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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所以诸位才敢接下这一票!我与诸位也都认为凭着这一票,我们‘啸义堂’可以赚上一笔,然而却钓到了秦三公子这条‘大鱼’!这难道不是上天赐予我们大好机会吗?”
“他娘的!”朱家九听白先生这么一说,双眼豁然一睁,“干了!拼着就是死,也比窝在这鸟山上来得快活!”
张牙和季三保也心有所动,附和道:“一切都听朱大哥的!”
就这样,在白先生的劝说下,“啸义堂”的三名头目算是抛开心结、诚心投靠在秦骧的麾下;不过对于如何使用这些江湖草莽,秦骧自有他的计较。
此时天已入夜,恒阳城门早已关闭,城中宵禁,秦骧等人是回不去了,他们几人便在“上白庄”中找了一户僻静的人家暂住一宿。
那名与计掌柜一起被绑的镖师名叫陈大年,是由肖雨复发展加入的“云天镖局”,一年前加入了“花铁蛇”,成为秦骧的心腹之一。对于没能保护好计掌柜一事,陈大年颇有些愧疚,不过秦骧并没有怪罪于他,劝解了几句就让肖雨复带他去治伤了。
此时房间里只有秦骧和计亚成二人,也不像秦府西苑有那么多的耳目,两人正好商量一番下一步的打算。
“老计,之前你对我提起过的东郭家那位大官人东郭季尧,前几天提出要与我合作贩卖西域马匹,此事你怎么看?”秦骧问道。
计亚成“嘿嘿”笑了笑,连连摇头:“这个东郭季尧我在京城时与他打过交道,此人精于算计,而且野心不小。我贩卖西域脂粉的时候,他帮我打开销路是不假,不过他也想趁机侵吞我们的生意;好在脂粉的产出控制在我们手里,他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全部吞下!”
“这回找公子合作贩卖西域马匹,想必也是存了同样的意思,‘合作’是假,趁机‘吞并’才是真,他是准备故技重施。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公子你大可放心与他合作!”计亚成笑着说道。
“这……却是为何?”秦骧没弄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计亚成说道:“如今边关的‘官凭马商’都被地方守军所控制,从西域来的良马要由他们先挑选,而且价格不高、利润很薄;再来,从去年始,安西将军府加强了与西域诸国的联系,边关周围的游牧部落也都听命于他,官方间的马匹买卖日趋热络,必然打压我们这些‘民间私贩’,不仅是西域,连漠北也都有这个趋势!”
“上月朝廷设立‘群马司’的用意,就是要加强对于全国马政的控制力,今后这马匹的经营,也会如食盐、铁器一样为官府所垄断。所以我们现在抽身而出,还不会有什么损失;但如果把钱都投进去了,时间一长,自然就血本无归了!”计亚成奸笑着解释道。
听他这么一说,秦骧恍然大悟,进而意味深长地看着老计:“都说会‘血本无归’了,你还怂恿我与那东郭大官人合作!你存的是什么心思?”
“当然是要坑这位大官人一把了!”计亚成笑道,“他不是想吞并我们的马匹生意吗?那就让他吞了,等到他亏得肉痛的时候,咱们再反咬一口,将他们东郭家这块肥肉吞了!这条‘毒计’,公子觉得如何?”
秦骧“哈哈”一笑,说道:“老计啊老计,没想到你胃口不小!不过说真的,朝廷设立‘群马司’的用意我已经猜到了几分,而且我估计萧鲎也得到了消息,所以这几天正悄悄地将他马场中的西域马给售出去。偏偏这个东郭季尧,还以为是个大商机,削尖了脑袋要里面挤,甚至不惜要把女儿贴给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正是如此!”计亚成说道,“我之所以冒险赶夜路就是怕公子着了什么人的道真的进了‘群马司’,这样一来损失惨重不说,公子有可能因此掉入别人预先设好的圈套,那样可就大事不妙了!”
“原来如此!”秦骧看着这位合作多年的老伙计,心里一阵暖意,“却不想令你受罪了!”
计亚成“哈哈”一声,说道:“祸兮福之所伏,焉知此次不是我等之福啊!不过‘啸义堂’这些人公子可以利用,却也要小心他们反复!”
