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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利中士”他在台阶上喊道,立即有一名壮汉到了跟前“你去里面让克劳福德先别动手,选两个身材差不多的,也带上头套。”
“不是说里面人没用了吗?”威尔士大汉一脸茫然。
“这件事很蹊跷,”他悠悠说道,然后发现手下还站在原地,“你的笨脑瓜想不明白的,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说着他在那辆劳斯莱斯车盖上打开地图,仔细查看,这座山可以下去的地方可不止正面大路。
林秀轩在山腰丛林里跟着对手的手电光缓缓行动,等机会射杀两个头上戴着头套的家伙。
头顶突然响起激烈的枪声,那是英国人在处决日俘,当然也是他们撤退的征兆。
哈尔森猫着腰过来,每个人都小心打着手电,照射路边荆棘林,但是毕竟没有夜视仪,看的并不远,而且手电本身暴露他们的位置。
林秀轩躲在瓦砾后面,并不着急。马强受了伤,他有一次半路截杀机会,如果不成,下面还有褚亭长。今天绝不能让那两个货跑掉。
“小心着点儿。他们就在附近。”上面下来红贝雷小声说道。
“那个家伙打掉了彼得森的刀,差点儿干掉他,你知道彼得森从来不会被偷袭,他是那种背后都长着眼睛的人,在突尼斯,他用刀杀死了5个德国人。”
“如果当时我在场,一定会拧断那个人的脖子,我不会像彼得森那样丢脸。”
他们一边说话壮胆,一边从林秀轩边上过去了。林秀轩的手上有些冒汗,即使有夜视瞄准镜,要在一堆空勤团手上干掉两个人也不那么容易。
他将那支装了瞄准镜的三八马枪架到石头上,距离很近不到50米,第一枪干掉一个没有问题,但是这是一支弹仓步枪,未必有机会打第二枪。
上面闹哄哄一堆人下来。通过微光夜视仪,可以看到一前一后两个带着头套的家伙就在人堆里。没有马强在边上,还真是心里没什么底。
他瞄准其中一个较高的,他见过影佐,知道他矮状敦实,所以他当然得优先收拾长谷川,某种程度上说,如果影佐祯昭落到英国人手里,危害要小的多,因为他知道怎么周旋,不会透露关键信息,所以他排第二。
与此同时,徐冲正背着沉重的装备,徒步赶往英国人人飞机降落的区域,他是最后防线,以防这里截杀失手。
林秀轩跟踪目标,然后扣动扳机。
瞄准镜里,目标头部中弹,向后仰倒下。
当然同时英军人群开了锅,几个人迅捷挡在前面开始向这里扫射,和预料的一样,他完全没有机会打第二枪。只得先撤退。
英国人在后面紧追,他们的手电照射到了林撤离后,仍然摇晃树枝,要不犹豫地向预计的方向扫射,满山追杀。
褚亭长在山下,看着上面火光闪烁,不知道组长得手没有。但是很快又看到,一群英国人推搡着一名犯人下来,看来只干掉一个。
他拿起步谈机。
“老周,看到那个戴头套的人了吗?”
