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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毅相信她不会对李呵怎样了,这时看到刚才抱他的脚害他受伤的那名军官从马背上坐了起来,正准备赶马离开。
冯毅心里骂道:“你大姨的,都是你这家伙害的,你不能跟李呵计较,正好把帐全算你头上。”
当下强忍着痛站起来,猛地一个飞身扑上马,揪着那军官,一拳拳照头照脸的捶,一边骂:“就你贱,就你贱,谁让你抱老子的脚!”
看见头顶上有根竹子弯了下来,便伸手拉住,赶马向前跑,将那竹子往那军官怀里一放,把他双手往竹子上一搭,说一声:“抓稳了。”然后一放手。
那军官被他一顿狂捧打得昏头转向的,还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就被那竹子一弹,惊叫着不知飞哪去了。
这时,苏振终于把囚车枷锁打开,把断尘救了出来,众人招呼说:“快走,快走、、、”
众人且战且退到路边,这儿也有用绳绑着弯下来的机关,手抓住竹子,挥刀削断绳子,人就弹地飞起,再攀住别的竹子,竹子过竹子,不用下地就往竹林深处走,因为地上竹子太密反而不好走。
那些官兵想追,但竹子太密,行走不便,要学他们那样在竹子上走又没几个人有这身手。
冯毅边走边感到下身一阵阵的剧痛,虽然救人成功了,但他却身心受伤。
终于走到他们放马匹的地方,小彩已在这守候多时,一看到他们平安的把人救回来,很高兴。
他们正准备上马远走高飞,忽然听见有人大叫:“你们不能走。”
只见李呵学全心他们那样从竹树上追来了。
这家伙就是这样冲动,自己一个人就敢追来。
金珠说:说:“我们上马快走,她就追不上我们。”
冯毅却突然回头跑去。
苏振大叫:“你干嘛去?”
冯毅身上树,攀着竹子向李呵而去,并一手扯掉了头套。
李呵一眼见到他真面目,一下子停住,惊奇的说:“是你?”
冯毅说:“没错,是我,你忘记了过去,但现在的我你总算记得了,刚才还没打够,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再打过。”
他说完,脚在旁边竹子上一蹬,便借着竹子的弹力向李呵荡过来。
李呵连忙用脚夹着竹子,出手应敌。
两人出手对了几招,便因为竹子的弹性而各自弹开。
冯毅因疼痛,很难像李呵那样用脚夹着竹子承载身体来打斗,他就一手抓住竹子,用脚配合一只手来和李呵过招。他从一棵竹子跳到另一棵竹子,或利用竹子的弹性荡来荡去,从不同的方位靠近李呵。
其实他的目的并不是要跟她打出胜负,他只想用独特的方式让她记住他。
当再一次接近她,他伸脚踢她,待她要用手去挡的时候,他突然放开抓住竹子的手,整个人飞过来,一下子用双脚夹住了她的腰。
虽然这一下动作几乎让他痛得半死,但总算得手也让他痛并快乐着。
李呵又惊又羞又怒,一巴掌打向他。
他没有闪也没有挡,“啪”的一声,响亮而沉重。这一巴掌似乎不比当日把他打飞那一巴掌轻,但他依然紧紧的用脚夹住她。
然后,他再用手抱住了她。
竹子承受不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向一边弯倒下去。
“你放开我!”李呵用力推他胸膛,却丝毫推及不动他那壮实的胸膛。
他炽热的目光凝视着她,说:“我抱过你无数次,但从没试过这样抱着你,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这一次我要你把我好好记住,这辈子再也不忘。”
李呵听着,看着他那炽热的眼神,再一次呆住了,似乎很想很想去忆起他所说的事情。
两人随着竹子的弯曲而坠下去,彼此的目光却凝住了。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却好像经历了很久很久。
直到竹子“啪”的一声折断,两人到了地上,李呵终于又清醒过来,用力将他推开,从地上弹起。
苏振怕他们再打,马上脱了头套,冲上来说:“李呵,冯毅,你们不要再打了。”
李呵一看是苏振,惊诧的问:“苏振,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跟他们一起打人杀人?”
