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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有人在敲院子的大门。
怪哉!自己刚刚搬来没多长时间,怎么会有人找上门呢?
秦煊将门打开,心中不禁有了几分欢喜,原来是段心月过来找他。
“段女侠大驾光临,让周某的寒舍增光不少啊!”
她换了一身打扮,特意穿起了淑女的衣服,俊美的外表霎时暴露无遗,但是听到秦煊仍然喊他女侠,脸上立刻表现出不愉快。
“我现在的样子还像个女侠吗?”
秦煊说这话其实是想恭维她,但是却把人家的意思领会错了,男人们都认为女侠是个褒义词,但是女人其实最烦这个,因为这个称呼潜在的意思就是她缺少女人味,试想一下,你把人家的闺女叫做女侠,这跟女汉子有啥区别?
“女侠不好听吗?那干脆叫侠女吧,实在不行侠客也凑合!”
大哥!非要带个侠字吗?最简单、最有杀伤力、也是最招人喜欢听的其实就俩字——美女!
这个称呼老少皆宜,南北通吃,连小学生都会,你咋就那么死心眼?
看来淑女真的当不成了,她干脆又拿出女侠的风范来。
“本姑娘就是侠女怎么了?你要是不欢迎我马上走!”
“哎哎哎!别,美女,美女同志!我这个大老粗不会说话,请您原谅!”
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抓紧再弥补一下。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气死我了!”
她板着脸横横地进了院子。
地面上摆了一盆一盆的菊花,颜色艳丽的素淡的搭配相得益彰,品种也丰富多样,看得段心月眼花缭乱,把刚才的闹心事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喜欢这些菊花吗?”秦煊问道。
她仔细观看了半天,才开始发表意见。
“这些菊花很不赖,都是你种的?”
“对!我喜欢养花,没事的时候就摆弄摆弄。”
她有了点笑意。
“看你这人毛手毛脚的,却原来是个细心人,不过这都是女人干的活,你一个大男人不太合适吧?”
“我就是一爱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哎,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看花的吧!”
“当然不是了”她扭过头看着他,“我是把你想看的东西送来了!”
“那份名单!”秦煊心中一惊,“咱们还是回屋里说话吧!”
两人进了客厅,段心月坐下后便将一张纸条放到了桌子上。
“这就是爹临终前交给我的名单,上面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秦煊拿起来仔细观看,那名单上列出了二十多个名字,而且注明了分别属于哪一个门派,有几个还在五大门派中担任要职。
他把纸条又卷起来拿在手中。
“段姑娘,这张纸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能不能放在我这里保管?”
“既然你觉得重要就送给你好了,放在我那里也起不到作用。”
“那就多谢了!还有一件事我想了解清楚,你爹当时究竟是怎么遭了毒手的?”
“那天晚上他从六扇门回家,在半路上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袭击,由于寡不敌众最后重伤而亡,我见到他时尸体已经僵硬了。”
“你分析对他下毒手的人是谁呢?”
“肯定是薛怀义指使干的,具体执行的人要么是内卫,要么就是雇用江湖上的高手。”
秦煊点点头,同意她的观点。
“你爹告诉过你他被薛怀义盯上了,说明他已经感到了实际的危险,这同时也意味着他的举动处于了别人监视之下,难道在调查过程中有人泄密吗?”
“不可能!当时只有我和他两人调查这起案子,六扇门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的意思不是六扇门的人泄密,而是你爹调查的人可能泄露了秘密!”
段心月突然有所领悟。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有人把他暗中调查的事报告了薛怀义。”
“我看基本上就是这样的!”秦煊眼中露出了冷光,“薛怀义的眼线布满全国,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向他汇报,你爹的举动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呀?说实话,周大哥!我对以后真的很迷茫,不知道做什么才是对的。”
他冲她笑了笑。
“心月,我真的非常佩服你爹,他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你不要忘了他是为调查秦家庄血案才遭毒手的,要找薛怀义报仇的不只是你,还有我和那二百三十条冤魂!”
“可你有具体的办法吗?”
“有!我已经有了计划。”
“你说给我听听!”她马上打起了精神。
“我想继续你爹没有完成的事情!”
“什么?”她愣住了,“你要查清秦家庄的案子!不,我不允许你这样做,爹已经为此丢了命,我不想你再重蹈他的覆辙!”
“怎么又胆小了?你以前去刺杀薛怀义是何等勇敢,现在我要查案子,却怎么又害怕了!”
她嘟囔了半天才说出一句。
“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你作为女子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更没理由胆怯啊!”
“反正我不赞同你!”
“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人家不希望你死!”
不希望我死?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深意啊!段姑娘该不是有那个意思吧?
“我也不希望自己死,心月,我把我的计划说出来你就不担心了。”
“那你说呀!”
她刚才被逼急了竟然把内心的话都说出来了,不过马上觉得不好意思,脸也红了起来。
“我想利用和薛怀义的关系打入到内卫中去,然后暗中调查秦家庄的案子,这应该能行得通。”
“这个办法好是好,可面临的危险也很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觉这个险值得去冒。”
她看了秦煊一眼,想再表达关切之情又怕人家多心,于是转变了口气。
“那你要小心一点,薛怀义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放心,本公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段心月四下里又开始打量屋里的陈设。
“这屋里收拾地倒是挺干净,你自己做饭吃吗?”
“不自己做还能请人做吗?我做饭的手艺太差了,有时做出来自己都不想动筷子。唉!你不会也是自己一个人做饭吧?”
“爹娘都不在了,我现在也是一个人生活!”
“那咱们俩真可算是同病相怜了,干脆这样,我做你大哥如何?”
“谁稀罕你做大哥!”
她又不高兴了,人家姑娘本来是想和你做朋友,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擦出爱情的火花,你玩个大哥出来,这关系还如何发展下去。
“我这热脸还碰上冷屁股了!”
“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家去!”
他把她送到了门口。
“欢迎段大侠常来这里做客”
秦煊随口客套了一句。
段心月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回头恶狠狠瞪着他。
“哦不……请段大美女常来做客!”
(本章完)
第100章 随机应变()
秦煊如今已经成了贞观殿的一道风景线,只要他往台阶下一站,后宫那些宫女们可就有活干了,换班到门口去欣赏,一开始还有点别扭,不过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上官婉儿自打见到秦煊第一眼起心中就起了波澜,她现在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了,因为第一次品尝到了人们所谓的爱情那种感觉。
她出生于官宦大家,祖父上官仪在高宗时担任宰相,后来因为反对立武瞾为后获罪被杀,还在襁褓中的婉儿和其母亲郑氏被发配到掖庭为奴。
郑氏是个才女,在她的精心培养下,婉儿熟读经书,小小年纪就能出口成章,更难得的是她明达吏事,聪明干练,十四岁就被武后召见,当即让她掌管宫中诰命。
后宫的生活其实枯燥无比,每天服侍太后更得谨小慎微,这对于一个不到二十岁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简直是一种压抑,她渴望自由的生活,也憧憬男欢女爱的甜蜜时刻,可深宫之中由不得她,只能把这种情愫深埋在心底。
这个羽林卫军官的出现彻底唤醒了那颗爱情的种子,让她晚上居然辗转反侧失去了睡意,这东西真的很要命,跟吸毒一样,一旦沾上了就怎么也忘不掉。
以前她是那么地讨厌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