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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姐儿自言自语,吃吃地笑,忽然感觉心里仿佛涂了蜜也似。王捕快这般手黑心辣,在她眼里也全是极好的。
过了几日,八大剑派所住客栈那边,又有传言有人堵门抗议,要八大剑派滚出京城。这一波下来,京城百姓当然无法对八大剑派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也不能真的把八大剑派赶出京城。但是八大剑派在京城、乃至在江湖里的名声却更臭了,而柳巷彩窑,却在正面形象上名气不断,新楼还未落成,已经让很多人翘首以盼。
于是王川趁机让韩姐儿放出彩窑转型、姐儿培训的消息,把京城百姓都惊掉了下把。当然,好好一个柳巷窑子,往花街模式转变,有人乐见,也会有人不看好,但如此热闹,总是吸引人眼球。京城人都对此事好奇期待,等待彩窑新楼落成这一天。
到了这时候,韩姐儿以及彩窑里的姐儿们,才都明白了王川一系列动作之下,到底意欲何为。这一连套的花招把姐儿们看得都有些懵,没想到生意还能这么玩。虽然还有不少姐儿看不懂王川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不妨碍她们对王川对彩窑不靠谱的改造产生一丢丢信心。
“相公不愧是相公,真是厉害!”
陈莲在与韩姐儿聊天时,听到韩姐儿对王川的夸赞猜想,昂然骄傲——虽然她也没太听懂。
吕璇当时也在旁边,微微轻笑,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在谱写完第一幕的词曲后,吕璇就全身心地投入到王川所编写的故事和谱写词曲里面。这并不是说王川所写的剧本有多好有多妙。只是做事认真的教坊司司女需要在谱写词曲时全身心地投入,唯有如此,她才能谱写出更美妙、更适合于剧本情景的词曲。
王川的剧本一幕幕写就,已经全部落到了她手上。这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剧本,情节虽然略微简单,像别的小说戏剧那样的旁枝末节少了许多,但足够明晰,令人投入。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有趣,但还不足以让吕璇敬佩。
教坊司里培养出的优秀司女是还有一颗略显文青的心,在美国大片和欧洲文艺片之间偏向于欧洲文艺。但是在为王捕快完成剧本时,她又能把自身爱好摘个干净,完全按照王捕快的要求来作曲填词。
王川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这位教坊司司女能够完全地融入剧本中,按照故事情景、人物创作出无论从情绪上、性格上、还是气质上都完全不同的词曲,同时又保证了一定的文艺质量,使整部作品偏向于流行于花街的诗词曲艺那样的阳春白雪,不像一般戏曲那样下里巴人,整个剧本的格调,便比坊间流行的戏剧高上了不少。
当然,这些词曲质量并不算是顶尖,但它已足够优美,不落下乘。
在整个剧本词曲都完成以后,倚翠新楼已经拆除完毕,重修工作进行了三分之一。王川跟随陈莲、吕璇一起去检阅了彩窑姐儿们培训的情况以后,就开始选角、排演,让姐儿们排练这场新型的戏曲。
姐儿们对此万分乐意。在枯燥的学习中渡过了这么久的时日,一众姐儿们早已心累了。现在能换个花样,她们当然乐意之极。
戏剧中有男有女,但王川根本不打算雇佣男演员。京剧里有男人演旦角,这戏里女人演男子,自然也可以。另一个世界里的男旦角能够那般受人追捧,如今来一出女串男,说不得也是一个吸引人的人气点。
姐儿们积极响应,很想尝尝演戏的感觉。她们本就身属下九流,对戏子行当自然不会排斥。有她们配合,王川与吕璇选角排戏,也就轻松了不少。
王川只看着排了两三日,此后就把事情全部交给了吕璇、陈莲和韩姐儿。姐儿们在排戏之外,另五位教坊司司女的授艺还是没有拉下,让姐儿们叫苦连天。
到了新楼修成前夕,王川让韩姐儿去定了块牌匾,牌匾上的名字自然是“倚翠(柳巷)楼”。韩姐儿对王川又换招牌没什么意见,反正她早知道了王川是要跟花街倚翠楼怼,但京城里其他人就都要被惊呆了。
搞事不断的柳巷彩窑又在京城里引起新一波的话题,倚翠(柳巷)楼的名头更是传到了花街倚翠楼里。通过倚翠楼,自然不可避免地传进了康王府。
“那柳巷彩窑幕后谁人,欺我康王府无人耶?”