苏振解释说:“我们是因为救人,迫不得已才打人杀人,我们更不想与你为敌。”
李呵充满疑惑的看着苏振说:“那人是朝廷钦犯,你们救她,还打伤杀死那么多官兵,苏振你为什么也要这样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振一下子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们也是朝廷钦犯。”冯毅从地上爬起来,抢过苏振手中的刀,走上前递给李呵说:“你就杀了我,为那些死去的官兵报仇吧!”
苏振惊叫:“冯毅,你疯了?”
冯毅没理他,对李呵说:“你不记得我了,我宁愿你杀了我,你不杀我,我可能会去杀更多的人,来啊!”李呵一手接过他的刀,一刀直刺向他。
苏振大叫:“不要!”想去阻止,但他们离得太近已经来不及;刀已经刺到冯毅的咽喉。xh118
第五十二章:别了;公主()
苏振发觉金姑这几天有点闷闷不乐,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对他有点冷淡,好像有时还故意躲避他,这让他不解也让他郁闷。'ads: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
这天途中休息,金姑去找给断尘敷伤口的草药,苏振便跟了过去。
金姑不再主动跟他说话,而他又是个在女孩子面前容易害羞的人,不懂得怎么打开话题,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两人找到了要用的草药,就要回去了,苏振终于鼓起勇气问:“金姑,我看你这几天好像不太开心,为什么?”
金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苏振说:“你师父现在救出来了,你应该开心才对,你是在担心她的伤吗?”
金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过了一会才说:“我和姐姐要陪师父回庐山去养伤。”
苏振以为她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开心,便说:“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庐山。”
金姑说:“不,你不能跟我们去,师父是出家人,我们又都是女的,你去多有不便,而且,我师父和我姐也不愿意让你跟去的。”
苏振失望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金姑说:“等师父伤好了,我们还要去临安,找机会刺杀秦桧,到时候,你如果也在临安,我们就有机会再见了。”
苏振听了心里有点难过,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冯毅看见他们两人一起走回来,但两人的表情都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便偷偷问苏振:“你跟金姑怎么回事了,你们吵架了吗?”
苏振摇头说:“他要陪她师父回庐山养伤,不让我跟着去。”
冯毅说:“这样说,你们就得两地分隔了,这里又没电话没QQ;写信也超不方便,这相思苦可就难熬了。”
苏振说:“而且我最近发觉她对我特别冷淡,好像还故意躲避我,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冯毅说:“我好像也有点察觉,这样看,问题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苏振问:“你看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为什么会这样?”
冯毅分析说:“金姑是知道你对她的爱的,我看她也是喜欢你的,她一直跟着她师父和姐姐,直到遇上你,可以说,她是直到遇上你才算是情窦初开。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她对爱情是又向往又怀疑的,也许,她现在还想考验一下你。”
苏振问:“她想考验我什么?”
冯毅说:“女人会因为男人对她好,为她付出和牺牲而感动,这世上有些女人会因为一点点感动就把自己卖了;也有些女人在感动之余还会考虑很多东西,比如她会想你的付出和牺牲是否只是一时冲动,还是能够一辈子的坚持;还有的女人感动过后她宁愿痛苦放弃也不想让你为她付出和牺牲。”
苏振沉默了一阵,说:“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来到这里的。”
冯毅拍拍他肩膀说:“这就是了,她们还要去临安行刺秦桧,你就在临安等她来,我就不相信她还不感动。”
第二天,断尘师徒三人和他们分别,分道去庐山了。
苏振依依惜别,金姑似乎也有不舍;走出很远还回头看他。
他们目送她们一路远去,然后也上路向临安进发。
施林的家乡就是临安府的钱塘县,他离家多年了,想到马上就回去了,心情都有几分激动。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