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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听后眉头都有些皱起,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却都是一阵啧嘴摇头,似乎是在为子骜鸣不平呢。
正在这时,那门帘又被掀开了,进来了四个士兵,其中前面两个一人提着一个酒鼎,后面两个则抬着一大缸酒坛。
营帐内的五个人也都同时,子骜与耶律昶们四人时却都是不禁失笑,这些人总算是回来了,再晚点没准还以为他们被野兽给叼走了呢。
萧十罕暮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太好,就是怒骂道:“你们这几个兔崽子去取个酒,怎么用这么长时间!”
一名士兵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都统息怒,我们取酒回来的途中遇到了狼群的袭击,就躲了起来,酒也散了,后来等狼群离开后,又重新去取了一次,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
萧十罕暮听了他的解释后脸色才微好了一些,酒窖本也是在山窟之中,遇到狼群也是常事,但也不能这般轻易的让卢王殿下与二少爷等这么久,沉思了一会儿,就是说道:“把酒放下吧,自己去军刑处领十个板子。”
“是,是。”四个人恭敬的回答道连忙点头,将酒鼎分别放在了子骜与耶律昶的桌上,将酒坛放在了三位都统的身后,安排完了便退出了营帐。
子骜好奇的自己桌角边的小酒鼎,白晶晶的液体晶莹剔透,轻嗅了嗅,有些酒香倒不是很浓,根本无法与6府的酒水相比,虽然他自己没有酿过酒,可好歹也出生在这种酿酒世家里,所以多少耳熏目染也会有一点了解。
耶律昶倒了一杯小抿了一口,感觉平淡无奇与着市面上普通的奶酒差不太多,耶律昶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喝酒,经验却也算不得有多么丰富,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皇宫酒窖里一大堆,其中以6府尤胜,6府的酒,送进皇宫中都是极品,别说开盖饮上一口,就是酒窖里也能闻到一股淡淡酒香,特别醉人心田。
三位将军人这样也都是哈哈大笑起来,萧十罕暮摇头苦笑一声,“哎呀,我们这在6府面前卖酒,那是自讨没趣,这殿下与二少爷你们也将就将就,这穷山僻壤的地方,别说能喝到6府的酒了,它只要是酒,将士们也都很满足了。”
子骜与耶律昶听后都一阵莞尔,萧十罕暮却是往着营帐天蓬,深吸口气不禁有些长叹道:“说到这酒呐,还是情不自禁的让人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场酒香。”
萧十罕暮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萧山一木与耶律元哩也都点点头,眼瞳微眯,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可子骜俩人都听得有些愣神,相互的眼,“二十年前的酒香?这什么酒呐?”耶律昶好奇的向他们问道。
萧十罕暮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要说那场酒香,就还得从贵妃娘娘的大婚之日说起。”
“哦?”子骜俩人几乎同时怔了怔,有点疑惑,不过也同样勾起了两人的好奇心。
“当年贵妃娘娘嫁入皇室,陪嫁黄金三万两,玉器上千樽,各式珠宝六十余箱,绫罗绸缎更是无法计数。”萧十罕暮说着突然笑了笑,“这些所谓的嫁妆,也只是从可以查知的资料里,而那些不知道的嫁妆还指不定有多少呢。”
子骜倒吸口凉气,算一算二十年前那时候爹爹应该是接掌了6府,可是曾祖父还在,所以姑姑的婚事应该是由曾祖父做的决定,哇塞,这手笔就是子骜自己想想也有些不寒而栗呀。
“要么怎么说6府是我们辽国的第一大家族呢,就是这嫁女儿的气场都是震撼了整条从中京到上京的城市带呀!”萧山一木也沉不住寂寞,从烤鸡身上扯下一块肉,送进了嘴巴。
“诶,这个事我是最有言权的。”耶律元哩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酒液,说道,“当年6府的陪嫁马车就是从宣武门的皇宫,而我当年就是御林军宣武门郎令,我可是亲眼陪嫁的马车队伍在宣武门口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都还没有走完呐。那场面太壮观了,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即便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可不经意间回想起也还是记忆犹新呐。”
听过耶律元哩的描述后,子骜与耶律昶都不禁咽了口唾沫,子骜不经常去皇宫,但也还是去过,他知道宣武门在什么地方,耶律昶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住在皇宫里。
