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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到大桥。
早上7点,3架从文莱海军基地,横跨南海飞来的海军轰炸机,飞向大桥,准备发射了遥控导弹。这些指令遥控的早期樱花导弹,是日本海军制导武器升级后的淘汰装备,现在用来攻击固定目标。为了截住周有福一部,日本陆海军捐弃前嫌,展开了紧密的勾结。大西泷治郎的副手,就在越南最南端基地(就在黄天仰几路夹攻中),指挥这次的攻击。
轰炸机正好赶上美军战机燃油耗尽返航的窗口。这种基于v1导弹改良的樱花导弹威力极大,除了半吨的弹头还有大量的汽油燃料,攻击钢结构固定目标,效果不错。陆军在澳洲曾经用人操的类似弹药攻击过麦克阿瑟的碉堡,鲜有失手。
轰炸机在金瓯半岛上空,遭遇到黄天仰部队高射炮攻击,被迫与地面联络,请求修改路线,改变路线后,又要求引导重新找到湄公河老挝段支流。
这些无线电通讯,让敌人意图暴露出来。秦小苏预测敌人将有一次自南向北的沿河低空搜索,这似乎是使用导弹或者自杀武器的前奏。当初在缅甸,褚亭长使用烟雾干扰了敌人的人操弹药撞击,他预测这次敌人会使用导弹,因为地面反复要求飞行员按照步骤投弹,注意保持高度。显然投弹条件相当严苛,不像是一般人操弹药。
徐冲就在附近制高点上,按照秦小苏指导,放置了小型自适应干扰设备。这种设备功率很小,无法干扰主动雷达制导武器,不过对于模拟信号的指令,则很容易欺骗。
敌人轰炸机在6公里外,扔下了一枚圆滚滚的导弹,这是牧野带来的技术后,井喷式出现的低端武器中的一种。导弹使用甚高频(90厘米)制导指令。如果日本人使用更落后的短波频段,徐冲的小型干扰器(实际上就是他的便携电台)由于天线长度限制,无法进行扫频和干扰。
就在轰炸机导航舱罩后面的操作员,手忙脚乱的控制笨拙的导弹飞向模糊目标时,徐冲的小功率干扰器,在半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干扰。根据秦小苏的经验,对付这种东西,最佳办法是破坏其高度控制。他知道这种导弹大部分时候是由自身测高仪提供高度数据,控制员处在较高位置,很难观察到它的高度,只能根据反馈的音频信号(或快或慢的滴滴声)来判断高度。干扰器在短暂的欺骗实施过程中,给导弹下达了俯冲指令,一秒钟的窗口,足够使导弹失控,即使随后修正也来不及了。
果然日本控制手发现导弹在向下栽,拼命转动手上控制俯仰的旋钮,但是导弹的升降舵力矩太小,他只能在每秒钟1。5范围内实施控制,导弹失控掉进河里。
随即赶到的是敌人二号机和三号机,继续实施攻击,他们的攻击方位几乎完全一样,看起来铁了心要打大桥横截面。但是徐冲的干扰始终有效,每一枚导弹起初都飞的好好的,但是突然在同一河段中了邪一般,一头往下撞,完全控制不住。
正在,日军滑翔机闯到了正在靠近的周有福部队的头上,这是第二批日本伞兵,他们以错误方式,投入到了错误地点。
云南飞来的第14航空队的新式野马战斗机,十分钟前赶到,填补第10航空队的p38的空缺。他们撞上了日军伞兵第二次空投。战机随即与敌人护航的隼式战机展开激战,运输机慌乱间带着滑翔机向低空逃,脱钩时,很多滑翔机失去了控制,一些直接撞山坠毁,一些被迫随着气流漂泊,寻找平坦地方。
周有福的机械化部队,正赶来抢夺大桥,看到了吐着膏药旗的绿色日本飞机,飘飘摇摇向自己过来,大部分士兵,以为日机要扫射或者投弹,但是这些飞机,却又慢的出奇,半天才到眼前。各种车辆上的机枪,一起躲着无动力的滑翔机扫射,整个战场乱成一锅粥。
日军坦克开始隔着河对暴露出侧面的中国车队展开射击,热海暂时占据优势,可以以点名方式对整个由坦克和半履带车组成的混合车队展开攻击。但是此时,他的部队已经损失过半,无法发挥所有火力。
终于,在经历了不小的损失后,一辆谢尔曼坦克,出现在了桥对面,然后缓缓驶上大桥。这辆正面堆满备用履带板的坦克,一时间吸引了所有斯图尔特坦克的注意力。它的正面装甲,一时间挨到了至少15发高速穿甲弹的攻击。日军火力,不顾一切地考验着这辆坦克的前装甲,但是这辆迟缓的坦克,似乎从一时的晕眩状态中苏醒过来,开始慢慢转动炮塔。
