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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蒲伯大笑了起来,道:“彩彩彩。如此吾就放心了。”
然后就离开了蒲国明堂。
至于那些蒲国大臣们,见自己受冷落,但是手里又没有士吏可供驱使,想发作也不可能。
“哼……”
闷喝一声,也是扬长而去。
剩下一干,已经和姒开及其麾下和屈国旅率所率屈国士卒,交过手的,并且打了败仗,心里已经抛却了对蒲伯以及被枭首的蒲国大臣们怨愤的蒲国士卒,看到偌大的蒲国明堂,足足有广数丈,折数丈大的明堂,已经空荡荡,他们也不想待了,随即出了蒲国明堂,就和之前,一起作战对抗吕屈联兵的三百袍泽去了。
另一边,吕骆之弟,率领一千有余初练吕国士卒,继续朝着火山西边走着。
他们行进了数里之后,发现前面有声音。
闻声,吕骆之弟下令道:“停止前进,以防前方有诈。我奉君命,统率尔等,来此援救族人。二三子,有违抗命令者,一律处死。”
“诺。”吕骆之弟旁边的左右二人,作揖施礼回应道。
然后直身,转身,对着其余吕国将士道:“二三子听着,停止前进,有违背命令者,一律依君命处死。”
“诺。”
“唯。”
“是。”
“是是是……”
刹那间,一千有余,排成了长龙的吕国士卒的声音,驳杂地回应着,吕骆之弟的左右。
对于他们来说,吕骆之弟的左右,相当于副将,那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更别提,吕骆之弟发布时令。
吕骆之弟所率一方,停下来之后。
周围能够听到前方的声音,变得又大了一些。
“欧玛。”
“喁喁……”
“嗵嗵嗵……,哒哒哒……”
在吕骆之弟及其麾下,听来,前方简直就是万马奔腾的气象。
有牛马的叫声,也有地面被踩踏的声音,总之就是声势浩大。
由此,他们的脸上,慢慢地高兴了起来。
因为这一带,在这个时候,会造成这样的声势的,对于吕骆之弟来说,他觉得,不是自家兄长命自己来迎接的将军姒开的牛马和人,还会是谁。
其余吕国士卒,也是有这样的感受。
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周围都没几个诸侯、氏族靠近他们。
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自己人了。
在吕骆之弟和麾下士卒注视之下,先是追逐三百蒲国残兵的四百多吕屈联兵出现在他们的视野,然后再是羁押超过五百多人的蒲国士卒的屈国旅率率领的数百屈国士卒,最后是姒开统率的吕国士卒。
看到这样的一幕,吕骆之弟,扪心自问到:“这样的军容,还需要我带兵前来迎接吗?”
之所以他会有这样的疑问,是他还不明白。
之所以,吕骆派他来,一方面是锻炼他和吕国士卒,另外也是为了给姒开一个错觉。
作为主君的我吕骆,都派其亲弟统率族人来迎接汝了,今后,那么应该更加地为我卖力效死。
不然,也就对不起我对于汝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了,那么汝又该做何抉择。
其实也算是防备姒开带兵叛变。
等到吕骆之弟,看清楚了,有一些是屈国的人,他才放下心中争强的心思。
半个时辰之后,吕骆之弟率领麾下一千余士卒,和姒开、屈国旅率汇合,兵力达到了近三千人,可谓是一小国或者氏族的兵力了。
他们三人有理由相信,有了这么强大的阵容,怎么也可以攻下三仞之城蒲邑了。
三仞之城,也就是后世一间4米多高的房子罢了,可在这夏朝时代,也算是少有的坚城了。
姒开在见到吕骆之弟的时候,先是作揖施礼,再拜到:“见过伯子,今日能得伯子援兵,蒲国灭亡,便在顷刻之间矣,已然是大恩,如何能受伯子作揖。”
“欸……”
“将军为我吕国东征西讨,开疆拓土,可谓是大功德,有何不能拜之。”
“啊!哈哈哈……”吕骆之弟,跟姒开分析到,最后哈哈一笑,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氛围。
