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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天,周有福就是在用一套眼花缭乱的组合拳,痛殴了反应迟缓的敌人。他的前锋已经越过了通向广西的铁路。这意味着,敌人通向中国的退路被切断了,他正在等待后方绵长的补给线送来足够的物资,发起新一轮进攻,将大叻拿下。
老周从褚亭长那里,听到了关于原子弹的消息,也看到了壮观的蘑菇云照片。当然,褚亭长也给他出了主意,这是他的部队一直保持分散和机动的原因。潜意识里,他并不太相信什么原子弹,如果日本人真的有那么厉害的东西,早就扔的满世界都是了,也许只是英国人倒霉,撞到了一次弹药库爆炸而已。
西贡的日本人沿着河出来救大叻,实在超越了他的想象力,按说西贡日军只有几千人,这个时候赶紧坐船逃走才是正经,但是那些海军陆战队竟然来了。
现实问题是,他漫长的供应线暴露在了敌人打击范围内。敌人陆战队上岸后的纵深打击能力固然低下,但是他的补给线距离河岸也并不远。
一个上午,局面渐渐明朗起来。进攻的敌人战斗力颇强,还得到了河上炮舰的支援,看来敌人是来真的。
敌人上岸的部队,一度海攻击了他的兵站,摧毁了40辆汽车,残忍地杀死了几十名士兵,据逃出来的士兵说,敌人穿着第5军的军服,还会说中国话,这是他们得以靠近的原因。虽然后来想来,他们的军服与东印度生产的新制服,有很大区别;但是毫无破绽,带有闽南口音的中国话,还是让防守部队产生了麻痹。
眼看大叻的敌人已经很难动弹,老周决定回身消灭身后这股敌人。他派遣正在路上的坦克和榴炮部队,改道前往封锁河道。美国人拒绝了所有深入越南南方的支援请求,消灭那些炮舰的工作只能交给坦克和炮兵来干了。好在褚亭长派来的那个不听他调遣的侦察营正在那里,情报收集工作,正有条不紊展开。
担任左营陆战队火力掩护任务的,是三艘700吨的十九型扫海艇。因为吃水较浅,这些小炮舰可以深入上游。这些船的120毫米主炮可以为陆战队提供十公里左右的火力掩护。
日军的陈旧战术对付褚亭长的人马,早就不起作用了。林秀轩派出的改良型的m8轮式侦察车(拥有更强大的动力和电台),非常适合在亚热带丛林中穿插,这些侦察战车具备极好的机动能力,而且没有履带车辆可怕的噪音,经过良好伪装后,可以悄无声息地从敌人相邻阵地间溜过去。
很快两辆侦察车就到达了河岸边,顺利找到了河面上一字排开的三艘敌人炮舰。后方军直属的155重炮正在部署中。侦察车上人员对敌人炮舰和拥挤异常的登陆场,做了周密的侦察,通过电台发挥的侦察报告中,海包括对从河上通过的敌人船只。敌人似乎有些狗急跳墙,甚至于连无动力的拖船、驳船也用来运兵。其中一艘趸船吃水格外的深,拆除了大量上层建筑,还安装了装甲,前面的货轮几乎拖不动它。
装载原子弹的趸船,就从侦察战车眼皮底下溜过去了,林秀轩布置的任务要点了,要求找到那些可疑的船,但是这艘船显然还不够可疑,显然不是优先炮击的密保。它将停留在敌人登陆场附近,等待合适的时机引爆。
侦察车召唤的炮击,如期而至。炮弹落在登陆场附近山区,将成片的森林犁平,随后炮击开始修正位置,向登陆场移动。
现场指挥的那须少将,立即意识到附近混进了敌人炮兵耳目,命令各登陆场部队,迅速搜查河岸。与此同时,混乱的登陆仍然在继续。左营陆战队的士兵们一批批上岸,狂热地投入战斗。昨天登船前,那须少将在西贡码头的一堆箱子上所做的战前鼓动,至今仍然在这些士兵心中激荡着。
少将说:很多年后,当你们的孙子问起你们在圣战中都干了些什么?你不必环顾左右,然后难堪地告诉他:在台南乡下种甘蔗。而是可疑挺起胸膛,自豪地说,我在鬼畜那须指挥下,拯救过日本人。
陆战队的所有台籍士兵,都期待着能够在战斗中好好表现一番。
933 秦小苏的保证()
褚亭长发给周有福的电报,反复要求,反击须格外谨慎。但是又无法特别指明威胁的方向。日本人已经爆炸了一颗核弹,但是如果因为害怕,而停止一切进攻,显然日本人的战略目标就达成了。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敌人的下一颗核弹就会在湄公河流域使用。
周有福也觉察出一些问题。日本海陆军之间的固然合作大于对抗,不似国军的内部这么倾轧,可以牺牲大局,但是这么不顾一切地过来,还是让他感觉奇怪。
当然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野外歼灭敌人远比让敌人缩回坚城来的合算,尤其侦察部队报告,登陆敌人分散在两岸四五个登陆区域,现场一片混乱,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肉。而他可以调集两岸兵力,将敌人各个击破。
他决心以一个较弱的师监视大叻敌人,自己率领主力反击,一举吃掉不知死活的几千敌人。对于原子弹的威胁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退了。
老周心里想:如果他们真的有,也应该早就用了吧?
