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烫婺愕W牛
杨文广接过,傻乎乎问了一句:“要是碰到开封府衙的人呢?”
老杨猛翻白眼,心道:“老夫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这么个蠢物,叫你杀你就杀,还废鸟个屁话,咱杨家的免死金牌是假的?”
老太婆满面凶像,唇齿间挤出四字:“照…杀…不…误!”
救回青蛮只是一方面,佘赛花想借此次机会,给东京城众牛鬼蛇神传达一个消息:杨家虽已大不如前,但天波杨府的人,一个也动不得!谁动,老身就敢跟谁拼命!
…………
从杨羲被送入紫宸殿,到面瘫赶至杨府,再到至尊宝领家臣“杀”向西南角乞丐窟,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刚好够刘娥在宫女伺候下舒舒服服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而忧心青蛮的小杨就这么一直被凉在紫宸殿内。在刘娥想来,她等别人不行,但别人等她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皇后的就是这么任性,更别说还是坐在朝堂之上听政的摄政皇后。
杨羲如坐针毡等待间,另一边皇宫丹房传出久违笑声。
见沉郁已久的皇帝赵恒难得开怀,老太监常蔚同样面露喜色得令出门,嗓音尖细吼道:“青蛙,所有人都去找!第一个寻来的有赏!”
只消一炷香功夫,常蔚便提着一箩筐呱唧乱蹦的青蛙回院,正要将水盆放到炉上,赵恒阻止道:“受益,走,一起去找你母后,朕今日也要给皇后变个戏法。”
与此同时,至尊宝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到西南角,与家臣分成十队,挨家挨户闯入搜寻,碰到阻拦者,一律用大枪抡断手脚,一时间乞丐窟里鸡飞狗跳……
这孩子到底没能痛下杀手。
居住在贫民窟中央的乞丐头子洪四得手下传报,赶忙拎起抱膝蜷缩在角落里抽泣的青蛮,毫不留情一耳光抽没小丫头哭声,将她扔进地窖。
镜头给回紫宸殿
不明外界情况的杨羲通过影图见此情形,顿时心忧如焚,就怕青蛮会遭毒手。恰逢这时,沐浴更衣完的刘娥在宫人簇拥下信步走入。
已经慌了神的杨羲立马冲上前去,却被刘娥贴身宫女阻拦:“大胆!见到皇后还不跪下。”
杨羲僵住,经过此前在王侁府上,差点被杀人灭口的事情后,他便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他那点傲气很有可能把自己害死。可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这跟他前世年龄差不多的婆娘?他做不到。
然而,幽暗地窖内,看到刚被一耳光抽闷,此刻缓过气来的小丫头躺地流泪哭喊,口形明显在叫“哥哥……”,杨羲真的是心都快碎了。
他鼻子一酸,再不顾及什么狗屁尊严,“噗通”一声双膝砸地,带着哭腔朝浑身飘散皂角香气的刘娥乞求道:“皇后……家妹被歹人掳走,求皇后暂且放我出宫将她救出,之后要杀要剐绝无怨言!皇后……”
刘娥睨视一眼面前少年,冷笑走过,坐上紫宸殿主位。
杨羲几乎是用爬的接近刘娥,刚要开口,脸上突然挨了宫人一脚,鼻血立时淌下。
用力甩头,想要晃走眼前“星星”,可依旧有些昏沉。
出于先入为主的不良印象,殿上刘娥不慌不忙道:“笑话,在本宫治下,东京城何人敢当街掳拐幼孩?再说,你身在皇宫,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
暂且出宫?哼!你这一出宫,怕是天高任鸟飞,一去不复返了吧?
说吧,你为何接近太子,又是受谁指使?”
闻言,昨天从老杨口中,以及资料里对皇位上的赵家有了初步了解,杨羲当即明白究竟哪里惹到了这婆娘,抹去碍事鼻血,血印子拖到脸颊,抬头说道:“我接近太子并无目的,要是皇后不喜,我这就发誓,从今以后再不与太子见面,要还不行,我立刻脱离杨家离开东京,今生今世不入开封一步。”
刘娥嗤笑:“你不入开封一步有什么用?你走了,背后的人还可以找出十个百个你来带坏我家祯儿。”
而后怒拍座椅扶手:“老实交代,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杨羲一头捣到地上:“真的无人指使!”
