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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契丹皇室的族史里有过这样的记载,我契丹先母在分娩时遭遇到了恶兽袭击险些丧命,是狼救了她。”
听过耶律昶的话,子骜俩都点点头,原来这画中的女人就是契丹族的先母,耶律昶道:“所以我们敬狼为圣,狼便是我族最为神圣的图腾与信仰。而先母因为分娩时受到极大惊扰,所以生下孩子后就去世了,而我们的契丹先祖就是被狼神抚养长大成人的。”
子骜听过表哥的话,似乎一下子也了这两幅毫不相干的画里内在含义。易寒啧了下嘴,倒吸口凉气,先面前这幅,又走到第五幅,好久过后疑惑道:“你这不说我还没注意,你们想想咱们壁画好像都是倒着在”
唔?
真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样大篇幅的记事壁画有着严格的顺序排列,也不可能东一幅西一幅的在这厚厚的墙壁上乱捣腾,没人会闲得干那事儿,现在易寒突然提醒起来,子骜俩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但也不知道这幅壁画之后还有没有,便是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再没壁画了,幅狼群保护契丹先母分娩图应该就是最后一幅了,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一幅!
这般想着子骜他们也是连忙返回了壁画区,从头到尾又遍,除了前两幅,因为耶律昶明白这画中背后的含义,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从第三幅开始,他们始终也猜不出来有什么联系,不过经过前俩幅画的对比,仨人心里都已经很清楚的明白了,这些画与画之间什么关系,就如第一与第二幅一样,若不是耶律昶了解契丹族先母的这段记载,即便他们想破脑子也不会将狼神与一孕妇扯上联系,所以这些画背后都有着别的故事将整个壁画联系起来。
第三幅如此…
第四幅亦如此…
这两幅画他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搞清楚,那牛头人是谁,他在与狼神打仗吗?难道是牛神?牛神?这东西就没听说过呀?还有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是谁?那高高在上还戴着皇帝冠旒的人又是谁?
这些壁画若是不能知道这背后的故事,他们还真是难以将其串联起来,这第五幅画,是那男子对着贪狼双骨戟在哭,这又是为什么?
等一等!
耶律昶一愣,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骜就是问道:“表弟你还记得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这贪狼双骨戟的起源吗?”
子骜嗯了一声点点头,回答道:“你不是说乃上古狼神腿骨…”说到这里子骜煞时呆愣了下来,脸色刷一下就惨白了,“腿骨…所化!”说着震惊的耶律昶,只见耶律昶也正色庄容的点点头。
易寒疑惑的俩,她似乎并不知道贪狼双骨戟的起源,但也并未出声打扰他们。耶律昶目光画,接着又道:“没错,如果起源的记载真实准确的话,那狼神的腿骨化作了贪狼双骨戟,那么狼神也就…”
“死了?”子骜经过表哥这般提醒后,也感觉到了一丝骇然,就是道,“那要是这样的话,这跪地的男子,莫非就是契丹的先祖了?”
耶律昶抿了抿嘴唇,似乎也可以这样解释,如果狼神将其抚养长大,没有一点儿感情也说不通,狼神死了,他在对着贪狼双骨戟哭,是否也算是对狼神的一种吊念?
虽然解释开了这第五幅画中的含义,那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接踵而至,狼神怎么死的呢?又被谁杀死的呢?
很显然这些问题都是要从第三幅与第四幅壁画里找答案,但他们现在对那俩幅壁画背后的故事是一无所知,根本无从探寻。
随着第五幅画意的解开,如果那跪地哭泣的男子是契丹先祖的话,那么第六幅契丹皇帝在祭台上祭狼,应该也算是在祭祀狼神吧。
随后的画作已经模糊不清了,也不知道这作画之人为什么没有画下去,但处横倒的染料罐,似乎又像是遇到了什么状况,几个人也呆在原地没了头脑,随着子骜突然一声喷嚏才将几个人给惊回了头,易寒与耶律昶这才想起,他们一个个才从水中出来,这浑身都还湿透着,这山洞里阴冷潮湿,再耽搁下去,人都得染风寒不可。
算了,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现在要的应该找地方将这身湿透的衣服晾干了才行。仨人也是合计了一下,便也不再多留,又沿着这条通道往外走去,因为通道唯一,他们又一次观遍这些墙壁上涂绘的壁画,当明白一俩幅其中含义时也不觉感到惟妙惟肖,人物背景都勾勒得活灵活现,路过第三与第四幅壁画时,仨人也都又停了下来,这俩幅是他们目前唯一不知道其中含义的壁画,但所总结出来的问题的答案似乎都在这俩幅壁画里面,这俩幅壁画才是关键,可打开这把关键之门的钥匙又在何处呢?