旁边的屈国旅率,看到了吕骆之弟后,也是主动地拜到:“下国旅率,见过上国伯子,愿伯子万年,吕国万年。”
“这位邦友不必客气,汝屈国率兵救援我吕国将军,恩情,我们记下了,来年,还一份大礼给尔等。”
吕骆之弟闻言,笑呵呵地说道:
“哦不,近日,就可以送给屈国一份大礼。”吕骆之弟,指了指蒲国。
姒开和屈国旅率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围的吕国将士和屈国旅率以下的百戍、十行见到各自的上吏们,都高兴地笑了起来。
似乎是什么高兴的事,有的人也很睿智,很快联想到聚在一起的都是什么人。
那可是屈国士卒和吕国士卒,最近得罪了两国的,也只有蒲国。
自然就知道,笑者为何了。
姒开和吕骆之弟以及屈国旅率率领近三千人,羁押蒲人和驱赶上万牛马到了蒲邑外城十多里之外后,停了下来,就地安营扎寨。
其意不言而喻。
第286章 明堂之议()
既然打算在蒲国都邑城外安营扎寨,若有明眼人在这里,一看便知道了姒开要做甚了。
就在姒开率领麾下,同吕骆之弟带来的吕国新兵,还有屈国旅率所率屈国士卒,就地取材,安营扎寨的时候。
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十行的蒲国邦汋士卒在他们二里之外,纷纷露面。
一名蒲国邦汋士卒,对着穿着细葛混合蚕丝织成的,十行爵职者所着之衣的蒲国邦汋统率者道:“十行,吕屈联兵就地取材,安营扎寨,其意自明啊!定是决心攻破蒲邑,亡我邦国。不然,追了数十里,也就该撤兵回吕国了。”
“他们这阵势,若是说与目障者(瞎子)听之,也当知道其昭然若揭的野心了。还用尔来陈言。”
那名十行,手里按着锋利骨刃,看着姒开他们安营扎寨,边说道。
说完,心里很是愤懑蒲伯为何要招惹两国,不过转念一想,在心里沉吟到:“自古大国凌辱小国,自炎帝神农氏时乱,黄帝轩辕氏、夙沙氏兼并诸侯(部落),已经有三千多年。更何况邦国也曾为之。也怨不得主君哪。”
想到这里,蒲国邦汋十行,无奈从骨刃鞘中提出了一点骨刃。
蒲国邦汋十行想到:“我若是以死搏杀吕屈联兵,虽然为我自身博得了盛赞的名声。可是也连累了身边的这些族人,如何能行呢!”
想到这里,又把骨刃收了回去。
然后转身道:“二三子,听我号令,随吾回都邑,禀报主角。敢有不从者,一律杀之。此是主君所命,二三子,若是被杀,切莫怨我。”
说完之后,奔着蒲国都邑蒲城而去。
那名进言反遭喝止的蒲国邦汋士卒闻言,感觉如履薄冰,站在一旁不敢再说。
其余的蒲国邦汋士卒,在一旁嘲讽到:
“尔不是足智多谋麽,还敢在十行面前嚼舌,也不怕汝的舌头,因此而断,最终致命。”
“当下的情形,并非汝一人看得见,我辈不陈言,那是知其分寸,可怜汝这新进后辈,莽撞进言,惹恼了十行。挨这一顿恶言,也算是教训罢。啊……哈哈哈……”
“该做甚,不该做甚,分得清,那是正人,分不清,便是庸人,汝不过庸人一般,也敢高谋远虑,也不怕近忧要汝的命?”
“哈哈哈哈哈……,此人为了功绩,真的是忘乎所以,敢指教起十行来了。”
“我邦国十行、百戍、旅率,除了那些受主君宠幸而得高爵职的之外,哪一个不是从士卒而起,岂能不知道这些临战之事。他竟然,指点十行。
想来是不知道这位十行,代表蒲国,年轻时,那也是曾参与国中原夏后启召开的会盟的。无论是治政、还是战事、邦交,无一不是精通。才会耿直禀言,又无新意的进言。也真是令人发笑了。”
“……”
一干蒲国邦汋士卒的取笑之声,未绝。
那名进言的蒲国邦汋士卒,也是无脸再待下去了。
随即,跟着蒲国邦汋十行的步伐,朝着蒲国都邑蒲邑而去。
其余的蒲国邦汋士卒,可以嘲讽的人,不见了,遂停下了讥讽之声,也奔着蒲国都邑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蒲国明堂。
得到了蒲国邦汋士卒进城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