“呵……?无人指使?那你一个边塞猎户少年是怎么知道太极鱼传说,又是从哪学来的青蛙戏法?
不说?很好,来人!
把他押入天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带他来见本宫。”
后宫并无带刀护卫,但太监宫女满地遍是,马上就有两人走出,分别制住地上杨羲双手,将之后缚。
杨羲急了,之前在宣德门外,他面对5、6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挣脱不开,可太监宫女哪是他对手,而且只有两人。
靠着野生动物级别的蛮力甩开束缚,他再次跪地,高声呼道:“是杨延朗带我入的东京,他比谁都清楚我的来历。
倘若我居心不良,他会让我做杨文广的搭伴?”
刘娥忽然抬手,止住正想再次靠近杨羲的宫人,皱眉思考。
而杨羲也是大脑疯狂运转,这时候火车已经开不动了,他需要一架B-52轰炸机!!!
第二十六章 真宗心结4()
“是杨延朗带我来的东京,他比谁都清楚我的来历。
倘若我居心不良,他会让我做杨文广的搭伴?”
听到这句话,刘娥不禁皱眉思考。
这婆娘是强势粗暴,可不代表她没有脑子,首先,整个东京城都知道,天波杨府究竟谁说了算,只要那个将已故杨老令公“忠义”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老太婆在世一天,杨延朗就绝不敢有异心。
其次,没有绝对把握,领兵打仗多年,识人眼光独到的杨延朗不可能带个不知根底的边塞猎户少年回家,更别提让他成为自己儿子的搭伴。
两相总合,刘娥不得不抛开先入为主的成见,重新审视跪在地上的杨羲。
而刘娥皱眉思考,杨羲大脑也在疯狂运转。
他一定不能被关进天牢,多拖延一刻,青蛮遭毒手的可能性就增大一分,要是小丫头真被打断手脚,即便找回来了,杨羲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现在普通绿皮火车已经开不动了,不管他说什么,殿上护子心切的母老虎势必一句也听不进去,除非……
很快有了定计,一架携满仓弹药的B-52轰炸机缓缓起航。
紫宸殿内
一只脚踩到地上,杨羲径自低头站起……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前世不论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亦或脑洞大开变身疯子,他都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可这次不同,一旦轰炸机起飞,结果要么是成功唬住这婆娘,要么他被暴怒刘娥一刀砍掉脑袋。
生性谨慎的小杨向来不喜欢赌博,但眼下他等不起了,或者说青蛮那里已经不能再拖,他必须硬着头皮坐上赌桌,以小命作为赌注!
在宫女、太监以及刘娥等人众目睽睽之下缓慢起身,杨羲仿佛挣脱了某道枷锁,全身莫名颤栗,鸡皮疙瘩粒粒坟起。
从未参与过赌局的他,人生第一局就将掷下一颗名为“命运”的骰子,天堂地狱一线之隔的窒息感不禁唤醒了他深埋在骨子里,只要是个爷们就会有的赌性;更因肾上腺素急剧飙升,身体不由自主开始颤抖,那种孤注一掷所带来血脉贲张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理智。
正如每一个企图翻本的烂渣赌棍下注时想的一样:“就赌这一次,整整一千年的文化沉淀,老子赢面很大,不信炸不晕这婆娘!”
豪赌开场,双腿站直,抬起头,杨羲不再是谨慎唯诺的杨羲,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疯子赌徒!
见他自说自话站起,刘娥身旁的老宫女训斥道:“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既然要疯,那就疯个彻底,小杨神经质一笑,闭上眼睛,享受似的摸了摸不再扎手的下巴,等再睁开,内里闪出目空一切的狂态,挑眉疯癫道:“你个老女人是太久没被男人骑过,所以内分泌失调,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纵然不懂什么内分泌、更年期,但杨羲的语气、眼神无不让老宫女感受到许久未曾尝过的冒犯。
“混账!你该死!”老宫女咬牙切齿道。
杨羲送上一个明显不正常的笑脸:“我该不该死,在这里你说了不算。”
不给宫女发作机会,杨羲转而对刘娥说:“皇后以为,假如我受人指使带坏太子,我能有什么好处?
钱?权?还是崩坏大宋江山社稷?
呵……真想崩坏江山社稷,我就该学王钦若那老货,直接从‘根源’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