这条通道很长,他们走了一段时间才头,离开通道呈现在眼前的一间石窟,易寒对石窟有很深的印象,但这面前的山洞比起之前她所居住的山洞要宽大了不知多少倍,至少能容纳上百人休息的场所。
这个洞窟很乱,像是有什么人居住过的一般,地上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兵器,有锄头还有一些火把与士兵所穿戴的衣甲等等,略有灰,子骜仨人走了进去,见到这一幕也都有些错愕,不过随后想到那山脉外所驻扎的军队也坦然了,因为从之前的他们所找到的情报里就有萧十罕暮的军队是组织过部队进山,而且还不止一次,那么这个山洞,十有**便是士兵们休息的地方。
火把是个好东西,易寒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了一根,她之前在闯军营暗道时,体会过没有照明工具的烦恼,这东西要想自己做还特别麻烦,现在正好有现成的。
走了一段距离,他们个山洞里还有许多堆积的灰烬,想必是士兵们取暖后所遗留下来的。“这里东西这么多,你们不能找到火折子,我们好升些火来。”易寒对着他俩说了一句,自己倒不动手,她总觉得去乱翻人家的东西不太好,像这种没心没肺的事交给他俩做罢。
子骜与耶律昶也知道火折子的,倒也没多想什么,也不会与易寒计较她这样的小心思,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反正都是自己家的,毫不客气的就四处翻找了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自己这身行头给晾干了。
易寒俩一眼,便是往山洞里面走了去,有没其他用得上的东西。黄天不负有心人,子骜俩翻找了一阵后终于在一些堆积的衣甲下找出了不少火折子与火把,万事俱备开始升火,这个山洞里除了兵器外那便是只有士兵们的衣甲了,兵器肯定是点不着的,衣甲上是有布料,这当然是选。
他们也懒得去山上找什么干柴,把一些衣物的铠甲与布料分离开就投到一起,点燃升火,不知道那些士兵人还在山里,这若是回来们的衣服给当了材烧,不知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经过他们这样一烧,这洞里倒显得又宽敞了一些,烈焰的火苗熊熊升腾,也是让得几人都有些暖意,子骜俩找了一些相比干净一点的士兵衣服换上,虽然很厌恶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又找了一件拿给了易寒,俩个人都有些尴尬,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耶律昶才道:“姑娘,要不你也换上,总还是好过穿着这一身湿透了的衣服强吧,别一会儿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也易寒有什么表情,眼耶律昶手中那有些脏兮兮的衣服,摇摇头,“没事,我不要。”
子骜估计着易寒毕竟是女儿身,他们俩这男的在这里换衣服肯定也有诸多的不方便,反正他们的衣服也在火堆旁烘烤着,这里也没别的事,就对着耶律昶说,“表哥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姑娘一个人呆一会儿?”
耶律昶也明白子骜的意思便点了点头,倒是易寒略有些意外,俩个人也没再说什么,就往着山洞外走了出去,把她一个人留了下来。
易寒俩离去的背影,眼神里似乎有些异样的感动,嘴上的倔强但毕竟这论谁穿一身湿露露的衣服都不好受,轻叹了一声,收拾了一下,便去了一旁的黑暗之中。
半晌过后,易寒便穿着那一身士兵的衣服走了出来,衣服比较松垮,尺寸都不合身,但也没在乎这些小细节,只用于过渡罢了,易寒依旧戴着自己的面纱返回到了火堆前,将自己换下来的黑衣拧干了水,抖匀称,可就在刚抖了几下,只见得衣服里滑出了一张白纸。
易寒有些愣,将衣服放在火堆旁烤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白纸,才想起这是之前在军营里子骜他们所说的白条,本打算离开后找个地方丢掉,这一忙都给忘了。
也许是闲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