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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宁看到朱祁镇聚精会神的听着,一双眼睛就像在看大马猴唱戏似的,这是借鉴了五百年之年的民族政策,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很正常,这需要不断的给他灌输,让他慢慢的适应和接受。
他是皇帝,天子骄子,生杀大权,一人予夺,没有与人分享权力的概念,不仅仅是他,恐怕朝堂上的那些老夫子,也很难接受他的这些观点。
泽宁再竖起一根指头,继续说:“其三,经济利益,古人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政治和文化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的,经济决定上层建筑。
思任发祖孙三代一而再,再而三的起兵造反,根本还是为了经济利益。云南一带山峦叠嶂,森林幽深,交通十分不便,经济也不发达,朝廷应当加强与其经济往来,对于经济利益比较大的资源,应当加大投资,让他们在经济上对朝廷产生依赖。
百姓的生活好了,并感觉到朝廷的善意,让他们明白,跟着朝廷有好日子过,跟朝廷作对没有好下场。
对于像思任发这样的人,可以允许他们对所属的族人收税,并允许他们拥有一定的土地、山林、矿产等资源,超出的部分,必须交出来,分给贫苦的百姓。只有剥夺了他们对资源的占领,才能从根本上削弱他们武力对抗的本钱。
当然,朝廷在这些地方的所有开支,必须由他们负责,朝廷只管出兵,不出钱财,这样就可以保证朝廷不被他们拖垮,还可以解决中原百姓的就业问题。”
泽宁发现朱祁镇仍然直楞楞的盯着他看,似乎没听明白,不禁感到嘴里有些苦涩,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说:“皇上,臣对朝廷上的事情不熟悉,妄言之处,请皇上恕罪。”
泽宁说的吐沫星乱飞,口干舌燥,朱祁镇这才醒过神来,双手鼓掌:“好,说的好,当着朝臣的面,你要好好跟他们讲一讲。”
还要当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再说一遍,作为一个技术型的宅男,泽宁从没有经历过大场面,更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大谈阔论。
朝堂上,有的是饱读诗书的老夫子,他们浸润朝政多年,针锋相对,激烈辩论的机会多了去了,自己完全没有从政经验,完全是纸上谈兵,尤如当年赵国的赵括。
对于泽宁的策略,王振很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谁敢叛乱,就派兵去收拾谁,这才最实际,最有效,君臣奏对,尤其是他现在需要泽宁的支持,不便当面拆他的台,只好隐忍了,看了一眼窗外,躬着腰对朱祁镇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该回宫了。”
泽宁也担心朱祁镇的安全,劝说道:“皇上,早些回宫吧,免得太皇太后担心。”
朱祁镇站起来,伸了伸腰,王振连忙上前给他揉腰,捶打轻揉,极为体贴,这货,真是一个服侍人的人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5章 再打十板()
王振的服侍,朱祁镇感觉很舒服,龙眉舒展,扫了一眼蒸汽机的模型,对泽宁说:“泽爱卿,这个模型送给朕,可舍得?”
