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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论层面考虑过丛林战战术吧?”
“那么一定请保护好你的通讯设备。”他发现英国上校跃跃欲试,显然得到了一些错误的信息,但是现在无从解释了,就让他去按自己的想法干吧。
对话简短融洽,两人握了握手,温盖特冒着雨离开,去实践他的敌后破袭的理论。褚亭长继续准备防御,准备掩护后面部队赶来。他无法完全按照史迪威的意图,配合英国人的进攻。他的人马很疲惫,陶名章至今还留在后面,等着接应戴安澜的卫队。他预计这队英国人带着二百多只骡子,浩浩荡荡杀向敌后,多半会被日本人打一个头破血流,不过现在是1942年,打败仗也是难免的,对于温盖特这样可造之材,教训来的早比来的晚好。他会在磨合中找到正确的战法。
数万日军正从各个方向围拢过来,敌人渗透后的袭击,如褚亭长预料的在后半夜打响,他没预料到的是日军从最初的挫折中,迅速找到了多样化的进攻方式。
化整为零的荒木支队,以小股兵力不断骚扰公路沿途,专打卡车,因为他们知道打坏一辆卡车,中国军队后撤速度就拖慢一些,并且可以在路中间自造一堆路障。那些埋伏在路边的日军,等待中国军队通过的间歇,悄悄跑上公路布设地雷,有时候根本不埋,因为夜里很难看清楚。
雨渐渐停止后,无人机飞下云层,可以看到日军的小股渗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曲折的公路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双方在各个路段交火,敌人优先击毁卡车的战术取得的成效,几乎堵死了道路。
如果渗透进来的荒木支队伎俩得逞,有效迟滞远征军摩托化后撤,那么远征军最后的几万人和断后的新38师以及合成团部队,仍然可能被赶来日军包住吃掉。尤其戴安澜目前为止生死不明,他的卫队在夜间遭遇袭击然后与通讯部队分散了。
无人机无法有效发现躲进原始森林的日军,估计荒木支队和原田支队,至少有一两千人已经绕过原来防御,到了公路周围,而且敌情每一个小时都会更严重。
他把蹲在一边打盹的周有福叫起来,周有福2天没睡觉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歇着的是偶,他命令周指挥最后三辆格兰特立即出动,在公路上清除障碍。嘱咐他装备不重要,重要的是把陶名章和戴师长接回来,不管戴师长是死是活。三辆坦克把能搜罗到的汽油灌上,沿着公路出动。另有4辆斯图亚特在两侧保护。这些格兰特每辆只剩下几发榴弹,不过它们现在的任务是清除公路障碍。车队浩浩荡荡出发,黎明时开始将那些横在路上的卡车推到路边沟壑里,这功夫日军就在几百米外不停地射击。褚亭长开始怀疑这样做的意义,因为一晚上日军击毁了50辆卡车,照这样的速度,很快大家就一起考脚走了。
与此同时,温盖特的部队遭受了第一次挫折,他们以为自己鬼鬼祟祟进入了森林,可以绕道敌人背后,立即就被浑身披满树叶的日军打了一个伏击。
日本人躲在树上向他们扔手榴弹,最初几分钟的惨重损失后,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路数,以为遭到了迫击炮袭击。直到日军跳下树用刺刀格斗,才搞清楚状况。
温盖特的队伍在能见度不超过50米的南亚密林里行军,排出了半公里长的一字长蛇阵,善战的日军迅速找到弱点,将队伍截成首尾不能相顾的几段。英军仓促反击,部队失去统一联络,各自向不同方向退却,有一支顺原路回来,退过了大桥,另有几支去向不明。英军这套纸面演练的战术严重依赖无线电通讯的,但是温盖特上校立即发现,在山区电台根本不可靠。即使控制附近的制高点也未必能有效发出电报。
419上,程大洋和政委商议是否利用无人机为盟军提供中继支援,但是这种技术手段多用总有马脚,最后决定不管了,优先靠近林秀轩的五人小队,为他们后撤保留通讯能力。他们正靠近海岸,需要随时与潜艇联络。
