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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物。
“当然有很多名人。你看,这是前田山英五郎大关,待会儿黑羽山横岗选手也会来,中国人蒙昧自闭,不会欣赏日本国术,他们这些人在日本那可是神一样的人物。”
“这么热闹?真想进去看看。”眼看柳雨生不接茬儿,林索性直接挑明开来。一下子还真把柳雨声的思路拉回来了。
“嗨,你想进去,那容易,我这里有请柬,原本入场资格,至少是上海滩工商界、文化界的头面人物,既然你我有缘,不如给你一张。”他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来。
“这怎么好意思?”林假装扭捏起来,不过手上倒是接得挺快。
“诶,凭着我和兴亚会的交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注意请柬上席次,别座错了就行。”
“先生,能多给两张吗?我有两个同事,也是爱凑热闹的人。”
“三个人?”柳主任倒是没想到这个2分钟前还素不相识的洋行伙计,竟然还能一下子帮自己解决掉3个人头,难道真的是老天有眼?
“这个么,日本人那里我去说一下,自然没什么问题,只有一点,让你那两位朋友注意着装,咱们可不能显得寒酸了。”
“先生放心,我这些同事也是吃洋行饭的,进进出出不管是门面功夫,还是言谈举止,还是上得了台面的。”林秀轩恭谦道。
马强正在房间里擦枪,他将所有的武器摊在地上,一件件擦拭干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林秀轩在外面一长两短敲门后,他赶紧将武器收进皮箱,然后带了支短的到了门后面。那边陆大成也停下组装天线,等着林进来。
“谁?”
“我!”
马强来开一条缝,林秀轩一侧身钻了进来。
“都穿戴整齐些,咱们去吃饭。”
“要不,我留下和419联络?你们给我带些吃的上来就行。”水手长有些打退堂鼓,他确实怕那种坐满日本人和汉奸的大场面。
“别怕,什么话都不用说,坐着就行,一切看我眼色。”
“算了,我还是留下和419联络为好。”
水手长似乎打定主意不去了。林秀轩一想,这里的环境是否安全还不能确定,留一个人看守行李,尤其是守着那部电台,也十分重要,似乎也不必勉强水手长。
那边马强急着插话:“组长,那里汉奸多不多?”
“当然多了,不过也有不少是受蒙蔽的人,他们是因为实在看不到战争还有翻转的希望,才卖身投敌的。”
“能带枪去吗?”
“带枪?你是不是还想带那把大的?”林一眼撇到丢在床上的mp5k。
“你不会同意的,那把太大了,不好藏。”
“你还知道不好藏?现场至少有20名巡捕房便衣,应该还有混在宾客里的76号特工,带武器毫无意义。带上耳朵和脑子就行,这才是咱们情报人员的正经武器。”
不让带枪马强心有不甘,林秀轩一通老掉牙的教诲,也让他耳朵起茧子,难道偷听偷看就是情报人员的全部工作?如果早知道这样,他宁可留在陆战队。
林秀轩不管马强想什么,他自顾自从贴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只小型监听器,这个东西可以装在耳朵里,没有辐射,绝对不会被任何扫描设备察觉,更何况这年头也不可能有什么探测射频的反间谍装备。
与其他需要偷偷安置在重要目标身旁的无线窃听器不同,这个小东西可以让佩戴者,直接在一定距离内偷听到对话,而无需走的很近,有时候隔着隔着一堵墙也行。它可以在嘈杂的环境中专门收集那些接近嗓音频率的音频,如果选择男声,则会屏蔽掉比较高频的女声和其他不相干的声源,反之亦然;甚至可以在截获特定声源后进行锁定,如果十几米开外有七八个人谈话,只要锁定其中一人特定的声波特征,就能对这个声源进行增益,使之在噪音中突出起来,实际使用中效果应环境而异,一般室内可以监听20米外的窃窃私语,室外稍近一些。
唯一的问题是,这种设备的复杂控制通过一块手表的蓝牙设备进行,而这块手表的液晶显示面板,在这个时代确实在超前,所以只能藏到口袋里。
两人准备的时候,水手长和419完成了一次通讯。程大洋对林秀轩选择住到这座远东最高的大楼,表示很不能理解,随后表示,不管怎么样,确认了他们没有被巡捕房抓住,至少还是很欣慰。然后他开具了一份新的备品清单,这些都不是很急迫,但是希望能够办妥。
