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相、相、相、相公也真、真、真是、是的,现在还、还、还没到睡觉的时、时、时候呢,相、相、相、相公怎么能、能、能……”
陈莲会错了意,小脸儿刷的一下成了红苹果,说话也结巴起来。这几日她可体验过一些羞人花样,虽然偶尔内心也会有莫名的小小向往,但事过之后,她却总觉得太丢脸了。每到这时,她就后悔无比,心里会闪过“相公不是好人”这样的念头。有一回她腻着身子趴在王川身侧,还不觉脱口而出:“相公你真是坏人。”可把她后悔死了。
但那几日好歹也是在晚上,这会儿天才刚刚入夜,相公怎么就如此着急了?
陈莲羞得想捂脸。
王川失笑,往陈莲小脑门儿上就是一个脑瓜崩,道:“想哪去了你?我在你眼中就这么色急吗?等会儿下两盘棋,你搬你那琴出来,好好给相公弹两曲,让我陶冶陶冶情操,这总行了吧?”
陈莲幽怨地瞥了王川一眼,声音里满是浓得抹不开的忧郁:“奴家每回弹琴,相公总是睡过去。相公这么说,奴家才不信呢。”
噫,看来自己不懂音乐牛嚼牡丹的莽汉形象,已经在陈莲心里根深蒂固了,而且给小姑娘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啊。
王川无奈之下,只好承诺道:“那这样吧,咱们先下棋,五子棋还是狼吃羊你来选,三局两胜,你若是赢了我,我就努力听你弹琴弹到结束。这样可行?”
陈莲稍微一愣,继而脸色一喜,问道:“相公所言当真?”
王川道:“真到没朋友。”
陈莲抱怨道:“相公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
得到王川承诺,小姑娘吃饭都有了心劲儿,比平日里嚼咽得快了许多。王川不得不提醒她慢点。
“相公,我吃完了!”
陈莲不仅吃完了饭,还洗过了碗,急匆匆地要王川开始游戏。在王川面前未竟的琴曲已经成了小姑娘最大的心魔,她简直迫不及待得想要破除魔障。眼下得了相公的承诺,她怎能错过?
比起五子棋,狼吃羊这个简单朴素的游戏,陈莲更有些信心。毕竟这游戏也是王川小时候才玩过的了,长大以后,五子棋偶尔玩玩,掌握了一手你摆我赌恶心死你的流氓套路,对付新手毫无难度,狼吃羊却再也没耍过,只是记得规则而已。所以王川在这一个游戏上面,并不是太厉害,输给陈莲也是常事。
狼吃羊是两只代表狼的石子和十只羊石子在格子阵上厮杀,羊以四方围困狼而胜,狼则能够空一格而吃羊,以将羊吃尽为获胜条件。
三局很快结束。陈莲小姑娘为使王川听她弹完一首琴曲,爆发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实力。王川只在当狼时赢了一把,其余两把,都被陈莲的羊羔大军围困至死。
“你赢了。”
王川长长出了口气,心说执念还真是让人变得可怕,满足陈莲道,“抱琴来吧。”
“嗯!相公稍等!”
陈莲欢喜地跑回房中,抱了她的琴出来架好。
一阵晚风吹过,天气不凉不热,头顶月儿正圆,夜空泛着橙光,正是幽静时候。这样的夜色下,真是适合听琴。
未免听曲时又不小心睡过去,王川把凳子拿开,就在院子里站着。
月光泼洒在地上,澄澈得像是清可见底的河水。陈莲小姑娘就安安静静地飘荡在河水里面,玉白的手指拨弄琴弦,奏响了琴曲。
“铮——”
悠扬的琴声随着轻颤的琴弦响起,婉转的乐声和着月光,缓缓地淌入人心。陈莲指尖之曲,和今晚安静舒适的夜色,竟然是如此的相称相合,让人不觉间神魂皆迷。
“床,床在哪?”
王川的大脑里不知不觉已只剩下这一个问题。
陈莲全神贯注地弹奏,同样也全身心地沉浸在那美好的琴曲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川已经在满院子找床。
院中没有床,却有一个凳子,王川下意识凑合,往凳子上一坐,脑袋一歪,片刻功夫就听着琴声迷糊了过去。
陈莲弹完一曲收回思绪,却见相公歪着脑袋瘫在凳子上睡觉,鼓起腮帮子嘟哝:“相公果然是骗人!”