康王爷发须皆白老态龙钟,在一个冒着青烟的炉子前盘膝而坐,听见彩窑改名的消息,气得呼哧呼哧急喘气。
平道安隔着炉子与康王爷面对面坐着,急忙提醒道:“王爷息怒。辟谷期间情绪波动,会失功的!辟谷这么些天,万一失功,您这空空如也的肚子,可顶不住啊……”
但是他提醒已经迟了。康王爷呼哧呼哧半天,突然老脸上血色一失,身体一软,歪倒下去。
“来人啊,王爷饿……”
平道安脸色惨白,话说半途,却突然顿住,咽了口唾沫,又叫,“来人啊,王爷辟谷岔气啦!”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新楼()
“总捕大人,后日柳巷倚翠楼就要正式开业,咱们楼里有节目,明日要搞个试演。【。m】希望总捕大人能请些人来——最好能请与您关系好的,比如刑部张尚书。给新楼捧捧场。”
这一日在六扇门里,王川寻着机会与杨总捕私下里说话。但他开口说话之前,杨总捕就抢先问他:“你那翻修的新窑子怎么样了?”于是王川抓着机会,把自己的意思和杨总捕说了。
杨总捕秒怂。
“咱们这正经人,去那里不太好吧?”
“总捕大人,你可是早先答应了属下的,可不能现在箭在弦上,你却反悔啊。”
王川幽怨说道,而后又给杨总捕宽心,“而且总捕大人放心,咱们楼里明天都是正经表演,就须得正经人去。打口碑呢,就靠杨总捕和杨总捕邀的人多多赏脸宣传,哪能搞什么不正经玩意儿?”
“这样啊。”
杨总捕点了点头,咬了咬牙道,“他娘的,去就去,早答应了你,杨某堂堂六扇门总捕,事到临头,还能食言而肥不成?”
王川继续给杨总捕宽心:“嫂子那里,总捕大人也无须担心。总捕你想,这些时日来,八大剑派这几出戏,已经把咱们这新楼名声顶起来了。楼里虽是女流,但也都是禁散之义士。咱们六扇门给禁散义士赏脸,那不是理所当然吗?而且总捕大人多请些正派风流之士,与他们同去,嫂子当也不会疑你什么吧?”
杨总捕左右一想,捻须颔首,轻笑道:“甚好,甚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川总感觉杨总捕一下子变成了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
“那就这样吧。准备得正式一些,弄些请柬过来,我代你发出去。”
杨总捕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川肩膀,道,“你且准备好明日之戏,其他的全交给我。”
“是。”
王川拱手遵命。有杨总捕这句话,他哪里还不放心?久看首发
如今王川认识的人里,文字就数吕璇写得好,那一手书法娟秀灵动,颇是美妙,请她来写请柬,自是再好不过。王川请杨总捕列了个名单,就回去叫吕璇写请柬。
杨总捕所列名单里面,刑部尚书张经研在内、还有许多刑部官员,其他各部人员、青龙学院先生等各学院有名人物都有,曾经在花街有诗词名传、捧红花名妓子的风流之人,也在其中,下来有三、四十号人。杨总捕做事虽然冲劲儿十足,但向来也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又是个好面子的,基本上没谱的,他绝对不会发帖去请。这些人里,请柬发出,必定大多能来。明日试演,便有戏了。
把吕璇写好的请柬给杨总捕送来以后,王川就去了倚翠新楼里。新楼已经全部竣工,姐儿们搬进崭新的楼里,都觉分外新鲜,左右乱转。韩姐儿指挥着雇来的人手布置戏台,手叉着腰吆喝不停。此世间流行的戏曲都侧重于说唱表演,在道具布置上并不重视。但王川排演新戏,却把戏台布置得像是个缩小版的倚翠新楼似的。
倚翠新楼里看着倚翠新楼,这种奢华新鲜的感觉,让众姐儿都分外喜欢,只觉有趣。这么些时日来,王川做的如此多事情,就数这件最对吕璇胃口。当戏台布置好的时候,吕璇坐在二楼正中的隔间席位里,默默看着戏台,陷入文青思绪,许久不语。
因为有外人,王川来的时候直接去了后院,等到布置完戏台,外走走掉,王川才出来,安排排演新戏。有了这样的戏台,姐儿们和司女们都是情绪高涨,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