朱祁镇对蒸汽机如此感兴趣,泽宁打心底里感到高兴,想到后世一个自栩为十全老人的皇帝,对先进的技术大为排斥,斥责为奇巧淫技,闭关锁国,以至于中国错过了大工业时代,国力衰败,受到西方列强欺辱了近二百年之久。
“皇上对蒸汽机这样的新技术感兴趣,是朝廷之幸,百姓之福,臣当然舍得,还打算做一个微型的蒸汽机送给皇上,供皇上随时观摩。”
泽宁小心的把模型拼接起来,拿一个盒子装上,又用一个绸布包起来,打上结,交到王振的手上。
泽宁恭送朱祁镇出了木屋,发现后院里有不少锦衣卫,还有一二十个宫女和太监,宫庄里的管事太监都齐齐的跪在地上,包括被马顺抓捕的那三个太监。
太阳虽然已经偏西,气温仍然很高,朱祁镇并没有要急着离去的意思,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俊俏的小脸冷了下来,露出天子威严,院子里弥漫起巍巍龙气。
“泽爱卿是太皇太后和朕亲自给你们挑选的主子,有胆敢在宫庄闹事的,要杀要剐,全凭泽爱卿一句话,不管你们身后是阿猫阿狗给你们壮胆,谁也救不了你们。”
那三个太监吓得瘫倒地上,其中一个立刻就晕了过去。
阿猫阿狗,竟然出自皇上之口,这一定不是帝师教的,泽宁看了一眼王振,发现他洋洋得意,朱祁镇把金英比着阿猫阿狗,这货当然开心。
朱祁镇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四周的景致,他常年生活在巍峨庄严的皇宫里,为了防止刺客,树木和花草只有在御花园里才有,每天只能看到朱墙黄瓦白玉栏杆,单调之极,这里则不同,花草树木,绿意葱葱,几幢房舍若隐若现,朱祁镇看在眼里,有些依依不舍。
一行人出了大门,门外有数千人之多,龙旗、丹墀、华盖、朱团扇、龙头竿、信幡、金节、立瓜、仪刀、镫杖、朱雀玄武幢等等,不一而足,皇帝老子出一趟门,真是麻烦。
扫了一眼王振,发现王振虽然仍躬着腰,一脸谄媚的笑意,却能看得出这货的得意,上次的那顿打,到底是让他长记性了,声势搞得大大的,让全城人都知道,反正就是在城外,危险小,又是去太皇太后的宫庄视察,顺带查案和看望新任的侍读,很难让人挑出毛病来。
送走了朱祁镇,泽宁扭头向前厅走去,哈铭没有回机械所,一直跟着他的身边,泽宁吩咐他把人都叫到前厅去,自己则红木大椅上坐下来,盘算着如何收拾那三个太监,哈铭带着人拎着他们进来了,后面跟着其余的管事太监,原来有了一些详和的宫庄,又有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三个五花大绑的太监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脑袋撞地,咚咚直响,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几道血印,应该是哈铭的杰作,这货,也不嫌手疼。
经过这二天的磨练,泽宁正在适应京城凶险的生存环境,他有意克制自己的愤怒,不让别人看到他情绪上的变化,不怒自威才是上上境界。
泽宁看了一眼程伦,程伦仍然躬着腰,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等待着他的指令。
“程公公,你以为如何处置这三个人为好?”
“全凭爷的裁断,老奴以为,这三个人,胆敢在宫庄挑衅闹事,即使砍了脑袋,也不为过。”
程伦的话一起,跪在地上的三个太监顿时吓得哭喊求饶,其余的太监们也有些惊慌,甚至有人嗦嗦发抖,可谁也不敢出面求饶。
“不过,爷一向仁慈,不忍杀生,不如,重责十大板,削去管事之职,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另外,这次暴乱引起的损失,全部由他们三个人承担。”
三个太监看到有活命的希望,对于程伦提出来的处罚,无一不允,急忙声泪俱下的喊道:“奴才认打认罚,求爷饶命。”
这个老家伙跟他相处才这么些天,就把他的脾气给摸透了,还真是个人才,山庄则一个劲的作出砍头的手势,泽宁不理他,瞄了一眼哈铭,发现他的眼神跟山壮是一样的,再看袁彬,则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
“好,这三个人交给程公公处置。”
程伦大步上前,吩咐道:“来人,拉下去各重责十大板。”
这三个人再也不敢喊求饶了,任由几个家丁架起来,也不敢挣扎,不一会,院子里传来杀猪似的嚎叫,当三个太监重又拖回前厅,二个主管太监还好,那个总管太监被打过了屁股,伤还没有好利索,又被打了一顿,旧伤加新伤,伤势非常重,整个人瘫在地上,有些气息奄奄。
这三个人被锦衣卫抓住,原来以为死路一条,却意外留得性命,岂敢再有怨言,对泽宁宽大处理是千恩万谢。
“你们在宫庄的所有职务全部剥夺,等伤好了,再另行安排,空出来的一个总管职位,就此取消,剩下来的三个总管,分管银钱、粮米和物资,佃户的管理和物资由一个总管负责。
宫庄划分为三个镇,每个镇设一个镇长,镇长由三位主管太监担任,每个镇所属的农夫搬到镇上居住,每家分给相应的建房用地,房舍可以由农夫自建,也可以由镇长出面统一建设,再售卖给农夫。对于经济条件有限的农夫,镇长要妥善安排,给予适当的补贴,不得有任何农夫居无定所,如有违抗者,剥夺镇长之职,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这位爷是借着一次次机会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