那凳子上坐着睡觉,到底是不舒服。王川瘫着瘫着,突然起身,把正在发愁怎么把相公抬回房中的陈莲吓了一跳。
然后陈莲瞪大眼睛,看着王川往地上一躺,继续呼呼大睡。
第三十二章 条件()
没有什么能比听着优美安静的音乐睡觉更舒坦的事了,王川每每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昨晚迷迷糊糊得睡着,王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到哪里去了,唯一能记得清的,就是自己绝对没有睡在床上。
但现在王川就在床上,盖着薄被子,衣服也被脱了。
“说起来,上回在倚翠楼时,好像也是这样。”
王川起身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
“相公你醒啦。”
陈莲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来。王川寻声转头,看到小姑娘刚好把灶上锅盖掀开,热腾腾的白气冲上房顶,一股清淡的香味一下子钻进王川的鼻孔。
“准备吃饭吧,相公。吃完饭去六扇门里,正好点卯。”
陈莲转过头来迎上王川的目光,语气一下子变得幽幽的,充满了跟被怨魂附身了似的,“相公说话不算数,还那么沉。奴家把相公弄到床上,都累得快站不稳了,现在胳膊还困呢,拿锅盖都不利索。相公倒好,没有听完琴曲不说,还睡得那么沉。”
“……”
我也想好好听一首古代琴曲啊,可是一听我就控制不住打迷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王川无奈叹息,说道:“抱歉,事不由人,我也控制不住我听曲要睡觉啊。你就当我是牛好了,你是在对牛弹琴。”说时王川走到灶台边上,抢过陈莲的活,端下锅盛饭。
“相公说笑了,你若是牛,那奴家该是什么?奴家怎么能是对牛弹琴呢?”
小姑娘慌慌张张去抢锅碗,道,“盛饭由奴家来就行了,相公还是把碗给我吧。”
王川放下锅碗,却按着陈莲肩膀把小姑娘推到床边坐下,不容违逆地说:“老老实实坐着等饭上桌。你既然胳膊困了,不好好休息,还忙活什么?”
“相公……”
陈莲忽觉鼻子发酸,说话不觉间哽咽起来。
王川心道古代人真好哄,见陈莲老实听自己的话,坐在床边想起来又不敢起来的样子,转头继续去盛饭。早晨的饭相对简单单一,盛起来也不麻烦。王川很快忙完,就听见床边陈莲说话:
“相公真是千好万好,就除了……除了听曲子的时候。”
王川:“……”
说一千道一万,这还是对自己欣赏不了她弹琴怨念不小啊!
“以后换一换,来点快节奏的曲子试试。说不定我再听,就不会睡过去了。”
王川建议道。
“快节奏?那是什么?”
小姑娘稀里糊涂,听不懂来自地球上现代的词汇。
王川一展歌喉,唱道:“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昂昂——这样的。”
“相、相、相、相公唱的……着实……”
陈莲说不上话来,神色间尽是尴尬。
王川自吹道:“着实学不来吧?我这歌在这里可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你学不来也正常。”
陈莲小脸儿憋得通红,好一会儿,挖空了小脑袋瓜,才终于憋出一句合适的话来,摇摇头,道:“不是的,相公。奴家想说,相公唱的着实……着实别具一格,不同于当世任何一派。奴家从未想到,相公竟然还有这样的才气。此风……此风奴家虽学不来,但快节奏之说,奴家却有些懂了。若是相公给奴家些时间,奴家必以相公所好,改进琴曲,好好让相公听完一首。”
看来现代歌曲,真是难入此世中人的耳朵啊,自己怕是很难在此方世界寻觅知音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王川心中感叹的同时,也惊服于陈莲的执着,这小姑娘怕不是真把自己听她琴睡觉当成心魔了,下决心非除不可。
“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呦。”
王川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由衷说道。继梁捕头化身邢育森后,王川也跟着化身了一把。
“嗯!”
陈莲认真地点了点头。
早饭上桌,两人坐下安静吃饭。
待吃完了饭,陈莲才想起什么,红着脸儿道:“相、相、相、相公,以后千万莫、莫、莫要大白天的唱那、那、那、那、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