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清风吹来,轻软的锦帕抚摸着泽宁手背的肌肤,他感到有丝丝骚痒,不由得醒过神来,发现常德仍然娇羞的看着他,目光迷离,羞色满面,目光向下移动,被她隆起的丘壑吸引了,透出轻薄的绸衣,隐隐感觉她的丘壑有盈盈一握。
天干燥热,泽宁感觉口干舌噪,脑门一头,一个热液从鼻孔里流了出来。糟了,泽宁连忙伸出右手要捂,发现正握着常德的锦帕,不舍得,又换出左手捂鼻子,一边串的动作,有些慌乱。
常德痴痴的看着他,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满当当的邪恶,突然发现他的鼻孔出血,一下子醒过神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看到艳红的血液从他的手指间往下流,另一只手握着锦帕,不舍得使用,心里很感动,上前一步,从他的手里抽出锦帕,捂到他的鼻子上,二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泽宁感觉到她的小手温软、柔滑,不由反手握住,常德一惊,感觉泽宁过于孟浪,可心里却又喜欢之极,毕竟受到十余年儒家礼仪熏陶,急忙松手,从并泽宁的手掌里抽出来。
泽宁握的是常德的小手,锦帕没有了约束,随风飘起,泽宁顾不得鼻子流血,急忙去抓锦帕,风似乎有意跟他不去,更加起劲的吹起锦帕飞扬,鼻血顺着嘴唇往下流,一直流到衣襟上,胸前沾了不少血迹。
站在荫影下都能中暑的炽热炎夏,泽宁抛洒着热血,跳跃着抓捕随风飘飞的锦帕,常德有心阻拦,看到他对这块锦帕特别重视,心里更是喜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尤如大马猴似的表演。
终于,他那只捂过鼻血的手抓住了常德的锦帕,满心喜悦,屁颠颠的跑回到常德的面前,气喘吁吁,而又满头大汗,把锦帕伸到她的面前,却发现锦帕上已经沾了不少鼻血,不禁感到尴尬。
正踌蹉之时,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奴才见过公主!”
二个人急忙扭头看去,发现一个小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俩的身边,泽宁急忙把锦帕收回,藏在袖子里,再看常德,发现她已经重新恢复成了一位矜持、尊贵、优雅的公主,抬了下手,茑声道:“免礼!”
“太皇太后有旨,宣泽侍读前往寿宁宫觐见!”小太监装着什么都没看到,朗声宣道。
这不是午息时间嘛,太皇太后在这个时候召见干什么?
锦帕已经沾了血迹,更不能当着小太监的面还给她,泽宁抹了一把鼻血,发现鼻血流的不再多了,略略放下心来,只是衣襟上沾着一块又一块的血迹,十分狼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就此毁了,苦笑着向常德躹了躬:“公主殿下,臣告退!”
好不容易见到一面,竟然发生了这般狼狈的血光之灾,常德心疼的不得了,却又无计可施,抬了抬皓腕,莺声道:“公子慢走!”
在常德的心目光,即使是流了满衣襟的鼻血,即使当上再大的官职,泽宁仍然是泽家庄那片世外桃源里的那位淡泊名利,满腹才华的少年公子。
在小太监的引领下,顶着炙热的炎日,泽宁向寿宁宫走去,走了十余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道鹅黄色的倩影仍然矗立在乾清门的阴影下,婷婷玉立,婀娜多姿,满满的情意,让泽宁感到兴奋而又激动,伺人如此,岂能辜负,泽宁,加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5章 再加恩宠()
一路上,泽宁甜蜜无比,不断给自己加油!
一头撞在小太监的身上,他这才发觉,已经到了寿宁宫的殿前,小太监回头看了一眼泽宁,面无表情,朗声喊道:“奉太皇太后懿旨,侍读泽宁泽大人殿前候旨。”
大殿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笑面佛兴安跑了出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说道:“太皇太后有旨,宣泽宁觐见!”
在大殿里喊一声不就得了嘛,用得着跑出来吗?这位笑面佛跟个门僮跑出来讨要赏钱似的,哈着腰,腆着笑脸:“泽侍读,请吧!”
