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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步兵精锐,今日始见!”
巴西尔二世赞叹道,随后下令:“让第二阵列三个临时征召军团后退,第三阵列三个职业军团前进,顶替他们的位置,同时第二阵列四个职业军团前进,填补空缺,命令全军不许后退,后退者无论官职大小,不管出自何等世家,皆斩之!”
经过这样的调整后,东罗马军队在一片喧嚣之中重新稳住阵线,虽然战损比依旧维持在很高的数值上,但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今天恐怕分不出胜负。
“果然没这么简单。”兰迪轻哼一声,眼看己方战线稳固,正面维京战士奋勇拼杀,后面大票预备队随时准备填补空缺,长弓手们张弓搭箭,箭矢如同蝗灾一般纷纷扬扬令人无处可躲,不由得满意点点头。
“重装骑兵于右翼集结,准备冲锋。”
经过之前的那场激战,己方部署在右翼的重装骑兵损失不少,但是不说在左翼的上千重装骑兵却没有动过,再加上临时征召的贵族,封建骑士,兰迪仍旧能凑出近三千重装骑兵,这便是兰迪最大的依仗,也是用来反击敌军的最佳武器,但是下达这样的命令后,兰迪将视线投向左翼,不由得皱紧眉头。
左翼那处无名高地,得到三个千人队职业维京战士援军后,己方阵线同样稳固下来,总共六千余名诺曼战士居高临下,令对方一个军团无法得手,弩兵也随着阵线的推移,逐渐恢复远程射击,使诺曼的漫天箭雨更加密集,这处无名高地已经成为诺曼军队多少一处最佳据点。
不过兰迪担心的并不是这里,而是他那群法兰西盟友。
巴西尔二世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之前就看得出来诺曼军队不好惹,所以便把心思花在法兰西人的身上,之前他派出上万重装骑兵进行冲锋,存有两个心思,如果能够一次冲锋,便将对方全部击垮,自然最好,但如果不能,也能凭借这种凌厉的攻击,测试对方军队战力深浅。
而巴西尔二世得到的结果是,诺曼人在希腊骑兵面前奋勇作战,杀伤无数,而法兰西人虽然同样凭借瑞士长枪兵击退希腊骑兵,但是法兰西的那些临时征招农兵畏缩不前的模样,也被巴西尔二世看在眼里。
因而巴西尔二世把这里当做突破口,派出将近四千名弓骑兵向对方冲去。对方骑兵的再次出动,使得腓力二世赶忙下令军队停止前进,做好防御阵型。
另一边,投射步兵指挥官阿基坦公爵爱德华,也命令法兰西投射步兵做好迎击准备。
众多指挥官中只有查理公爵很不满意,但是如今法兰西重装骑兵损失惨重,已经失去独立进攻的能力,除此之外他麾下的瑞士雇佣兵,虽然能够对敌军步兵发动进攻,但是在面对骑兵时,却更加适合防守,另外两个法兰西贵族都不想发动进攻,查理公爵自然动弹不得。
但是他们这一次的对手,并不是以强行突破,防御惊人的重装骑兵,而是速度更快、更狡猾、同时攻击手段更多样化的轻装骑兵。
塞西亚骑兵暂且不论,瓦达瑞尔弓骑兵却是真真正正的一支精锐。
匈牙利人剽悍善战,在武器装备得到全面增强之后,甚至比起匈牙利本国全盛时期的匈牙利骑兵还要强悍三分。
匈牙利战马的速度本身就很快,全速前进后,几乎转眼间便来到复合弓射程内,这些弓骑兵对准法兰西人一通齐射,法兰西军队的着甲率本来就不高,只有1/4左右的瑞士长枪兵装备着从威尼斯人那里抢到的板链复合甲,余下还有四千到五千的法兰西重装军士装备有链甲,其他剩下的便是一些有钱的贵族子弟,又或者商人,能够自给自足配备甲胄,其余征招兵,甚至连配备皮甲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的防御力,在对方强劲的远程攻击下自然损失惨重。
虽然法兰西投射部队,在爱德华的指挥下奋力还击,但还是架不住这些弓骑兵灵巧无比,飘忽不定的战法,法兰西投射部队的数量并不多,装备也不是很好,只有不到八百人装备长弓,因而很难抵挡得住对方冲击。
“我们主动进攻吧!这些弓骑兵冲击力不强,就算超长枪方阵在行进过程中发生动摇,他们也不可能将方阵冲破。”
眼看这样挨打不能还手,查理公爵建议道。
“不对,你看!”
