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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确实不会啊!”
薛怀义瞅了一眼法明,“你给老子写,平时就你话多,现在却装死了!”
法明战战兢兢道:“大师,我……写诗确实不行,您要是让我写经没问题,在下能写几万字。”
“滚一边去!”薛怀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事的时候都嗷嗷叫,一个比一个能,一到关键时候全他娘歇菜了,老子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要是平常他早就拍桌子砸板凳了,可是今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却不便发火,更何况天后她老人家还在场。
司马承祯和灵澈上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都乐意看薛怀义出丑,因为佛道两家本来矛盾就很大。
薛大师脑门开始冒汗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栽在这首破诗上,可手底下这四人跟聋子的耳朵没啥区别,就别指望他们了。
可自己就带了四个人,这他娘的如何是好?
咦!不对呀,自己还带了一个人,秦煊那小子不是还在外面站岗吗?
也不知道那小子写诗在不在行,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抓他来顶缸了。
“法明!”薛怀义对他道:“把笔墨纸砚拿上,我与你到门口去看看!”
法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师的话就是命令,他也不敢多问一个字,拿了桌上的东西就跟着出门了。
秦煊此刻正在彩凤楼台阶下站在,见薛大师喊他,便走了过去。
“大师,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赛诗会结束了吗?”
“哪有那么快,还早着呢!”
“那您出来干什么?”
薛怀义把他拽到一边,小声说道:“哎,你小子会不会写诗啊?”
秦煊想了想,“会写一点,您问这干嘛?”
大师听他说会一点,心里总算踏实了许多。
“天后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让我们也写诗,可我带的四个人全是棒槌,可把老子给愁死了,没办法这才想到了你!”
“在下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让我给写一首?”
“就这个意思,我把笔墨纸砚都拿来了,你抓紧写吧,太后只三炷香的时间,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薛怀义让法明把东西拿过来,秦煊接过毛笔道:“这也没地方写啊?”
“哎呀,你就凑合着在台阶上写吧!”
他只好把纸平铺在台阶上,然后准备下笔,薛大师连忙提醒一句,“你别瞎写啊,天后要求内容是关于月亮的!”
“知道了!”他想这不太简单了,关于月亮的唐诗太多了,本公子随便挑一首就行。
刚要写他却又停下了,问薛怀义道:“大师,您是让我写好一点的,还是差一点的?”
“你这不废话吗,能写好的干嘛要写差的?”
“可是我如果写得太好了,怕会引起大家的轰动。”
“我呸!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在大师面前都他娘的敢吹,老子又不是不晓得你那水平?行,既然你小子如此自信,那就把最好的诗拿出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引起轰动,你可别怪我!”
“我怪你干啥?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果咱们的诗得了第一名,那大师脸上得多有光。”
“行,在下开始写了。”
秦煊伏在台阶上执笔写诗,到底是长时间没练毛笔字了,那字写得有点歪歪斜斜,让人看了都有点不舒服。
诗写完了,最后还要落款,他问薛怀义,“大师,这落款写你的名字还是在下的名字?”
这秃驴摸着大脑袋,考虑半天才说道:“你的名字不能写,因为你没参赛资格,可大师的名字也不便往上写,干脆写个笔名在下面吧,除了我没人知道是你写的。”
秦煊又开始琢磨笔名,半天才想起一个比较有内涵的名字,“大师,您觉得‘沧浪之水’这个笔名怎么样?”
“成啊!”薛怀义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小子诗写得不咋样,笔名倒起得怪文气,行,就它了!”
他把名字写好,然后将诗稿交给了法明。
“大师,在下的任务已完成,您可以进去交差了。”
薛怀义如释重担,带着法明又回到了大厅里。
第三炷香眼看着马上就要烧完了,水平高的选手都已经完成了诗稿,他们正静待宫女们来收稿。
“延清兄,你觉得怎么样?”沈佺期笑着问宋之问。
宋之问到底是写应制诗的行家,虽然一开始对这个命题有点意想不到,不过他很快就稳住阵脚,稍加构思就有了主框架,然后又经过字斟句酌,一篇华美的文章便写就了。
他是个很自负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认输。
“云卿,听你的口气,这次仿佛是胜券在握了!”