“这一点自然在我的算计中!”秦骧微微一笑,“利用他们去给萧鲎捣乱,倒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提到萧鲎,计亚成倒是一脸愁容:“萧鲎不足虑,但也要小心杨太尉。这些年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令尊之死,他的嫌疑最大!虽然你说过,嫌疑最大的反而最没嫌疑,但也说不准他就是利用别人的这种心理,让自己看起来最没嫌疑!”
秦骧听罢“呵呵”笑道:“什么嫌疑最大、最没嫌疑的,老计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弯弯绕绕、把我都绕晕了!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今日上午我才与他见过面,发觉杨伯父早已不是原来那个‘杨彦坡’了!只怕在萧鲎这件事上,他会给我们下不少绊子!”
“事到如今公子总是徘徊在官场的周围也不是办法!”计亚成正色道,“公子如果仍然不愿深入朝堂的核心,恐怕令尊的案件很有难水落石出的那天!我老计还是那句话——‘蛇’必须要动了!”
秦骧闭着眼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朝堂的事我已经有了布局,这点无需担心。只不过我还想让‘蛇’再‘休眠’些日子,过早暴露我们的实力,只会引起敌人的警觉!然而今日在山上,我也已经有了想法!”说罢他讳莫如深地一笑,计亚成也跟着“呵呵”一笑,顿时明白了秦骧收编“啸义堂”的真实用意。
第二天一早,秦骧一行六人离开了“上白庄”,策马回京。而他们走后不久,村庄的另一头,一只灰白色的鸽子从一间不起眼的农舍里蹿出,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
这只信鸽一直向东飞,最后落在京城以东二十里外的一座道观之中,一个须发灰白的老道将绑在鸽腿上的信札取下,走进了一间偏殿,将信札递给了一名正端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的年轻道士。
“主人,山那边有消息了!”老道开口说道。
年轻道士看上去三十多岁,双目炯炯有神,下巴上蓄着一撮山羊须,放在俗世之中也是为风度翩翩的君子。只见他打开信札,上面写着一连串奇怪的数字;老道从道袍中取出一本书递给他,书名赫然便是《孙子十三篇》!
年轻道士一边看信一边翻书,不一会将信札揉成一团扔到了一旁的香炉里焚毁。
“山那边说了什么?”老道问。
年轻道士嘴角微微一扬:“‘山上人尽属秦三公子’,这位‘秦三公子’就是已故御史大夫秦懿最小的儿子秦骧。他收编这些乌合之众,想想也知道是想干什么事!”
老道闻言一惊,拧着眉头说道:“那……这位三公子是准备对萧公子下手了?”
年轻道士点点头,说道:“现在对萧鲎出手,确实是个好时机!一来杨太尉正与崔正争斗正酣,无暇顾及这个女婿;二来萧鲎已经引起了小皇帝的猜忌,换作是我也会选择此时动手!”
“如此,萧鲎会不会将我们牵连进去?”老道忧心忡忡地说道。
年轻道士闭上双眼,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且让秦家那个三公子去与萧鲎斗吧!萧鲎此人早就该除掉了,也就是有杨太尉的多番维护,我才没有出手。如今有了秦三公子冲在前头,我们正好借他的手将这个麻烦除掉!”
老道一听,顿时心安起来,他朝年轻道士一拱手,道了声:“主人好生休息,老奴这就去安排!”就退出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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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6章 廷尉府投告()
秦骧六人回到京城时,城门才刚开不久,入城时发现周蕙荃女扮男装、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正等在门口。见到他们平安归来之后,她一脸紧张的神色立即纾解开来,轻踢马肚子迎了上去。
“看样子解决得很完美!”周蕙荃看见计亚成和衣衫褴褛的镖师,笑着说道。
秦骧点点头,问道:“昨夜我走得匆忙,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周蕙荃俏脸一扬,颇有些得意地说道:“有我和姐姐在,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倒是昨夜真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蟊贼在秦府周围转悠,已经让吐陆花他们盯住了!”
秦骧“嗯”了一声,笑着赞道:“两位真是秦某的好‘管家’,以后这秦府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们了!”
“那是自然!我们既然是秦府的女主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