这些天,泽宁对兴安的了解多了不少,加上他想起了历史上,朱祁镇在土木堡被瓦剌人活捉之后,内廷里有三个人出面主持大计,一是皇太后,另二位便是金英和兴安了,金英是得罪了,皇太后想必对他没好印象,至今都没见着面,再把兴安给得罪了,可就麻烦大了。
“安公公佛光满面,似乎要有好事降临啊!”泽宁向兴安拱手,恭维道。
泽宁的德行,兴安是了解不少,这一位小爷,荤素不浸,刚才在太和殿上,连杨士奇都敢顶撞,怎么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后怕了不成?
“借泽侍读吉言,咱家真要是好事降临,那也是太皇太后吉星高照,庇佑咱家,太皇太后正等着你,快请进吧!”
泽宁随着兴安向殿里走去,大殿里比较凉爽,太皇太后正有些慵懒的斜坐在御塌上,他连忙上前跪头:“臣泽宁奉懿旨觐见太皇太后!”
“小安子,给泽公子搬个凳子,坐下来说话吧。”太皇太后的声音有些萎靡,似乎精神不振,再看她的脸色,略带疲倦,有些灰暗,看样子,病势不轻,短短十数日不见,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泽宁隐隐感觉有些心疼,眼圈略略有些发红。
太皇太后的目光一直盯着泽宁,他的神情变化,全看在太皇太后的眼睛里,她颇为惊讶,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对她的身子如此关怀,而且,不像别人那个虚情假意的表现出来,而是默默的藏在心里,竭力的加上掩饰。
“给泽侍读端杯茶!”太皇太后又吩咐道。
“多谢太皇太后的隆恩!”泽宁是打心底里表示感谢。
“皇上的御膳如何?”
泽宁感觉太皇太后一直很关注他的动向,细细想来,从太和殿被宣到朱祁镇的御书房,从御书房出来,就碰到常德,又被宣到寿仁宫,一环接一环,看日头,现在是下午二点钟左右,足够太皇太后用完了午膳,再小息片刻,这一切,都像是专门安排好了。
看样子,真正想见他的,是这位太皇太后,朱祁镇和常德只是趁虚插进来的,唉,何必如此费事呢,一道懿旨,宣来跪等,还敢不来吗?
想到太皇太后如此精心的安排,用心良苦,解了泽宁十余日来的相思之苦,颇为感动。
“这是皇上对臣的恩赏,臣会永远记在心里。”泽宁不提好不好吃,他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这寿仁宫似乎是泽公子凶煞之地,总是带着一身血气进来,上次是周广打伤了你,这一次又是谁跟你过不去的?”
“寿仁宫是太皇太后的吉祥之所,有太皇太后的庇佑,每每吉运高照,上一次溅血,太皇太后赏了宫庄的差事,这一次溅血,得太皇太后召见,幸甚之至,万望太皇太后千年吉寿,一直庇佑着臣。”
跟泽宁聊了几句,太皇太后感觉精神了一些,脸上的倦色也消了一些,坐了起来,一个宫女端来一杯茶,放在一张茶几上,泽宁向太皇太后躹了躬:“多谢太皇太后赐坐。”
然后,在茶几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他还真有些渴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都是凉过的,喝起来很清爽,菊花里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似乎有薄荷的味道。
太皇太后看到泽宁如牛饮水,不禁婉然一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宫女连忙给泽宁续茶。
“皇上对麓川一事十分介怀,苦思不得其解,昨天晚上,皇上突然向本宫提出了麓川三策,看来,皇上去了一趟宫庄,收获不浅啦。”
太皇太后的话里有话,听意思,麓川三策被朱祁镇笑纳了,当成了朱祁镇自个儿的主意,泽宁感觉自己想歪了,太和殿里的那些大臣对他看着不顺眼,原来与麓川三策没有关系,朱祁镇急吼吼的赏他御膳,是给他的补偿。
这谎得给朱祁镇圆起来,以免朱祁镇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泽宁定了定神,躬身说道:“皇上高瞻远瞩,满朝的大臣都措手无策,皇上竟然提起三策,真是大明之福啊!”
太皇太后颔首一笑,她相信泽宁不是为了奉承,完全是为了维护他的爱孙,颇为高兴,问道:“皇上提出来的麓川三策,泽公子以为如何?”
二个人继续打哑迷,装糊涂,谁也不揭破,泽宁朗声回道:“在宫庄的时候,皇上向臣提到了麓川三策,臣以为可行,此三策得需要朝廷的鼎力支持,一旦落实下去,麓川一带的部落民众从中享受到实实在在的益处,到那时,再有人鼓动他们造反,恐怕也很难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