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他忘了,夏后氏也是夺了别人的天下而有今日的。
帝丘城内明堂,身着葛布和蚕丝混编的衣裳,顶上戴着前后方挂着珠子的冕,脚上着有兽皮筋骨纯手工的“皮鞋”——靴子。
后羿此时的扮相,像是上古时的“皇”燧人氏、有巢氏、疱栖氏伏羲、女娲氏,神农氏这样的贤明之君一般,端坐在原本属于姒相的后位之上,俯视着略低于自己的众臣,“螟蛉”义子寒浞。
帝丘城邑外垣,没有围成舍的四方,不到一步高,邑舍高约数米高,顶上铺着整齐的茅草,非常厚实,几有人的头颅之半高。茅草让萦绕的雾水浸湿了表层,却透不过茅草层。
明堂邑舍之内,后羿的大臣们,列在其中,有谋臣武罗,龙圉,熊髡,伯因。还有投诚过来的羲仲、和伯,以及有穷国时的后羿族人。
后羿望着这地明堂之内,众人形色,一目了然。心中暗道,
“这夏后氏的天下,已经让我后羿统御十八岁之世,谁敢不服,以皋陶之五刑伐罚。”
“听闻吕国大子,一个时辰之前,在怒骂予,是何原因。”
看着眼前的众人后羿用自己厚重的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
在后羿的朝堂之上,众人面面相觑,身为后羿左司马的寒浞,也不敢在此时承受后羿,如同野兽般的气愤。
以止戈平定天下混乱为性命的,跟随后羿已经十多岁时,穿的衣裳身上镌刻着止戈之貌,天下山川安定的图腾,头带小冠,身为后羿司徒的武罗,在收留寒浞的事情上,后羿陈言他还有龙圉,熊髡,伯因等人心胸狭窄,往日与后羿情同手足,又受封武罗国。不敢相辞。
着玉归度步走到了后羿跟前,作了一礼,眯了一会眼眸,思索了一时,然后明目,才道,“启禀夏后,吕国大子原本就是起卒反对您治夏后氏之土。”
“一个时辰前,听上禀的细臣说,说吕国大子怒骂大君你背叛夏后氏。”
坐于高位的后羿听着武罗的回答,丝毫没有惊慌的,一如往常的闭上了眼眸,心里在盘桓着,“我后羿夺夏二旬又数岁,岂有此理,天下都是予的了,要好好刑罚一番,以视威严。”
至于龙圉,熊髡,伯因,还有后羿的徒弟逢蒙等众臣,有些畏惧般的模样,盯着位子上的后羿望着。
一时间,整个明堂之内,倒是外方,传来了飞禽的清脆鸣叫盈声——嘤……,嘤……。
扰乱了静谧的帝丘,后羿召集众人的明堂之内。
“予决定亲抵夏台,惩治吕国大子骆,就这样定了,谁要是多言,如五刑。”
后羿想了想,虽然已经年有六旬,但是说起话来,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羲仲,和伯心里想着,“此刻后羿已经不是当初的司羿了,目下怒火中烧,定不能触及其人。”
两人伫立在一旁,很识大局,不敢说道。
寒浞心中有些不敬,“这老鬼还不逝去,何日才能与纯狐在昼时相处于大日之下,不过,眼下谋划也该是能行了!”