968 新战线形成()
谢尔曼坦克的第一炮,就将守住桥头的斯图尔特炮塔炸飞,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这期间它又挨了大约数枚37毫米穿甲弹。十几枚日军动能弹连续击中坦克,并非没有收获,动能通过装甲传递,崩起的金属碎屑击伤了装填手,使得第二发装填格外缓慢。但是如同打不死的痴呆巨怪,坦克炮又开始转动。炮手透过被巨大裂痕遮挡的瞄准镜搜索目标。
日本人发疯一样攻击这辆坦克的炮盾部分,在大约200至300米距离上,他们可以准确射击目标的任何位置,但是没有日本人想过射击主动轮先让敌人坦克瘫痪。实际上,如果一辆谢尔曼横在桥中央,热海的计划,几乎就完成了一半。
显然热海在满洲研究战术的半年时间,没有更新必要的数据。他的大部分车长们只知道,炮盾后面站着车长和装填手,一旦击穿大概率引爆弹药,或者摧毁火炮耳轴,是解决对手的捷径。在测试了斯图尔特37毫米炮的炮口初速后,他们坚信,这种火炮配上钨合金弹药,可能在500米内击穿谢尔曼炮盾。但是这里其是谢尔曼正面最厚的一块装甲,以及,装甲后面还贴着一张“神盾加持,无坚可催,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符咒。大部分缅北过来的坦克老兵都会有一两个关于符咒救命的故事,他们会告诉新手,符咒可以等效增加装甲厚度三成。
谢尔曼继续点名,摧毁第二辆坦克。一分钟后,它又摧毁了第三辆。由此,正面的压力开始减弱,日军坦克开始倒车寻找掩体。
谢尔曼坦克意识到,一时找不到完全暴露的目标,开始联络后方的二号车,同时以极低速度,缓缓开过大桥。单量谢尔曼无法通过装甲应付一群轻型坦克,某种程度上,只是因为大桥的特殊地形,限制了日本人的两翼包抄战术。但是两辆,谢尔曼,通过适当的战术配合,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两辆战车可是从缅北一路杀过来的老手,最初的装备也是斯图尔特,所以,日本人一撅屁股知道憋什么屁。
桥中的桥面有一些破损,那是爆炸造成的,坦克必须冒险开过去。如果大桥支撑不住30吨的坦克塌陷下去,那只能怪太上老君注意力不集中了。
一架日本99式轰炸机企图俯冲下来,企图撞击大桥,但是渐渐集结起来的211师地面防空车辆,以密集火网射击,一举摧毁了机翼,飞机失去控制擦着谢尔曼炮塔掠过,掉进一侧河里。
热海下令各车组暂时停火,后撤,等待目标继续过桥。他意识到,敌人正面很难敲开,不如等待其过桥,利用自己扇形部署的坦克群,出其不意,攻击其侧翼。
这个设想显然是唯一正确的,但是第二辆谢尔曼出现在东面引桥上,隔着一百米慢慢推进。
这辆坦克与第一辆保持良好的无线电通讯,实际上热海就能听到内部通话,甚至知道他们的分工,但是没有破解之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他还算不错的中国话,在电台里叫骂,试图挑衅激怒对方。
对方电台通话被打断后,倒是一愣,但是并未与之对骂,只是随即改成了他听不懂的潮州话。
开着三倍重的钢铁怪兽,没必要做口舌之争。在中国坦克手看来,藏在岩石和树丛后面的日本人,基本上已经是死人了,前提是自己不犯错。
因为故障,等待零件而掉队,被迫与211师挤在一起后撤的这两辆,原本属于202师的坦克,现在成为了决定性力量。他们很清楚,敌人的唯一机会在于射击主动轮,让坦克停在桥中间,成为路障,但是日本人认起死理来,真是八头牛拉不回来。
第一辆坦克停在桥头时,第二辆同步停到桥中间。第二辆的车长甚至不时伸出头来,进行观察,经验告诉他,这样的冒险显然是有必要的。尤其他知道附近没有讨厌的,会打冷枪的步兵。
对手的战术,其实明摆着。日本人一定会突然从某个方向冒出来,他们的无敌双车配合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