55()
原来潜艇上的海水淡化设备运转又不正常了,除去给自循环状态的堆芯冷却供水外,艇员生活用水成了问题,修理海水淡化设备,需要一些异直径管箍和螺纹法兰、最好是合金钢的,当然锻钢也成,另外还有各种紧固件,管道仪表,取样冷却器,螺丝石棉垫片、大直径螺丝、气体保护氩弧焊成套设备
仅仅凭借水手长的常识,他就看出几样东西是这个时代弄不到的,显然419上这帮子人,以为采购这些东西轻而易举,简直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里的洋行都只收贵金属或者美钞英镑,法币中储券都不要,更别提假钱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去抢。
实际上3天后,就连住店的钱都没有了。不过他先将电报压下,免得扫了林秀轩的兴致。他总觉得林秀轩这个人,固然有时候显得稍微轻佻或者说轻敌,但是那个自信的劲头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
林秀轩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然后戴上礼帽和马强一起下去了。这会儿,上海滩正是霓虹初上最热闹的时刻,想来该入场的也都来了。
林在电梯里再次整了整头发,捋了捋西服,做到一丝不苟,轮到他表演的时候终于到了。
电梯门一打开,一群记者涌上来,一阵镁光灯乱拍,晃得他一阵眼晕,马强挡到前面,随时准备应变。
再一看原来不是拍他们两个,原来旁边另一座电梯也刚巧开门,满映女明星李香兰正走出来,被早已等候的记者和神经病影迷围了个正着。
只见这位满洲歌后一袭绿色旗袍,披肩大波浪;款款而立、顾盼生情,这会儿正双手紧握胸前,含笑不语,做受宠若惊状,随后接过前排某小开献上的鲜花,才开始向周围人群招手。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但是几十名记者和数百名拿着鲜花和签名本的影迷已经围拢过来,挡住了林秀轩的出路,并且人群越来越疯狂,最后林秀轩和马强也被围到了人群当中,和女明星、经纪人等一干人站在一起,脱身不得。外面人群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替李香兰拎包或者保镖什么的。
“我是华生日报记者,请问李小姐,这次来参加中日交流大会,感受如何?”
“请问李小姐,明年转头中华影业的消息是否属实?”
“我是东京日报记者小野,亲问李小姐,年底访日的行程将会如何安排?”
林香兰很从容将手上鲜花塞到一边的林秀轩怀里,然后开始接受采访,她大概也把林当做主办方安排的保镖了。林怕硬挤出去,引起注意,索性就站在旁边将帽檐压低些,免得被拍到。
“这次来到上海,我感到十分的荣幸,“我想作为满洲国人,同时也是中国人,我深切地希望,中日间能永久的和平下去。”她用甜腻的嗓音说道,竟然是一口标准的北京话。
“作为满洲人,也是中国人?”林秀轩心里冷笑一下。
“我是大美晚报记者,想请问一下歌后,为何在这样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十分敏感日子,参加日本人幕后策划的所谓交流活动?你知不知道‘中日文化交流协会’或者是‘兴亚会’这样的组织,到底是什么背景吗?”提问的声音不大,却很铿锵,一时压过所有其他的八卦提问;喧闹的现场一下子变得肃杀起来。
林立即注意到,有两个混在人群中的彪形大汉,已经挤开人群,一左一右夹到瘦小的大美晚报记者两旁,显然把他认作捣乱分子了,林秀轩一旁的马强几乎要鼓起掌来,林立即用胳臂捅了他一下,他很怕一旦旁边有人要对这名记者不利,马强会出手。
“今天早上,我刚去了龙华孤儿院,”李香兰突然黯然悲怆起来,旁边的经理一看苗头,立即塞上一块手绢,“我看到了那些因为战争而失去父母的孩子。看到了汪主席题写的‘大同托始’的匾额,不由得心生悲痛,”她扭捏地转动了一下身子,眼眶里雷光闪动,“在此,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