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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两艘战列舰随时可能出现,只是躲的远远的。
不过即使进攻不畅,美英的记者已经云集在这里,等着扭转局面的一刻出现,他们敏锐地意识到日军上陆后似乎没有以往的凶猛了,竟然停止不动,也许转折点就要出现。
“师座,你就再设坛问关老爷一下,接下来该如何破敌。”警卫连赵小力急切问道,在褚亭长军事会议上,不分大小,他也有插嘴的分。
“这里三牲不齐,怕是不行啊。”一边何必胜说道。
“那就这么干耗下去?”
“耗下去不是挺好的?”周有福说道,他是这里唯二知道英国人真实想法的,因为他参与了银行大搬运,“让日本人拉稀拉死,我们捡现成的。”
“我在38师的弟兄说,前些天孙部打死一个日本大佐。”何必胜说道。
“大佐算老几,我们连中将都干死过。”
“但是他毕竟是在缅甸了。”
郭汝瑰坐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讨论渐渐开始荒腔走板,除了褚亭长掐诀念咒歼灭敌人的传闻好像是真的,还有他们与孙立人部不合的传闻似乎也是真的,不过在国军队伍里,各种迷信思潮和派系纷争也实属正常。
“缅甸怎么了,我们还有照片,他打死的大佐有证据吗?”周有福嗓门大起来了,干掉中将是他此身最荣耀的事情,不容任何人质疑。
“都别吵了。”褚亭长打断众人,“我待会儿一个人沐浴更衣,问一问卦,你们在这里等着,都不要跟来,要不然不灵。赵小力,你带人守住外面,任何军务电报,都不要打搅。”
“是。”
众人终于等到褚师座的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他们也奇怪,师座有这样神通,为什么不每天卜个十几二十卦啊,把日军所有调动搞的清清楚楚。
褚亭长离开后,众人连同郭汝瑰围着城防地图喝着茶干等着,地图上画着日军的防御弧形地带,防御分外围和城区两部分,兵力火器配置也十分明了。
显然此时攻城有两个问题,其一是日军部署的情报是英国人提供的,单单依靠空中侦察,就把18师团防御画的如此细致,精确到每个中队,每一门重炮的位置,显然有不少脑补在其中,以往他们就领教过英国人这一套。英国人不大会在地图上留白,有时候会用参谋部猜想来代替侦察情报。看着像那么回事,一打,全然不对。
第二点是沿恒河部署的日军第2师团和南海支队就在侧翼,听说是拉稀拉的不能动弹了,没有与18师团合兵一处,也是牟田口提议不要让他们把传染病带到自己防区,但是很难说中英军队陷在加尔各答久攻不下,他们不会突然来一个包抄,切断后方。所以这件事还需谨慎,最好问一下上天。
褚亭长再次出现,是一个小时后,显得神清气爽。
“师座,有门儿了?”周有福问道。
“嗯,卜了个上艮下离的贲卦,乃是玉石俱焚之相。”
“听着不吉利啊?”
“不,是日军即将受庸手拖累,玉石俱焚。”褚亭长背着手走到地图前,“我料明日最迟后日,日军会有一股出动,以试探我方战力。”
“那就吃掉他们。让城里敌人恼羞成怒。”赵小力抢答道。
“此言差矣。敌人出来,我们要示弱与敌。”
“怎么个示弱于敌?”
