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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脸女子叹了口气,不再劝徐君离开。那十多名男子有的在给徐君画画像,有的则拿着兽皮登记,还有的拿着一块令牌不停地雕来雕去。
两名书生打扮,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走到徐君面前,仔细观察个不停,一位老者捧着他的手道:“手相不错,天生富贵,长命百岁。可惜乱事太多,尤其是感情线太复杂了。”
另一位老者则盯着徐君的面颊道:“目有邪光,面带桃花,牙缝较大,谎话连篇。右脸有将军痣。。。命犯七杀。。。。”
“我靠,入个魔门还要看手相面相,没搞错吧。”徐君差点吐血,这你妹的太逆天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忙了差不多能有一柱香的时间,麻脸女子把雕好的令牌递给了徐君。这块令牌正面刻有一黑身、朱发、绿眼,相貌极其丑陋的恶鬼图案,不知是用什么染色材料涂抹上了颜色,栩栩如生。反面则刻有徐君的名字和编号。
麻脸女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随身携带好这面令牌,一旦你死了,会有人找到这令牌把你的尸体交给家人。不过你也没什么家人,你放心,若你死了我们姐妹会帮你办丧事。但你要提前再交五十两纹银的丧葬费。”
“不用了,谢谢好意。”徐君严词拒绝,心想:“你死了本少爷也不会死,想坑骗本少爷银子,没门。”
徐君把令牌挂到腰上,大踏步的向山顶走去。不料,他刚走了大约两百米,再次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一位獐头鼠目,身上油污遍布的小老头道:“罗刹门弟子第一个月都要交伙食费,纹银三十两。。。”
“伙食费。。。?”徐君满头黑线,差点暴走。他算是明白了罗刹门靠什么维持日常开销了,感情搞半天全靠招生宰人啊。
尤其令他气愤的是若罗刹门的人在山口就一次性收齐银两,估计许多人都会犹豫一番,转身离开。可罗刹门非常狡猾,他一层层的剥削你,让你越投入越多,到最后只能忍痛交钱。因为你若是不交的话,前面就全白交了。这就像赌。博,输钱的总想把前面的赢回来,结果越输越多,无法自拔。
“第一个月收三十两伙食费,那第二个月怎么办?难道每个月都要收银子吗?”徐君问道。
小老头没好气道:“你若能活过第一个月,自然就不需要再交钱了。若是你怕了,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不过交的银子概不奉还。”
“大爷的,算你们狠。。。”徐君咬牙切齿的交了银两,继续向山顶爬去。一路上又交了五十两的住宿费、二十两的卫生费、三十两的门派统一服装费、三十两得床褥费。。。。前后共计四百两纹银,总算来到了山顶。摸了摸干瘪了不少的口袋,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太黑了,怪不得只要四肢健全都可以加入罗刹门,这哪里是招生,简直是抢劫啊。”
徐君咒骂不已,却没有丝毫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叫他自己送上门给人宰呢。
第五十四章 恶少大战恶少()
琅邪山山头占地足有上千顷,一眼望去像是被人拦腰横切了一刀,异常广阔平整。徐君在两名罗刹门弟子的引领下,来到了罗刹门大门处。
大门有些破败,漆都掉了,不知道多少年未整修过。门前摆放着两座恶魔的雕像,还是带翅膀的,脏兮兮不知多少年没清洗过。
徐君来到内管事处,领了衣服被褥和三本羊皮册子,以及一把房门钥匙。
入门弟子住在罗刹门后山的杂院中,居住的房屋分为两种,一种是单人房间,需要多交二十两纹银才可以入住。另外一种就是通铺,四个人一个房间,人员有点复杂,卫生状况也不是很好,徐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按罗刹门的规矩,新入门的弟子要在第二天统一拜过祖师爷后,才算是罗刹门的正式弟子。这也就是说徐君今天尚可以自由活动。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打算到外面随处转转,了解一下罗刹门的环境。不料,罗刹门不许随意走动,无奈下,他只能呆在屋中翻开那三本羊皮册。