沈佺期马上解释道:“不敢,我只是想听听延清兄对这次命题的看法。”
“哦,原来是这样,要我说什么样的命题都无所谓,真正的高手要善于以不变应万变,即使有人猜到了命题,如果才气跟不上也是枉然啊,哈哈哈!”
“时间到了,开始收卷!”
上官婉儿那清亮的话音一落,宫女们便来到各张桌子跟前,将那些诗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写诗就这样结束了,大家仅仅是松了一口气,因为接下来才是激动人心的评诗环节。
(本章完)
第128章 诗情飞雪()
所有的诗稿都被拿到了二楼,上官婉儿作为总裁判开始进行紧张的阅卷工作。
几百张诗稿要在短时间内看完并非易事,但是婉儿却胸有成竹,从容不迫,只见她拿起一张诗稿只扫了几眼便知道
内容枯燥无味,行文拖泥带水,一点没有诗的韵味,完全是滥竽充数,所以毫不犹豫地从楼上给扔了下去。
底下的人都已经挤成了一团,看第一张诗稿被扔了下来,都抢着去捡。
一个官员手快最先拿到了诗稿,随口念道:“赵梓辛!”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了,“赵兄,恭喜你第一个被扔下来了!”
那个叫赵梓辛的初时还不大相信,待接过来一看确实是自己的诗,头立刻耷拉下来,心情比死了爹还难受,灰溜溜回到自己座位上。
紧接着第二张诗稿也被扔下来了,马上又被人抢了去,“顾延!快来拿走,这是你的。”
这么被人叫名字可真是够丢人的,于是有好面子的仁兄跑到那帮人跟前小声劝道:“诸位大人,别念了行不行,咱们才疏学浅,名字被念出来倒也不丢人,可万一宰相大人的名字不小心被念出来了,他们脸上能挂住吗?”
有人马上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对,不能再念了,干脆谁的诗稿偷偷递给他算了,省得让大家看笑话。”
“行,就这么办吧!说不定下一张就该轮到我了!”
于是再有稿纸扔下来便没了声音,大家只顾去捡,嘴上却三缄其口。
上官婉儿阅卷的速度好像加快了,这也不能怨她,因为这一摞是那帮武将写的,有些就是狗屁不通的小儿科,这哪是诗?连儿歌的水平都不到,一气之下看一张扔一张,那诗稿如同雪片一般往下落。
扔了一气速度又突然慢了下来,上官大人定是看到了上佳的作品,好的诗当然要仔细品味一番,需多花一些时间。
她觉得这首很不错,就让宫女拿给武后欣赏,自己继续往下阅卷。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写得好不好自己门清,对于已经确定自己和这场比赛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来说,此刻他们最轻松,比如刚才那两位抄名字的武将,人家就想得很开,让那些人去争吧,咱们安心喝咱们的酒。
“老王,你说太后也是的,每年都搞这赛诗会有啥意思啊?”
“兄弟,太后让大家聚到一起乐一乐,这不挺好吗?那不搞赛诗会又搞什么名堂好呢?”
“关键咱不是不会写诗吗,如果有我们擅长的项目,老子肯定也乐意参加。”
王将军看了他一眼道:“咱们除了打仗卖命,好像也没其它特长了!”
“不对,咱们也有自己的特长。”
“老哥看不出你还有哪门子特长!”
他把酒杯端起来晃了晃,“这就是我的特长!”
“你是说喝酒?”
“对了,哎呀!太后如果搞一次喝酒的比赛那就太好了,老子喝个几斤酒跟玩似的,准能拿第一名,他们那帮人绝对不行。”
王将军道:“你这个法子真好,我觉得太后可以这样搞比赛,在这一楼地面铺上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