全境再重新启用我么?
严嵩叹了一声:”咱们是自己人,儿子,有些事我不必对你藏着掖着。夏言此次重回内阁,皇上是想让他制衡我。六科廊的言官早就放出了风,夏言想要掌控兵部、吏部、户部。工部、刑部、礼部则留给我!“
陈迪着急的说道:”义父,兵部掌控天下兵马。尚书和左、右侍郎三把交椅,可一定要是我们的自己人坐啊!“
严嵩道:”说句不该说的,咱们又不想造反。要兵部有什么用?吏部和户部,一个管天下官吏任免,一个管天下之财,这两个部,才是我们当务之急要争取的!“
陈迪反驳道:”义父之言,做儿子的不敢苟同。如今鞑靼俺答汗不断侵犯我大明北边,倭寇肆虐东南。有兵祸,皇上就要倚重兵部!义父你想啊,儿子一年多以前,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因为倭寇犯浙江,儿子屡胜倭寇,这才坐上了正二品的高位!咱大明的官制,若是老老实实的混资格,品职提拔上太慢!有战祸,才能扶植咱们的人破格高升!“
严嵩巴不得自己的党羽,都能像陈迪这样飞速晋升呢!陈迪的话说的他心中一动。
陈迪又说道:”所以义父您一定要掌控住兵部!“
严嵩道:”唉,话说回来。就算为父想掌控兵部,那夏言也不会轻易同意啊!“
陈迪思索片刻,说道:”义父你不如以退为进。“
严嵩问:”如何以退为进?“
陈迪回答道:”不如义父主动上折子,弹劾吏部、户部、工部的堂官尸位素餐,碌碌无为。“
严嵩惊道:”吏部、户部、工部的官员可都是咱们的自己人!上这个折子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陈迪摇摇头:”难道义父你不上折子,这三个部的堂官就能保住自己的官位么?义父你主动弹劾吏、户、工三部的堂官,就是给夏言释放一个信号。明摆着告诉他,吏、户、工三部我可以让给夏首辅,兵、刑、礼三部则要义父你的人继续控制。要知道,皇上调夏言重新入阁玩的是太极之术。太极之术,在于’中‘,’中‘即是不偏不倚不过。你二人每人掌控三个部,儿子我估计皇上是一定会同意的。”
严嵩深思一阵,道:“既如此,我就听你的。立即上表,参劾吏、户、工三部的堂官。”
陈迪又道:”这几个部的堂官,义父你可以想办法把他们调到南京六部去。呆在南京六部虽无实权,却能保留官品。待到时机成熟,则又可以将他们调回京城。“
严嵩越来越觉得,陈迪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的官场阅历,不亚于他这个做了几十年官的老官僚。
陈迪拜别了严嵩,回到伯爵府里。
此时夜深人静,月明星稀。陈迪不禁吟诵起苏轼的词:“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尔。”
经过后花园时,他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严嵩为陈迪建了这座伯爵府,还送了十几个丫鬟,十几个家丁,难道是丫鬟家丁在不可描述?
陈迪寻声来到假山深处,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正抱着一个侍女花前月下。
陈迪暴喝一声:“何人在此无礼?”
这一声,竟将那对鸳鸯吓的双双跪下。
陈迪走到近前一看,竟然是梁二黑和侍女小红。
其实人伦之事,人之常情。这一年来,陈迪忙着外面的那些大事,竟然忽略了梁二黑已经二十多岁还未婚娶。这侍女小红在河南就跟着陈迪,与梁二黑朝夕相处,不免生出情愫来。
陈迪笑道:“梁二黑,这大冬天的,你跟我小红姐姐在假山里亲热,就不怕把人冻坏了?你倒是习武之人不怕冻,我小红姐姐可是水做的娇女。”
梁二黑脸憋得通红:“老爷,这一切都是二黑的错!求你不要责罚小红。”
陈迪笑道:“谁的错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可愿意娶小红为妻?这大冷天的,你俩睡一榻,互相也能取个暖!”
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