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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唾了一口吐沫,暗骂一声:“看来今天算是栽了,不过在栽之前,严某也要撕你一块皮下来!”
随后挣扎着起身,手中握紧佩剑,面对着徐徐走来的黑衣人严阵以待。
“咻!”
一枚箭矢忽然飞速袭来,对准的不是严鹤,而是不远处的黑衣人,黑衣人短刃随手一挥,便将箭矢拨打开。
黑衣人竟直接不管严鹤,掉头便攀登上了身后的墙头,却不料墙后面又是一阵箭雨,而且接连不停,将那一块区域彻底的遮蔽住了。
黑衣人不断拨打箭矢,但还是有数箭射中黑衣人,其中有一枚箭矢擦中黑衣人的手臂,让黑衣人登时一顿。
黑衣人轻功虽好,但也不是能飞,撤离的路线被堵,黑衣人也不废话,后脚一蹬竟直接往严鹤的方向杀了过来,是想要挟持严鹤退去。
“严大人小心!”
李元芳朝着黑衣人甩出链子刀,黑衣人只能停下脚步,用短刃挡住锋利的链子刀,李元芳迅速将链子刀收回,对身边的严鹤道:“还请严大人小心!某倒要看看他还能往哪里逃。”
不待严鹤答应,李元芳低喝一声:“悬镜司,布阵!”
几十名悬镜司成员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手中皆是持有钩锁状的武器。
黑衣人见状,有些急躁,顿时从手中甩出了数枚飞刀。
几名悬镜司成员纷纷哀嚎一声倒地,李元芳见状,大喝一声,“放!”
十几人将手中的钩锁抛向了黑衣人,黑衣人使劲地舞动手中的短刃,可能是手臂的受伤让黑衣人的行动有些迟缓,虽然斩断了数条绳索,但还是有钩锁钩到了手臂还有腰间。
铁钩深深的嵌入黑衣人的身体,流出殷红的鲜血,黑衣人一声闷哼,手腕一转,手中的短刃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将一条钩锁剌开,因为用力过猛,抻着这条钩锁的悬镜司成员直接因为惯性摔倒在地。
李元芳急道:“上网!”
三名士卒拽着一张大网直接套到了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站立不稳,直接被拽倒在地,被大网彻底的网住了,黑衣人手中的短刃也没有办法在挥动。
两名悬镜司成员手持钩镰枪,狠狠地扎在了黑衣人的手臂上,复而用锤子将黑衣人的膝盖敲碎,黑衣人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李元芳上前,看着被大网紧紧束缚住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人倒是挺硬气,受如此重的伤连哼都不哼,虽是对手,但李某人也敬你是条汉子!”
随后大手一挥,令道:“将他带走!”
等悬镜司的人将黑衣人抬走,李元芳随后来到严鹤跟前,向严鹤一拱手,说道:“此贼暗杀荀首辅,我们分析他绝对会继续下手,这才在各位朝廷重臣身边布防,如今看来,我们的猜测丝毫没有问题,只是让严大人受惊了!”
“不敢!”
严鹤经过这一吓,反正酒是醒了,而李元芳向严鹤道歉,严鹤也是不敢受的,严鹤乃是从二品太仆寺卿,而李元芳是从三品指挥同知,二人相差仅一品,而且李元芳的悬镜司可是“天子”鹰犬,代表了汉公,地位颇高,而且主要负责的便是监控国内官吏。
严鹤对于与悬镜司接触也是比较谨慎的。
严鹤拱拱手道:“那某还要恭喜李同知擒获贼人,想必殿下那里必有重赏啊!如今贼人已被擒拿,某就先回府了!”
“严大人慢走!”
李元芳不在意严鹤的疏远之意,拱拱手道,在命一人从新为严鹤迁过来一匹战马,严鹤也不推辞,骑马便离开了此地。
等严鹤走后,李元芳的笑脸却是拉了下来,对手下道:“打扫战场,受伤的兄弟即可送去医治。”
李元芳咬牙道:“某倒要看看这个黑衣人是不是还能这么的硬气!”
“随我回悬镜司大牢!”