……
众人各怀古怪,时间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半个时辰,之后后羿让众人散了。
后羿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邑舍,与纯狐,玄妻,宓妃进行鱼水之欢去了。
帝丘邑外的山丘一侧,吕骆在所谓同姓“族父”吴贺的劝慰下,停下了怒骂。
吴贺躺在了山洞深处,站在洞口,让人瞧不见吴贺是个怎么躺法。
十多岁的囚徒生涯,让吴贺习惯这种岁月,径直地躺着休憩了。
吕骆停下了,怒骂,可他胡思乱想的思维,却没有停止,脑海的记忆盘旋萦绕,让他有些漂泊不定。
在后世,还能有手机看看小说,虽然不打游戏,也还能看看电视,下下棋,看看感兴趣文章、书籍,活动多样不重复。
来到了这四千年前,哪里有什么活动,就算有活动,目下在夏台之中,阴暗潮湿,虽然洞口见光,这不过是曾经的人居住的洞穴屋舍,又能如何。
用了一个半时辰,吕骆提着磨得锋利的石刀,在山洞中,找着了一些不曾腐烂的木头,刻了一副象棋,这要是在后世,只要有一定的文化底蕴的地方,都有老大爷下棋,一是消遣时间;二,是对博,看谁厉害;……。
在洞口处,有些锃亮的石地上,划出了棋盘,一个人下起了棋来。
第3章 后羿之怒()
吕骆在锃亮的石地上,用自己做的粗糙的棋子,山洞里藤蔓划出弯曲线条围城的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博。
心中难免会想起自己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平时也会下下象棋。
但,此刻,他更多的是思念“超越时空”的父亲,自己的父亲让母亲给抛弃了,幸好自己的妹妹,弟弟已经长大了。
吕骆停下了与自己对博,手中粗糙的棋子掉落,望着洞口之外的世界。
就像是那一篇著名的文章“坐井观天”里的青蛙一般,虽然融合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此时此刻,想看的更远,更为广阔,其余的大洲之上,又是怎样一番世界。在这些属于原身的记忆里,就是这九州,四海之内,都没有到达所有的地方。
时间慢慢到了酉时17…19点之后了,山洞深处的老人已经醒了,醒了之后,在洞内一侧,也不知道是何时凿成的石槽,点上了由松脂、草,形成的烛,也就是后世的灯盏,然后洞内明亮了起来。
黑漆漆的山洞,呈现出了全貌,洞中深邃,竟有一里之长,洞中植物藤条、野草、蕨类丛生,吴贺的弓和箭悬在了洞内墙壁之上。
吴贺望着洞口前,伫立在哪,地上有些,十多年在洞中,没有见过的事物。
刹那间就把他吸引住了,连忙从躺着变成了立着,向洞口走去。
“诶!兀那小子,这放在土石之上的是何物啊!还有这些绘着的是何图腾?”
吴贺,有些奇怪的盯着地上的棋盘,疑惑的,又略显前辈风范的模样,问着吕骆。
陷入了深思的吕骆,哪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老人看着不回应自己的小子,直了身躯,弯了弯自己的腰,扭身向前,看看吕骆。
才发现吕骆,好似盯着洞口之外,一如往昔,在他看来,也就是待在这岁月短了,思来应当是想着北方吕国了。
晃了晃进入记忆深处的吕骆,这样一来,把吕骆惊醒了。
“诶嘿!”
吕骆缓过神来,看着在自己跟前晃动手臂的族父,发出了茫然的声音。
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了,这些昼夜,有事了也就会找自己了,平时可不会找,躲在洞内深处,整日磨箭,修补石弓。
“族父,不知你有何事,要小子帮衬一二,只要你说,骆自当遵从。”
此时,吕骆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二,约摸是自己镌刻的粗糙的棋子和棋盘吸引了他,要知道,这64棋盘,要到一二千多年以后才完善出来的,远在这上古时期的夏朝,就算有棋类游戏,应该也还没诞生这种象棋。
吴贺心中暗道,“这小子心中念着,如此着迷,方才我休憩了,倒是不知道此子何时造的事物。问他也不答,着实可恶。”
吴贺已经四旬有余,又做了十一二岁吴部落族长,十多岁囚徒,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些只能在心中陈语,可不能够从嘴里跑了出来,得罪这小子。
“这,这……。”
吴贺不知道象棋的名字,指着地上的棋盘,和棋子。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着,挠了挠自己粗糙的发须,小声说道。
唔,果然如此,原来是迷上了自己粗糙制成的棋盘与棋子。
吕骆在心里想着,这便宜的同祖宗不同氏的族父,与后人想的不一样,或许就像是原始社会时代的先民,对于新生事物的好奇,才使得他们去学习,然后一直一直成为了“进步”的人,缓慢的走出了蒙昧,暗暗地道。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伴着惊讶之余,也有些敬畏着吴贺,他那二十一世纪的思维,原以为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到用植物油脂作灯盏的,用的庭燎,也就是在地上,堆放燃烧物,烧上火,照明。或者是用的原始火把,也就是用树枝卷上蚕丝编织的布,染上松脂一类的油脂,点燃作为烛,却不曾想到在待的洞内等处已经有了原始灯盏了。有些惊诧的看着吴贺。
吴贺让他看的有些觉得怪异的。
挠了挠头上的虱,缓解一下自己觉得发麻的头皮。
然后说道,“这烛,是我方才趁你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