遐想一下那场面,延绵到天边尽头的陪嫁马车,经过上京临潢府到达皇宫宣武门,这路上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只怕用壮观还是太低估了一点,而磅礴也许更加合适。
这个事他们俩可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呢,不过也实属正常,贵妃娘娘出嫁到皇宫时,这俩小子可都还没出生呢,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事儿也没去问,而6府与贵妃娘娘自然也不会主动跟他们说。
“其实呀,真正能让整个皇室成员为之疯狂的不是什么黄金珠宝,而是那陪嫁的五百坛玉露灵液。”萧十罕暮凝重着表情显得格外的严肃,特别是最后的那四个字,可谓是一字一停顿的说了出来。
“玉露灵液!”子骜与耶律昶都同时怔了怔,喃喃一句。原来让这三个人二十年来无法忘怀的酒香,就是它呀。俩人相视一眼,都面带起了笑容,不过也确实,能够引起这般效果的他们俩应该早想到是玉露灵液了。
玉露灵液,这个酒在辽国内可谓是大名鼎鼎呀,别说是他们这种上层贵族之间口口相传,那便是在民间也是传得神乎其神。正如有民谣唱道:玉露清,九天萦,金乌万里把香寻。不识杯中好美景,醉比飞鹏卧椿阴。卧椿阴…
“哎呀,当年贵妃娘娘大喜之日,皇宫内摆宴三日大庆,那个酒香弥漫了整个皇宫,甚至连临潢府内,都是有着酒香萦绕,奇醉无比呀。”萧十罕暮咂巴咂巴嘴,却是有些感叹,“就是那一天我才是真正知道了,什么叫作一闻方醉呀。”
听着萧十罕暮的话,一旁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一起点了点头,再仔细那仨人居然都小闭起了眼睛,脸上都微带起了些许笑容,彷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皇宫婚庆的大宴之中。
子骜俩人见到他们仨这样的如痴如醉,都有些诧异与乍舌,难道真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也都还是如此迷恋那酒香不成?原本也只是以为那不过是抬举之词,但现在这般的失态,又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一时间子骜与耶律昶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沉醉在自己的迷梦中,耶律昶咳嗽了一声,那三位将军彷若惊雷一般如梦初醒的怔了怔,想必也是知道了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失态,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气氛间竟然有一些尴尬了,萧十罕暮傻乎乎的笑了笑,目光耶律昶,而后又移向了子骜一愣,笑容也骤然凝固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呆滞了起来。
这子骜也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糊涂,还不知道他们这一惊一咋的想要干嘛,就听见萧十罕暮突然说道,“二…二少爷呐,末将,末将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二少爷可以满足一下末将及俩位兄弟的一个小小心愿…”请:
第二十五章 陆子骜机智过难关()
闻言子骜愣了愣,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肯定也不会拒绝,随即就是道:“将军但说无妨。.M”
听了他的话后,那对坐的三个人脸上都有些笑意,萧十罕暮咂了咂嘴巴,有点不太好意思,吞吞吐吐的好半晌,才尴尬的说道:“哎呀你将这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当年自从闻过那酒香之后,末将是日思夜想呐,只希望今生有朝一日能够一品玉露灵液的香醇呀。”
子骜与耶律昶先是惊讶的对视了一眼,而后又疑惑的萧十罕暮,问道:“难道当日姑姑大庆之时,三位将军没有喝到玉露灵液?”
“哈哈,二少爷说笑了。”萧山一木特别尴尬,三个人也是相互眼,眼神里流露出无比伤感与可惜,“当年我们三人的官阶太低,莫说只有五百坛玉露灵液,即使有一千坛,我们也没那资格喝呀。”
其余俩人都是点头应和,有些遗憾亦有些失落,“所以还请二少爷能够满足一下末将三人的这一个小小的心愿呐。”萧十罕暮说着又连忙道,“末将知道这玉露灵液确实是珍稀之物,就是连皇室6府每年也才不过供奉百十坛而已,末将们也要得不多,一壶就够,也让末将们解解馋可好呀?”
子骜听后有些哑然失笑,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计划,没准这还是一个契机呢?正当他沉默的时候,那对面的三人心都有些慌,以为他有些为难,萧十罕暮见状又连忙改口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