李元芳很快就到达了属于悬镜司的大牢,拱卫司也有一座自己的大牢,李元芳来到牢房前,黑衣人的面罩也早就被解了下来,黑衣人的面貌很是普通,放在人群当中根本就不起眼的那种。
黑衣人身上的伤也被医师紧急的处理了一下,勉强止住了血。
黑衣人武艺高强,轻功了得,李元芳也只能出此下策了,毕竟在这样的高手面前,其实有些地方可以如若无人之境。
李元芳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悬镜司能不能关住无伤的黑衣人,想了想,李元芳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了,能将这个黑衣人抓获,便已经可以让拱卫司将功折罪了。
李元芳看着沉默不言的黑衣人,喝问道:“说出你的姓名,还有没有同伙?”
黑衣人歪过脑袋去,根本不想说话。
“你如果能从实招来,便还有一条生路,如不然,就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李元芳冷着脸喝问道。
见黑衣人还是不答,李元芳终于有些不耐烦,挥挥手,便让手下开始上刑具了。
李元芳的一名亲信上前对李元芳道:“大人,如今抓到了贼人,不管怎么说,是不是应该先向殿下汇报一下,现在这贼人双手双腿都废了,如果在上刑,恐怕没受几下,便被弄死了,这也没法向殿下交代啊!”
李元芳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你说的对,是我有些急躁了!对了,车指挥使什么时候赶回来。”
那亲信答道:“车指挥使去了儋州,恐怕近段日子是回不来的。”
“将黑衣人被擒之事,立即飞鸽给车指挥使,我现在就去向殿下汇报此事!”
“是!”
亲信赶紧应道。
李元芳微微颔首,便不再理会黑衣人,径直前往了汉公府。
“殿下!”
李元芳对刘德道:“殿下,黑衣人已被微臣抓到了,现在就关押在悬镜司大牢!”
刘德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
第五百九十二章 奇货可居()
“审问过了吗?他还有没有同伙?”
刘德询问道。
李元芳恭敬的回道:“刚刚将他抓捕到监狱当中,还没有审问,因为贼人的手臂还有膝盖全部击碎了,如果在严审的话,恐怕挨不过明天。”
“而且这两次刺杀均是由他一个人执行的,还有同党的可能性非常的低!”
李元芳又补充了一句。
“嗯,不管如何,争取要查清楚,将这名贼人最后要处理干净,北平乃是国家首都,决不能在让此类事情发生!”
刘德最后一锤定音道。
“臣明白!”
李元芳长吐一口气,这件事压在玄镜司头上已经数月,如今终于是拨开云雾见月明,玄镜司逃过了这一劫。
李元芳在心里头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加强北平城内的探查,决不能再有任何一起这样的事情发生。
。。。。。。
时值冬日,天色晚的非常快,皎洁的明月映照在大地上,明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名商人模样打扮的中年男子带着一路商队风尘仆仆的抵达了北平城外的一处驿馆。
从袖口中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着远处隐隐显出一丝轮廓的北平城墙,心中顿时生出一种豪迈之情,“北平,我吕不韦来了!”
“义父,咱们到北平了吗?”
马车内传出一声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这声音听在心里就好像在挠人的痒痒,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吾女,咱们的确是到北平城了,为父已经在北平城购置了一个大宅子,咱们今后就要在北平安身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咱们今日只能在城外休息了!”
吕不韦如此说道。
“义父!”
车窗帘被女子掀开,天地好像都因为女子的美貌而感到羞愧,一朵浮云将天上的月亮遮住。
吕不韦见此,不由得夸奖道:“我女儿的美貌就连月亮都比不过,而躲到云彩后面去了!”
“义父说的哪里话!孩儿真是愧不敢当啊!”
女子连忙向吕不韦行礼道。
这女子身穿一袭雪白色罗裙,身形修长,气质更是出尘脱俗,一头乌黑青丝如瀑布般垂下,直达腰际,俏脸更是粉雕玉琢,吹弹可破,真是如同仙子下了凡尘,美不胜收。
周围的仆役与侍女都忙着将货物从车上搬下来,吕不韦望着忙碌的众人,对自己的义女说道:“为父往来各地,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如今身价千金,也算是一地大商贾,在家乡不说呼风唤雨,但也让人不敢轻视,吾儿,那你可知道为父为何还要来这北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