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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贺上前问道,“不知道大子为何停足在此,不该走上一遭?”
“族父,你我都在这廛里与外庐往复多次,就不曾觉着累麽?”
吕骆心里觉得有些乏累,就在自己的族父询问的时候,反问了一句。
接着,也不再顾着吴贺,停驻在了一旁,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走?
后羿虽然得到了自己的一副棋,也不至于放自己走,还有自己的族父,仅仅是自己说了几句。后羿就放他出来了,这当中莫非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吕骆胡思乱想一通,就是没往自己远在吕国便宜的父亲,吕伯侯梁念想。
不错,吕伯侯在知道吕骆没有被后羿以武杀后,派人觐见了后羿,一方面表示半臣服后羿,一面又奉上了几个颇有姿色的女隶。
后羿从吕骆那里,得了一副棋,又在吕国那边得了女妇,令略服于自己,后羿也就让吕骆、吴贺他们离去了。
远在帝丘邑舍之内的寒浞,后羿等,寒浞此刻就在其中,像是找后羿商议大事。
后羿撤去了那些冠冕,躺坐在铺垫着寅兽虎皮、葛布、麻布等织成的衣裳为垫的石床之上,享受着身边女妇,把那些吃送到嘴唇之中的愉悦之情。
全然不顾,身边那些跟随着的群臣。殊为享受。
后羿嘴中刚食完周边,刚从吕国得来的妾递给自己的桃肉。
擦拭完了自己的嘴唇,极有兴趣地问道,
“诸位,你们谁能下赢予?自虞舜以来,有石子博围棋,今有此象棋你们以为,何为最?”
众人心里不禁腹诽道,“吾等谁敢赢你,就冲你的穷刑,谁敢!谁敢!谁敢!”
意思是自己等人又不傻,跟你弈棋,赢了不是罚,就是罪,刑。谁愿意上。
就在这时,后羿的螟蛉义子寒浞站了出来,然后向后羿道,说出了自己所想,
“不知道父所为何物,竟放了吕国大子,莫不是怕了……。或是痴恋弈棋。”
“放肆,吾乃上天命世之子,予所谓众事,尔等不得乱言。”
听到后羿大声的责备自己的话,寒浞有些心惊胆战,寒浞心中想,如今我是有穷氏的左司马,掌管了军政大夫之职责,就忍他一时,况且吾党羽布于明堂之上,又何惧之有,又何罪能罚我。哼!老鬼,就让你多活一时。
羲仲和和伯知道寒浞已经跟很多后羿的臣属已经成了朋党,二人也早已经投靠了寒浞。自然要出来为他说话。
“夏后,寒浞左司马,也是心眷于大君,何必责备。若是如此,岂不是寒了众人的心。”
妘困,这个后羿唯一的同族大臣。也倒向了寒浞。
“夏后,既然左司马并无错,又何必责备。倒是大君该收敛一番了,免得众叛亲离。”
其余武罗等众人,不再言语,一旁中立,他们不屑于与寒浞为伍,早就知道了寒浞的野心。可是后羿又不听他们的。他们也无能为力。
——
吕骆游览帝丘的途中也在打探后羿的四大贤臣属住何处,是帝丘东廛里之间,还是西面的廛里,或者是南北其中一方。
吴贺紧随其后。
在吕骆看来,既然后羿允许自己等人离开了,那就说明不怕自己二人能翻起大浪。
吕骆早有打算,既然见过了后羿四大贤臣,此时后羿又快挂了,原本是想回到吕国,再给后羿来个反间计,说武罗等人与自己串通好,才进攻后羿的,然后用女妇、朋贝、食物、武器等换,可是他清楚,时间来不及了。从寒浞行事,看的出,很快就要下手了。
晃悠了几个时辰的吕骆,吴贺在帝丘邑外,找了一处野庐,作为休憩之所。饿了就摘些蔬果或想法子弄些飨汤来饮。
望了望天黑以后的天穹,也就是天上。心中浮现出打探到武罗他们的廛里之居,想了想以后,对着吴贺说道,
“子夜,族父携带好弓箭、刃等,与我一同入邑内,去会后羿的四大贤臣,吾离开帝丘,也要卷走后羿之下,贤能之上士。”
第8章 高德之士()
时光斗转,天色已晚。
居住在帝丘邑之外,野庐之所,又作鄙,也就是以斜坡围栅栏,坑壁为墙,立柱搭盖草顶的房屋,面积较小,既阻暗又潮湿,都是些贫穷的众人、庶人,还有些许奴隶。
比之帝丘,可谓大巫见小巫。
时辰已经是子时,也可称子鼠时,子夜。
这时,帝丘邑的众庶,已经深睡不已。此刻,却是吕骆与吴贺约定的时辰。
吕骆准备劝走后羿的四大贤臣,当下的时间,吕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贤,毕竟只是后人称道,并有记载,只有亲自试试其能了。
再者,吕骆的心里盘桓,在这后羿之世,除了武罗、龙圉、熊髡、伯因、,还有吴贺。不知道还有何人,能有辅佐之能。
吕骆已经熟睡,吴贺从熟睡中醒来已经有了一段时辰。
吴贺望着熟睡中的吕骆,心里想着,“吾这犹子,还跟老朽说好时辰,子时入帝丘,见后羿之臣,可如今仍在熟睡,该如何是好?”
