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塚原不理会他,而是将山本的信取出,先交给了军令部长,岛田花看了一遍,又交给东条。
山本的信里提及了他认识的三个穿越者,以及他们各自的贡献,包括找到中国东北的石油,提前知道美军会采取的破译密码的策略,以及开发出了新式兵器。山本为穿越者背书,确认他们绝不是信口雌黄的骗子。
东条无法在一个早上接收如此巨大的信息量,他面色铁青提出休会,没有确定下次听证会的时间,显然他需要赶紧回去找他的情报头子们好好讨论一番。影佐祯昭继续留在大本营等待询问。
其余人退出时,岛田繁太郎不由得追问塚原,所有这些兵器的原理,他觉得这些自动寻找敌人的武器是十分有用,但是太过反直觉,樱花弹的原理他勉强能接受。但是刚刚听说海军技术部门,还在研究一种能自动寻找目标的鱼雷确实听的云里雾里。
塚原大致说了一下原理,这种新式武器仍然以自动驾驶为基础,通过被动听音器来搜索目标。牧野依旧秉持他的保守策略,最先试验的是带着8公里长导线,人在回路中的制导方式。简单说,鱼雷可以将接受到的敌舰声音转换成电信号通过一根导线,同步传递到发射船上,然后由操作员,通过示波器显示,找到兵引导鱼雷游想声源峰值最大的方向,最后由触发或者磁引信引爆鱼雷。由于水声换能器器件质量不过关,这件武器还停留在开发阶段。
牧野的第二步计划,是将这种武器变成自动寻的,当然有利于发挥日军鱼雷射程较远的先天优势,也解决樱花导弹容易被干扰以及对重装甲目标毁伤有限的问题。
可以说听证会部分达到了影佐祯昭的预期,但是,东条在事实面前仍然采取鸵鸟的态度,这让影佐有些着急,毕竟事实才刚阐述了一半,关于同时穿越而来的敌人潜艇的情况,他还不敢碰触,那是连安信介和山本五十六都还不能接受的现实,他知道过早提及,容易弄巧成拙,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得不提。
按照原来他与岸信介的计划,即使不惊动上层,也能靠着他们这个圈子能动员的资源加上穿越者的知识,来扭转局面。
牧野提出了几个武器开发的节点,包括制导弹药和核武器开发,一旦核武器与载具赶趟,既可以摧毁整个美太平洋舰队,随后可以按照牧野知道的,位于田纳西的美国的核武器开发部门位置,利用潜艇或者其他方式,从墨西哥湾(当然需要一次漫长的航行),进行一次本土的核袭击(导弹或者自杀攻击方式),阉割美国的核武器开发能力。
但是现在情况出现了巨大变数,幽灵一样的敌人在海上漂荡着,牧野判断是一艘核动力的攻击型潜艇;但是前些日子,牧野又提出,不排除是一艘战略核潜艇,可能因为受到巨大破坏,暂时失去了核攻击能力,第二种假设,让影佐祯昭寝食难安,他知道牧野的判断时常有局限,比如他最初就不知道敌人有无人机。
缅北实兑,褚亭长的部队已经全部船运完毕,现在轮到孙立人的新1军人马运输。褚军长现在手握亚洲装备最精良的三个师,正要大干一番。当然还得等等孙立人,在他打通蜡戌的时候,需要孙立人的人马打打下手,保障侧翼。由于当初溃败时,远征军保住了松山,使得敌人防线有巨大的漏洞,所以他很有把握。救出张灵甫。一旦的手,远征军和驻印军就能连成一片,整片棋就算活了。随后,他可以横扫缅甸,或者攻击泰国。当然这样的攻势能否阻止敌人孤注一掷进攻澳大利亚仍然是未知的,现在看,敌人确实放弃了缅甸的战略重心地位。
褚亭长坐在指挥部内,脚边放着炉子,他正一页页看周有福缴获的南机关资料,发现有提及自己的部分,先看一遍,然后就扔到火力烧掉。
他注意到,铃木对自己的描述,使用最多的字眼是狡猾和善于伪装,这确实十分值得警惕,文件中没有一个字提到自己未卜先知的能力和处变不惊的个人魅力,似乎铃木是看穿了自己的所有把戏,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自己这半年,装神弄鬼玩的有些过了,但是美国人这里也瞒过去了,日本人这里,按说不应该察觉更多。
耳听外面嘈杂,似乎是周有福到了,他赶紧将没看完的资料放到一边。
“军长,你大热天点个炉子干什么。”
老周进来,挥手散了散烟。
“哦,这个地方距离缅族屠杀罗兴亚人的万人坑太近,不干净,昨天晚上梦中似有儿童哭泣声,烧些纸钱给他们花花。明天找几个和尚超度一下。”
“嗨,他们信的神仙和咱们不一样,花不了纸钱,超度也没用。”
“你不在前面盯着蓝翔部队修路,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老大,还是人事的事情,现在陶名章已经当师长了,我这里带着兵,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老周气呼呼道,其实他一来褚亭长就知道什么事。