林秀轩仍然没有亲临第一线,而是等待情报汇总,如果特别小组的人可以赶到河边看一眼,不太容易把那艘奇怪的,无动力趸船错过去。这艘船在外形而言,确实有一些不合常规的地方,首先是大量的装甲导致吃水太深,其次是顶部的两部起重机,也是一般拖船没有的。这些起重机,原本是为了将原子弹吊撞上停靠岸边的那艘,改装了巨大升降平台的内河炮舰,当然内河炮舰被徐冲炸毁,已然没用了,现在这艘趸船取代了爆炸任务。
西贡港内,停留于此的日本观察船一艘艘离开,它们将分头在爆炸点附近,升起系留飞艇,实施数据收集的任务。
影佐祯昭一直掐着时间,没有让这些船只提前部署。他知道,这些飞艇一旦起飞,可能成为一个明显的标志,会让对手警觉起来。实际上,他本意不想要,这些船伴随行动,因为于任务本身无益,但是大本营的任务压的很死。大本营实在不舍得,在本土什么地方炸一颗核弹,用来做常规测试。
从前方得到的情报看,敌人的部队正在从几个方向合围过来。海兵队的出击与敌人的反击部队撞击到了一切,胜负毫无悬念地迅速分出,现在掌握绝对主动的敌军正在快速分割尚未连城一片的登陆场,形成各个击破的态势。
为仅仅四千人的部队,划分了多达五处登陆场,正是坂垣的计划。
印尼的核弹爆炸后,他就在上衣口袋里挂着一只旧怀表。这显然是违反陆军着装条例,当然没人敢多问,也没人看到他为这只旧表上过发条。
实际上,这只表的用途非常简单,只是为了在1比50000的军用地图上,简单计算一颗核弹的爆炸半径。这块直径5厘米的表,为他提供直观的摧毁范围的概念。最近一周,他不止两千次地在各种地图上用这块表去覆盖一心想要消灭的褚亭长的部队,从陶明章的防线,到周有福的进攻矛头。他必须要做到,用最精确的方式,有效利用这件珍贵的武器。
在与影佐祯昭确定了以台湾军队来诱敌深入的计划后,一个最困扰他的问题浮在于,原子弹的攻击半径太小,尤其冲击波和热辐射的杀伤效能,在距离上衰减太快。那么,让战斗打成犬牙交错的态势,就成为了有效利用当量的唯一的办法。为此,他不惜违背用兵常识,将虚弱的兵力,分散在数个相隔一两公里的滩头上。他研究过周有福的用兵,老辣、果断善于机动,所以他判断,敌人一定会利用这样的空隙钻进来,分割左营海兵队。他计算过后得到的结论,就在所有几个阵地被敌人压缩,行将灭亡的时候,爆炸威力的覆盖敌人的范围就足够了。为了包围所有五个阵地,敌人的兵力势必最大限度展开,远比围困一个阵地所需的兵力更大,这几乎是几何问题,而非军事问题。当然,成败与否,还得看那些台湾人的顽强程度。一旦任一阵地陷落,则意味着敌人攻击正面会减少。
周有福的炮兵部队开始施展出威力,褚亭长给他的炮兵团一直碍于道路,不能及时投入到最前线战斗,但是左营海兵队突然攻击了他的后方,使得半路上的重炮正好可以投入战斗。现在是让那些哭着喊着要当天皇炮灰的家伙,吃点苦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