跟着自言自语道,“若是弄醒了他,因此怒骂我,这我是离开还是不离开?”
然后又否定掉了这样的想法。
“不可”
“不可”
“若是如此,必定心生不和。”
“可不将犹子唤醒,错失今日,这小子要是不高兴,我又该咋办?”
然后又否定掉了这个念叨,
“不成”
“不成”
“极为不妥,这要是此子醒来,知我无有知会他,肯定也是生我之厌。”
吴贺,一个四旬又几岁的老人,此刻却是有些心事重重,脸上挂满了愁绪。
他心想,吕骆已经熟睡了两个时辰了,之前,自己也已经委质于他。既然身为细臣,该将他唤醒才是。
就在他纠葛的时候,吕骆已经醒了,
“眼下是何时辰了,族父?”
这从熟睡之中醒来的吕骆,往他们休憩的野庐的东鄙问道。
这熟络的声音让吴贺颤了一颤,旋即,让自己安定一会,回应吕骆,才道,
“刚入子时,在那烛火之间,依稀有鼠经过。”
“你也知道,这鼠一般都是子时出来闲逛。偷些我等为人的饭食,野株。着实可恶。”
“我看你熟睡当中,就不曾把你唤醒了。”
……
中年模样的吴贺,可不是那种稚僮,一丁点经验都没有的人,在常年的生活之中,从上古至今日,除了确定了,四时,还以十二物为时岁命名。基本奠定了后世的年岁之立。
吕骆也知道不把自己叫醒的原因了,也就没有责怪吴贺。
吕骆耳中几无清净,也不费口舌,直接问吴贺了。
“族父,你说目下是子时了?那你我也该入帝丘,去见见后羿之四贤。”
“唯,此刻的确是子时初了。”
吴贺不紧不慢,缓慢地说道。
“善,此时就同我入城邑。”
吕骆领着吴贺,出了野庐,望了望四周,然后就进入了帝丘。
帝丘邑的的东方廛里之间,才是后羿的四大贤臣休憩之所,而西方廛里之间,则是物物交易的市,只是比不得后世,有些杂乱不堪,至于南北廛里,则多为城垣,像则郭也,用以防备敌人,再就是抵挡帝丘之间的洪,也就是大水,那种波涛汹涌的水灾。
帝丘的东方,廛里之间,杂草丛生,屋舍亦同,错落不堪,扦插而居,让人生不起待下去的希冀。
整个帝丘,在吕骆昔日出了山洞,站在的夏台,那个山洞之边时,就粗略的观察过,南北有六里之余,东西亦有十里之余,记忆力增强的他,很清楚的记得,夏朝的里制约莫250米,如此在他看来,帝丘当有10万多平方。
这在公元前2000多年,是令人不敢想象的,在另外两三块大陆之上,在这个时间,似乎很少有这样巨大的城池,然而很多某洲的人,竟以比夏都小的多的岛上遗址为文明,而夏不为之承认。当
然,二十一世纪的他,也承认凡谓之文明,还是要有文字,城池遗址,古记载,大量范围的考古遗址。
但令他痛恨的是那些,外人除疑造假之史的行为,不疑祖先。而那些根苗母国的人。却疑问自己祖先创造的文明,时人谓之疑古学派。
然,历史文著之中,不乏有虞夏二千年的记载。
吕骆与吴贺,就从帝丘的正门进去了,其邑坐南而朝北,倒是跟他在后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