“老弟,我已经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了,美国人那里也认可你的能力,奈何重庆那边还搁着,我听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先去一趟邱清泉的军官训练班。要不然你这学历说不过去啊,咱这是美械部队,您才高小毕业。”
“你可别听他们胡扯,什么狗屁学历,老蒋什么心思老大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褚亭长故作不解道。
“还不是想拔了你的羽翼,我可是你的亲信,他们为什么不拔了陶名章?因为那小子不是死忠,可以收买。”
“哦,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我要是回了国,参加那个狗屁训练班,那可就麻烦了,一定会派一个不听差遣的废物来顶替我,你看他给陶名章派来的那个小白脸子副师长,哪儿有个打仗的样子。”
“还没有打过一仗,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能打?”
“你看看他那德行,还他妈姓熊,老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行了,你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要能一路打到松山,把74军救出来,这份功劳应该足够换一个师长了。”
“不成问题,不就是那个号称跑不死的56师团?”
“不要小看56师团,当年杜长官十万人,还不是被这个部队截在缅北?险些全军覆没。”
“杜聿明就是个傻叉,我老周可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军座,感谢您给我指了明路,还把头功给了我。”周有福一拱手说道,好像大半年前,几乎全灭远征军的56师团已经手到擒来了。
“行了,你回去准备吧,明天军事会议,我会提出方案,陶名章的队伍新兵太多,他不敢打这个先锋,就由你的202师去。”
“谢军长。”周有福转身要走,到了门口想起什么,又回来了,“军长,老蒋那里,你也得防着。”
“委座对我不薄,我防着他什么?”
“防着他让你回重庆啊?要是他让你回去,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去。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别瞎说,快走。”
674目标,布里斯班()
褚亭长赶紧将老周支开,心里倒是也有些犯嘀咕,老周久在行武又是兵痞,对国军是怎么回事,理解的比自己要深刻,而且有时候对阴谋的嗅觉十分灵敏。
不过,褚亭长转念又一想,上层的人事斗争,老周也未必知道那么透彻。可恨419一去不回了,要不然也可以帮着监听一下重庆的电台来了解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事实上,褚亭长确实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主要来自上层的猜忌。上个月他在加尔各答搞了一次规模很大的抵制行动,把郑栋国轰回去,恶名让周有福担了。就表演来说,可以说打满分,但是重庆的明眼人应该看出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想通这一层,那么这次集体抗命行动也可以看作政变,是犯大忌讳的。好在之后,孙立人搞的抵制运动更难看,直接找了史迪威到重庆拍桌子,把蒋硬塞过来接手的将领赶走,这才算把自己掩护过去了。史迪威为了修补关系,允许重庆派一些副职上的人事任命,这是201师来了一个副师长的缘故。
如今,青年军里的大量三清团人员,褚亭长不掌握资料无法完全清查出来,201和202师的通讯部队里,都时不时有不受控制的秘密电报外泄。
419离开前,没有替褚亭长把这件事搞明白,虽然可以排除是日本间谍,但是各方监视/争夺,这支部队的角逐已经显现出来。所以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