第一本羊皮册是一本内功心法,名为烈阳诀,这是罗刹门的基本功法,徐君简单翻看了一下,随手把这本羊皮册丢到了一旁。金关玉锁诀号称道家第一神功,他找到了金关玉锁诀第二层的心法,自然不需要再练其他内功。
第二本羊皮册详细罗列了罗刹门的门规和赏罚条例。徐君打了个哈欠,毫不犹豫的把这本羊皮册丢到了床底。对于一个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而言,任何门规律法都是扯淡,连大秦律法他都没遵守过,一个魔门门派的规定他遵守个屁啊。
第三本羊皮册是一本轻功心法,名为御风诀。徐君灵力虽然深厚,远超同境界的高手,但就是不会轻功,他忙仔细翻看起来。御风诀共有五层,修炼方式非常简单,无非是打通脚底和腿部的几处穴位。他盘腿坐在床上,只修炼了大约三个时辰即练成了御风诀第四层。
此时天色已近晌午,他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皮,决定尝尝罗刹门的伙食味道怎么样。
他来到了饭堂,打了一份饭刚坐下,就发觉有不少罗刹门的弟子盯着他嘀咕个不停。参加武林大会的魔门弟子已经返回,其中不少人认出了他。作为武林大会最出风头的人物,他可谓是一日成名,可惜不是啥好名声。
不遭人妒是庸才,可男人的妒忌有时候远比女人更令人无语。男人可以忍受自己追不上美女,却无法忍受不如自己的家伙左搂右抱,这会让他们非常不。爽。
一位手拿折扇,身穿一袭黑袍,长了一双桃花眼的公子哥,在一帮罗刹门弟子的拥簇下来到了许君面前。他是孟初寒的关门弟子,名甄夏建,排名第九。
“呸。。。”一口浓痰吐在了徐君吃饭的桌子上,徐君面色一变,放下了手中的饭碗。
“这口痰是你吐的?”徐君问道。
“是老子吐的,怎么样?”甄夏建面露不屑,狞笑不已。嫉妒是人类的原罪,他贵为孟初寒的九弟子,一向极其自负。可未曾想到,他追了半年都没追上的胡媚儿竟然会和徐君纠缠不清,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没什么,本少爷就是问问,其实本少爷也喜欢吐痰。。。”
徐君一口痰吐在了自己的饭碗里,拿起扒饭的竹板搅拌了一番。甄夏建一党人愣了一下,随即鄙夷的望着徐君,猖狂的大笑。
四周吃饭的弟子忙转过头去,有些胆子较小的已经拿着饭碗走出了饭堂。甄夏建一向嚣张跋扈,欺男霸女,不知祸害了多少罗刹门的女弟子,可没人敢管他。因为他爷爷是罗刹门太上长老,连门主孟初寒都要给其三分颜面,谁会闲自己命长去惹他。
“草,你这种废物,除了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外一无是处,真不知道胡媚儿看中了你什么。”
“其实本少爷也不知道,但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徐君猛然暴起,把饭盆直接扣在了甄夏建脸上。
甄夏建勃然大怒,刚想抽出腰中的宝刀,却被徐君一拳击中了心口,九重刺骨的寒气瞬间侵入他的体内,冰封了他的丹田血脉。他一声惨叫,吐出了一口冻成冰块的鲜血。
“这小子打伤了九师兄,剁了他。。。”甄夏建身后的一群随从,掏出刀冲了上来,可天分极高的白慕雪都被徐君破了相,这些资质一般的货色哪里是徐君的对手。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些随从就倒在地上,浑身冰凉,奄奄一息。徐君狞笑着坐在甄夏建的身上,一手捏住他的嘴巴,一手抓起一把洒落在地上的饭菜道:“你这么喜欢吐痰,那就尝尝本少爷的痰好不好吃…”
徐君把肮脏的饭菜塞进了甄夏建嘴里,甄夏建拼命挣扎,奈何浑身冰冷,使不出半点灵力。
刑堂的弟子见事情闹大,忙去通知刑堂堂主高七。不多时,高七就带着十多名刑堂高手赶到了饭堂。
“马上停手,跟本堂主去一趟刑堂。。。”高七声色俱厉,他知道甄夏建是标准的恶少,无恶不作。但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高七是甄长老的二徒弟,自然帮里不帮外。
“妈的,老子刚才受辱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这孙子出现?唬谁呢?大不了老子不在你们这破地方呆了。”
徐君属于那种要么嬉皮笑脸,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无赖;要么一动手,就把人往死里弄,绝不会留有余地的恶魔。这种性格的人轻易不会惹事,一旦惹事铁定捅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