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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摇了摇头道:“不,肯定不能了,咱们昨夜伤亡太多,不能在临清耽搁太久,告诉士卒,打下内城速速押解俘虏回齐东县,到了齐东县在做修整!”
魏博元一抱拳道:“好,我这就去!”
……
中午时分,刘铮在内城里见到了临清的知府李世登,这位后世的历史中虽没有多少名声,在临清却很出名,来年的临清民变中,王朝佐被捕,李世登抚恤了王朝佐的母妻,为此临清百姓为他建立了祠堂。
刘铮对此人很有印象,后世里他到临清旅游时,导游着重介绍过此人,对此人,刘铮还是有不少的好感的,虽然不敢反抗马堂,虽然没能力解救百姓与水火,可善后还是做的很不错。
可惜了,这一世的李世登走上了歪路,当然在李世登看来这不算歪路。
“我呸,狗贼刘铮,今日你虽抓了我,我也可能死在今日,可我要告诉你,你这狗贼也长不了,待的朝廷大军从朝鲜归来,就到了你这狗贼灭亡的时候!”
刘铮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杀你了,我会把你扔到青州的煤矿去挖煤,若你受不了这耻辱可以自杀,当然你也可以忍辱负重,等到朝廷大军来剿灭我的那天,看着我刘铮如何灭亡!”
李世登哈哈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这有什么,想当年韩信可受胯下之辱,我李世登怎会受不了区区挖煤之辱,你放心,我会看着你,看着你如何被朝廷的军队一点一点的剿灭,直到你这狗贼被压到京城里去凌迟!”
刘铮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得告诉你,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你杀了我的兄长刘寇,我会让那些监工们好好照顾你的,你可千万别先死了,那样你就看不到我被凌迟了!”
李世登眼睛一下子红了,愤怒的瞪着刘铮道:“狗贼,不管你怎么侮辱我,我都会活到你被凌迟的那一天!”
“很好!”刘铮点了点头,也不在跟他废话,直接摆了摆手道:“把他带下去吧!”
亲卫应是之后,便跟随着看押他的士卒下去了,这一路上,他会好好的跟这位李世登大人亲近亲近。
……
翻过天来,刘铮在齐东县的县衙的后衙醒来,草草吃了点东西,便让人去把裴秋喊了过来。
见刘铮冷着脸站在后衙的院子中,裴秋小心的走上前去抱拳道:“主公!”
“恩!”刘铮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可知此番叫你前来是为何?”
裴秋摇了摇头道:“主公恕罪,属下愚钝!”
“行了,别跟我来这一套了!”刘铮走了两步来到那一个小池塘的边上,看着已经结了冰的水池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想要去播州吗?”
裴秋心中一惊,蓦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低下头道:“主公是想……”
“不错!”刘铮转过身看着裴秋道:“正如你所想,我今番叫你前来,就是打算把你派到播州去,不过不是让你刺探军情,而是让你去找一个人!”
果然如此!
裴秋一下子印证了自己心中所想,抱拳道:“主公放心,属下必竭尽所能把她找到!”
刘铮盯着裴秋看了好半晌才道:“以你的本事,你是找不到她的,所以你到了播州之后什么都不需要你做,只需要你在播州开一家西梁女国,相信她会自动找上门的!”
这是主公嫌弃他没本事啊,一瞬间裴秋就在心里做好了打算,准备使出浑身解数做出一番成绩,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不然今后他的地位就真的……
刘铮似乎猜到了裴秋心中所想,轻轻的哼了一声道:“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若做了多余的事,被我知晓了,后果你应该晓得!”
一瞬间的功夫,裴秋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噗通一下,裴秋跪了下去:“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哼!”刘铮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敢不敢,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我身边就永远有你的位置,若不然……”
裴秋一瞬间就懂了,刘铮要的是听话的狗,而不是喜欢自作主张的狗。
第二百四十章 余波(二)()
ps:兄弟们抱歉,今天有事儿,也许就这一更了,四千字是少了点,老刀尽量码,看12点前,能补上那两千不!