“看到了。”
“等我命令,准备干掉他。”
他知道手下一定会对自己不近情理的命令迷惑,但是无论如何,今晚一定不能放跑这个人。
“营长,要是布鲁克挡前面怎么办?”周有福问道,很奇怪,他到是不太在意上峰命令的反常,而是一直在想如何误杀布鲁克,就是这么大仇。
“要是他阻挠,一起干死。”
人群中簇拥着那名战俘,将他推到山下。山上突然又响起几声枪响,远远偏离了那名战俘。射击角度不好,林秀轩勉强为之只是为了制造混乱,给褚亭长制造借口。一群英国人就地卧倒,然后用机枪向山上扫射压制。
带着头套反剪双手的日本人挣扎着站起来,没头没脑地向中国军队的防线冲过来。
“老周,就是现在。”他话音刚落,那边221战车上火光闪烁,将从车前逃走的战俘打成了马蜂窝。
布鲁克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捶地,同时中文大声喊着停火。周有福最终还是没敢动他。
褚亭长心中暗喜,但是进而发现英国人反应反常,他们躲在怒骂的布鲁克身后,迅速从自己战车前通过,没有去检查战俘死活,甚至没有看一眼,也没有派一个人过来连交涉抗议的。
他赶紧转过头,发现联络组的两辆吉普车再向后山去。这件事似乎有蹊跷。
他跳下坦克,迅速冲向死尸,一把拽掉头套,发现不是长谷川也不是影佐。
“这下你满意了?”布鲁克冲过来喊道,“你那个侦察连长是不是神经病?我说过他这种人就不能当连长,你看看他每次枪死尸手表的劲头,还有倒卖军需品完全是个土匪。这件事我要向盟军司令部汇报,你听到了没有?喂,听到没有。”
褚亭长不理会布鲁克喊叫,赶紧回到坦克上,他得立即向组长汇报。
徐冲气喘吁吁跑上制高点。完成了狙击阵地,如果那边得手,他就安静地撤退。他观察者长草地的起伏,判断横风。这个阵地不是很理想,因为飞机侧门在另一侧,这意味着一旦目标跑到那一侧,自己就无法射击(一般而言,目标爬上舱门时,处于几乎不动的理想状态)。
远处车灯闪烁,有两辆车正在靠近,上面坐着带着瓜皮钢盔的英国人,事情似乎与组长说的不同了,英国人机降肯定没有带车辆,这是美国人的车辆。
在威斯利吉普车前排座位后面,塞着什么扭动的东西,那应该是一个人。
“徐冲,情况发生变化,我们这里失手了。你来最后解决。”
“组长,我看到两辆吉普靠近,也许只有一次机会。”
“优先射杀长谷川。”
“但是他们都蒙着头。”
“长谷川大概搞了3到4厘米。”
“200米外,身高不容易判断。”
“总之,用你的判断力,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吉普车转眼到了临时机场,一架dc3已经发动起来。可以看到英军士兵推搡着两个戴头套的人向着飞机过去。其中一个似乎不服,非常倔强,另一个则顺从的多。
386关键目标()
“距离170,风偏2。5,右。”他默念着,将准心对准目标头上半尺,提前一个半身位。没有副射手,一切得自己来,好在他的枪可以直接读到激光测距数据,另外美军一辆吉普车上还有天线,上面系着一块布,这样通过瞄准镜读出风偏更容易些。
他身边有个小风速仪,但是懒的拿出来。一方面高地上风偏不准,另一方面也没有副射手帮着看。270米距离,风偏已经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变量。当然最难的部分在于目标还在运动。这意味着在子弹飞过300米的,大致三分之一秒内,目标移动至少有一个身位,所以提前量是一大挑战。
英军推搡着两名战俘前进,没有迹象表明在最后的十米内,会停下来。
第一个目标倒是不时停下,扭动身体以示对英国人推他的不服,这无疑加剧了预测其行动的困难;第二个目标唯唯诺诺,行走基本是匀速的,这意味着他相对于枪口的角速度移动是平均的,可以预计的,况且,这个人正是徐冲认定的长谷川。
特别小组对日本穿越三人组的了解,是从上海开始的,牧野是首先浮出水面,且最清晰的;而浅野和长谷川的形象要模糊一些,当然林秀轩错放这三位时,就感觉到躲在车里瑟瑟发抖的这两位比较怂,而牧野的表现要稍好一些,这多少体现了性格。
直到组长潜入东京陆军军医大学校,才拍到两人的第一张照片。并且通过拦截日军内部电讯,对其性格有了进一步了解。所以即使通过微光夜视仪,隔着200米,还蒙着脸,徐冲仍然有把握找出最优先的那个目标。
“狙击可不是枪打得准那么简单,你还得学着点儿。”他自言自语起来,也许是对6000公里外吕青山说的。
一声尖锐的枪响划过长空。子弹准确击中目标,从人影左臂射入,贯穿胸部的心肺和脊椎,几乎将整个上半身打折。
徐冲赶紧调转枪口,但是前一名战俘已经被英军扑倒在洼地里看不见了。
一不做二不休,他立即瞄准那架已经启动飞机暴露出来的一侧,对准正在转动的引擎,这是他的第三号目标。
他不惜暴露自己,连续扣动扳机击中发动机,使得它停转,不过因为任务性质,他没有使用容易暴露,且弹道飘忽的半穿甲曳光燃烧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