格兰特一路逆推,冒着冷枪将路段开通,使得后面卡车可以前行。但是两侧日军变得更具主动性,他们使用掷弹筒玩出花来,打出了平直弹道,直接攻击150米外坦克侧面投影。很快有斯图亚特坦克被击中履带瘫痪,只能由格兰特再回头将坦克推开。无人机观察到的最新情况,后卫部队已经被咬住,很多部队已经自行放弃车辆,改步行走完最后的几十公里。
陶名章终于等到了戴安澜的警卫部队,这支部队在阴差阳错间,几乎掉到整个远征军的最后面。但是戴师长仍然神智清楚,只是被打穿腹部发烧严重,必须及时做手术;陶名章将师长已经转移到一辆m3半履带车上,但是仍然嫌不够安全,看来还得到其他部队掩护才行。周有福被迫停在公路边,等待陶名章机步营赶来合并一处往回赶,他知道部队在火线胶着中停留,有多么的危险,尤其四周炮声显示日军重火力越来越近了。
他不太理解褚亭长的想法,合成团明明第一个到了桥边,现在又拉到了最后面,看着其余部队向北撤,他心里猫挠一样。
这天中午,交替掩护已经不存在了,所有阻击部队开始自行后撤,再精锐的国军,也很难看着友邻后撤而不为所动。
到了下午,整个撤退乱成一锅粥,周有福逆行的侦搜部队带着坦克,吸引了公路附近日军注意力。日军判断中国军队有一次反击,加上最新得到的英军部队反击的情况,15军司令部也产生了敌人可能要反扑的错觉,下令暂停进攻两个小时观察敌情。不过,仍然有大量日军没有接到命令,继续疯狂投入进攻。
这样的混乱局面,褚亭长不能亲自涉险,只能不断调整部署来尽量拖延。大桥上,很少再有卡车和马队通过,步行通过的200师连队,建制仍然比较完整,武器也比较齐全,但是开始有一些三三两两,相扶相携的散兵出现,大部分丢光了武器,有的连鞋子都跑没了。看情形,最终远征军还是很可能被日本人咬掉一块肉。褚亭长的部队还都没过河,他们坚守在大桥附近方圆几公里的防线上。他的部队几乎成为一支脱胎换骨般般的中国军队。
492遭遇伏击()
距离大桥不远处,布鲁克开始摧毁无法带过桥的重型火炮,用坦克将它们推下河,这是合成团第一次大规模损毁自己的装备。布鲁克在北方传来的隆隆雷声中撰写他的报告。
他在报告中写道:目前所在的这支部队,未必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但是很可能是盟军中最棒有战斗力的。这支部队可以熟练使用新武器,掌握最尖端的通讯设备,这些技能的掌握,普通美国士兵需要大约1年时间才能完成,而这些部队几乎一边作战一边学会了这些技能。其侦察部队的效率尤其让人记忆深刻,尽管没有完整的测试,但是他感觉前敌炮兵观察哨发回修正信息准确而又及时。他惊讶于中国士兵的学习能力,但是必须承认,赋予这支部队灵魂的,是一名狡诈而又油滑的军人。目前还无法在出这支部队战斗力,与这位军官散漫指挥风格之间找到关联,但是他觉得是有的,也许是他身上的中国特有的江湖会道门的习气,使得手下愿意追随他死战。对于将军提及的,在6月份,着手建立一支中美混合部队的提议,他不认为可行。中国军官绝对不会让盟军染指指挥权。但是他认为,可以将加尔各答的装备,优先提供给在合成团,并在它的基础上扩充成一支师一级部队。美方仅提供必要的训练和顾问人员。
褚挺长不知道布鲁克这会儿正在通讯分队里打小报告,他在指挥部来回踱着步,他忧心自己的部队撒出去,落在后面回不来了,还都是陶名章和周有福带的老底子部队。
他必须承认自己有些轻敌。日军除了一成不变的狂热,战术仍然是多变的,看起来他们找到了一些新的拖延战术,包括各种围绕公路展开的袭扰和破坏,并且他们在丛林里的行军速度一点儿不慢。
为了实施一次层层交替掩护,滚筒式的后撤,他特意与廖耀湘余韶沟通,希望将能打的22师、96师能靠后,掩护一些无组织的杂牌;结果溃散最先从新22师开始,然后是96师,如同传染病一样蔓延开去。他们没有按原计划,等接戴安澜的警卫部队后撤,而是自行先放弃了阵地。
越是靠近大桥,部队里越是充满了焦虑气氛,当然主要因为没有统一指挥,另外也归功于英国人屡屡提前炸桥的先例,被第5军看在眼里,即使大桥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