裴秋走了,走的很急,却不仓促,所需的银钱和物资,刘铮给调拨了很充足的一份,这些都随者裴秋一起上的路,除了这些之外,随着他一起走的,还有三十多个刘铮的亲卫,这些人都是足够激灵,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有这些,到了播州后,裴秋就算不能大干一番,也能站稳脚跟。
裴秋要走,山东的这一摊,很自然的就交到了柳玉娘的手上,裴秋前脚刚走,后脚柳玉娘就到了齐东县。
来到刘铮所住的县衙,因为来的是柳玉娘,亲卫们都知道她的身份,没有阻拦亦没有进去通报,所以柳玉娘便直直的进了后衙的。
此时的刘铮也许是没了外人在场,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心伤、悲痛、憔悴等等负面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也因为这些负面情绪一拥而上,导致心肺旧伤再次复发,一直不停的咳嗽,正当他从怀里拿出徐铭心配制的药丸,打算再吃一颗的时候,柳玉娘进来了。
“主公!”见到刘铮如此憔悴的模样,柳玉娘媚若春桃的眸子一下子就湿润了。
柳玉娘突然出现,把刘铮吓了一跳,想发火,却发现柳玉娘正含着泪看着自己,心中的火,一下子熄了不少。
摆了摆手道:“咳咳,我没事,不用如此!”
“主公,徐神医跟你说过很多次了,那药丸不能总吃,吃的多了会产生依懒性,不仅你的心肺伤治不好,反而会越来越严重!”
含着泪说完这话,柳玉娘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猛的跑到刘铮身边,一把把盛着药丸的瓷瓶抢走了。
也许是柳玉娘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关心,也许是柳玉娘的眼泪腐蚀了刘铮心房外那一层冰冷的壳子,他没有对柳玉娘抢走他药丸的举动发火,只是很随意的摆了摆手,便示意柳玉娘坐下谈正事儿。
柳玉娘咬了咬嘴唇,心中纠结了一番还是缓缓的坐在了刘铮对面的椅子上。
刘铮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温水,药丸缓缓的化开,药力开始起作用,咳嗽渐渐的平息。
“知道骆思恭在哪里吗?”
柳玉娘平复了下纷乱的心绪,才回答道:“知道,此时骆思恭在济南府!”
“能找到他吗?”
柳玉娘点了点头道:“能,他一直没脱离了咱们视线!”
刘铮点了点头,心中忍不住对柳玉娘称赞了一声,女人果然比男人更适合做间谍这份工作,她们心思更加的细腻,天生的就知道哪些人或事是重要的、需要自己关注的。
这要是换了裴秋,别说找到骆思恭,就是能知道骆思恭在哪儿就算不错了。
“你现在命人去找他,明日早晨老地方见,若不来,让他自己掂量!”
“好!”柳玉娘站起身要走,却又忍不住道:“主公……”可一开口,所有想说的话又卡在了嗓子眼里了。
刘铮似知道柳玉娘要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柳玉娘的眼泪一下子又下来了,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
看着柳玉娘离开的背影,刘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亲卫叫了进来,让他去请徐铭心来一趟。
亲卫应是之后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就把徐铭心请来了,徐铭心也没多说什么,给刘铮诊了脉,开了一副药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徐铭心刚一出门,就被蒋明达的亲卫叫住了,徐铭心也似乎早预料到了一般,什么都没问,就随着这人走了。
很快就到了蒋明达所住的院子,此时生着地龙、暖洋洋的堂屋里坐了好几个人,见到徐铭心进来,这几人立刻起身抱拳问候。
徐铭心也随之一一回礼,一坐下,便开口道:“我知道各位想问什么,我想各位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刘将军这病,身体上的病只占三成,甚至三成都不到,其余的都是心病。”
蒋明达狠狠的叹了一口气道:“唉,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这话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半晌之后曾开宇才叹了口气,开口道:“魏老,这里您年纪最大,经历过的事儿也最多,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做?”
魏博元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