这时候腓力二世也顾不上与勃艮第之间的恩怨,查理公爵顺着对方的手指看去,发现在敌军角落处,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一批东罗马枪骑兵。
“看到了吗?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冲上去,这群重骑兵就能对我们展开冲锋。”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动挨打吗?”查理公爵心有不甘。
“忍耐一下吧,反正这些弓骑兵只能起到骚扰作用,并不能够决定胜负的关键。”
这时候兰迪也察觉到盟友所处的困境,下达命令让那处无名高地上的诺曼弩兵援助攻击,帮助法兰西人驱赶这群讨厌的,好像苍蝇一样的弓骑兵。
诺曼弩兵集中火力,居高临下对准敌方弓骑兵抛洒箭雨,弩矢的威力比起法兰西的短弓和粗制滥造的猎弩,要强悍的多,弓骑兵很快出现大量伤亡。
“命令弓骑兵后退,在向那处高地投送一个职业军团,让特拉比松弓箭手准备火箭,射杀他们。”巴西尔二世见自己的算计被破解,又调遣大批军队投入战场。
又一个军团进入无名高地,诺曼军队压力骤然增加。
诺曼弩兵放弃援助法兰西军队,专心帮助己方诺曼军队进行防御。
与此同时沾染希腊火燃料的特拉比松弓箭手,射出大量火箭,虽然直接杀伤非常有限,但是随着火焰的蔓延,诺曼士兵的危机感逐渐上升。
“轻骑兵准备,派出三个千人队援助无名高地,两个千人队和轻骑兵会合。”兰迪命令之前待在法兰西军队旁边的轻装骑兵准备,同时将手中最后一支轻骑兵力量一股脑投入战场中。
随着双方再次大量投入军队,整个战场左翼,围绕这处无名高地,双方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怀着毁家灭国的仇恨,已经忍耐许久的匈牙利游骑兵刚刚上阵,便施展出全力,分别冲向瓦达瑞尔弓骑兵,以及东罗马职业军团的侧翼。
瓦达瑞尔弓骑兵们看着这票身穿着匈人,又或者马扎尔人传统服饰,拿着简陋装备,高喊着匈牙利各地的土话,气势汹汹向着自己冲过来的骑兵,还没出战气势便先弱三分,等到正式与对方交战时,看到这群人通红的眼睛,带着愤怒,甚至带着哭腔,变调的嗓音,完全不留余地近乎同归于尽的攻击,气势又弱三分。
最终双方轻骑兵穿插到一半时,其中一个瓦达瑞尔弓骑兵愣神几秒钟,看到对面居然有一个是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见踪影的弟弟,而他弟弟也同样认出了自己,那杀人无数的弯刀,无论如何也砍不下去。
那边被希腊人招募进瓦达瑞尔弓骑兵的哥哥,见到依附联军加入匈牙利游骑兵的弟弟,这对兄弟失散各自的消息一年有余,却没想到最终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双方都有些无语。
眼看弟弟气急败坏痛哭流涕的样子,当哥哥的心一软,想道:“罢了罢了,这颗头颅便给了我家老三好了,大小也是个队长,多半能当军功的。”
啪嗒的一声,手中弯刀便掉在地上,闭目等死。
做哥哥的摆出这幅样子来,当弟弟的自然也看得出来,顿时觉得心如刀绞,原本自己父母死得早,都是大哥带着自己几个过活,而自己的大哥在附近几个部落都小有名气,自己刀法马术都是大哥教出来的,心里面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刚才冲上来也存必死的心,却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
“来!砍了我!照着脖子砍!就跟我教你的那样!”哥哥等了几秒钟,感觉弟弟没什么动作,这样大喊。
“啊”弟弟大喊着,举起手中弯刀,紧接着忽悠一下,另一个瓦达瑞尔弓骑兵从他身边掠过,那人却并没有和他沾亲带故,手下毫不留情,借助马力一下便将弟弟的脑袋砍下,蛮,缺乏训练,但是冲击力和凶悍以及攻击力却非常可观的战士们,被兰迪集结起来,加起来一共一万多人,被松散的分成二十几个五六人的小部队,以此来作为反击力量。
与此同时左翼的无名高地处,战斗提前进入白热化状态。
8月中旬,草木茂盛之时,虽然比不得秋天,但草木枯萎水分消失更好燃烧,遇上希腊火这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