“你们看”他走到地图前比划起来,“你们看,这里是我们与英军结合部,敌人可能会从这里下手,而我们要做的是让出侧翼让敌人看到机会。”
黎明时,两架日军ki46侦察机,迅速飞过加尔各答以北盟军区域,进行空中侦察,选择这个时机,是因为日初时可以借助东面旭日隐藏自己,一旦它们转弯离开,可以借助速度迅速向缅甸方向回去。英军飞机一般追到海上就回头了。
后座飞行员不时要求侧过机身,俯瞰下面,与昨日敌人部署对照。他看到了两座新的野战医院出现在公路边,旁边的担架一副接着一副,一直排出半里地。
野战医院附近没有晒绷带的地方,显然不是作战受伤,而是迅速蔓延的传染病,看来敌人的东亚体质一样不适应这里,这是一个必须报告的好消息。消息通过电台迅速发送回去。
与此同时,钱德拉鲍斯正在加尔各答举行隆重印度国民军第1师授旗仪式。牟田口与指挥部人员列席仪式。牟田口中将见到这辈子见过的最花哨的旗子。
这是一面六种牙呢丝绸,精心刺绣而出的军旗。
军旗图案夸张,在金色旭日光芒中一只张开巨口狮头正等着吞噬敌人。印度第一师以狮为图腾。第2师是象,军旗还在中国赶制。这么复杂的刺绣图样只有传统苏绣工艺能完成,汪伪政府与自由印度勾结后,揽下了这个活儿;第三师是印度豹,候选图样还在东京帝国美术学院设计。
远处中国军队攻城的炮声从夜里起稀稀拉拉起来,似乎要换英国人来攻了。
有人送来最新的情报,不是实兑司令部整理后的情报,而是截获己方侦察机的电报。牟田口看了几遍,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以中国军队远比日本人差的卫生习惯,不流行疾病才是奇怪的。
“现在好了,大家公平了。”他心念一动,“且慢,为什么要公平,自己这边明明有一些不会得疟疾和痢疾的战士。”
那边军鼓声中正在最后授旗,有钱德拉授予穆特师长。牟田口起身与所有日本军官对着那面花里胡哨的旗子敬礼。印度第一师的大部分人打过北非战役,另一些在纳粹阵营作为雇佣军效力,都是有经验老兵,不过缺乏的是营以上军官。
这支部队人枪很多,士气高昂,但是缺乏重武器,暂时日军不舍得将缴获的英国大炮给他们。不过,该部队侦搜营是穆特师长的杀手锏,这支部队由勃兰登堡部队出身的哈维尔中校指挥,部队中不乏在勃兰登堡部队服过役,或者在英军特别空勤团受过训的印度人。他们凑到一起互相切磋,又有取长补短的收获,显然在特种作战方面,要更胜于日本军队。
牟田口走到钱德拉旁边:“我有一个好消息,城外的中国军队好像有疾病流行了。”
“哦?”
“我计划立即出击,穿插到他们与英国人中间,这样或许可以歼灭其中一部分。”
“能不能把英国人交给我的部队?”钱德拉说道,“这是我的军队第一战,我不希望世人看到我的人消灭一支弱旅,我想印度必须从昔日的殖民者身上找回自信。”
“这一点毫无问题,由你的人发起进攻,当然,还需要进一步的空中侦察来确定进攻细节。”
“三百四十年了,自东印度公司建立以来,我的人民等了整整三百四十年,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540壁上观()
身着花花绿绿军服的印度国民军方阵走过总督府前宽阔街道,街道名字刚刚被改成了甘地大道,街头竖立着巨幅的甘地画像。
大约数十万印度人蜂拥两侧欢呼。原本在日本海军战列舰巨炮射击这座城市后,印度人已经开始惧怕行为怪异,出尔反尔的日本人。不过影佐祯昭指挥国大党基层组织,弹动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说服了相当数量的本地人相信,一切都是盟军的阴谋,其中中国人的罪恶更大一些。英国人都退走后,唯独他们当天没有及时离开,以至于日本海军误判,而进行射击。于是那些脑筋不灵的人,很容易地将心中的恨转移到了中国军队头上。
观礼台上,日印军将领看着下面几千人方队过去,第一方阵走的是英式步伐,人员来自英军部队。第二方阵走德式步伐,人员来自德军正在组件的950印度团。
由于没有排练,没有人预先知道第二方阵的行进速度略快一些,最后为了避免撞上,他们被迫减速,这使得第三方阵的普通骑兵,和第四方阵的骆驼互相挤在一起。出于对骆驼的恐惧,战马开始四处乱跑。一些骑兵跌落下来。
整个阅兵走的乱糟糟的,不过围观的人民仍然报以热烈的掌声。这毕竟是350年来,印度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部队在街道上行进,为了加强民众心目中的这一印象,鲍斯谢绝了18师团派出一个大队参与阅兵共襄盛举的提议,避免民众产生部队的指挥权,以及新政府的独立性产生的不必要联想。为了加强日印亲善的假象,东京大本营容忍了鲍斯在部队内排斥日本顾问的做法,并且颇有先见之明地派出了200名宪兵来到加尔各答,相对于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