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他们都是爹生妈养的命,长这么大不容易,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丢在这里,再说现在威尼斯人的情况不清楚,万一他们都被干掉,咱们就成了大人常说的瓮中之鳖,只有被人包围的命,能多留下一个士兵就多一分撑下去的希望。”
公牛猩红的眼睛看起来,更像是一头发狂的牛魔王,浑身上下散发着铁肩担道义的英雄气概,来自小山村的他不明白太多的道理,只知道这些都是和他一样,从母亲身边走出来的生命,家里都有一个惦记他们的老妈妈,丢车保帅壮士断腕这种事情,他做不来也不会去做。
我背着手在房子里来回踱步,急得像蒸锅里通红的螃蟹,就差横着走了:“科勒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是不是公牛又犯虎劲想拯救苍生了?他以为自己是奥特曼吗?”
我骑上马背让自己能看得更远,不安的凝望着城门口喊杀震天的生死大逃亡,这简直是一边倒的大屠杀,我方士兵逃不出来,城里的叛军一时半会也杀不出来,可笑的纠结在一起,动弹不得。
估计敌方叛军统帅比我还着急,嘴巴张得挺大结果只咬住鸡翅膀,一时半会儿还咽不下去,卡在嗓子挺难受,整只烤鸡在门外活蹦乱跳吃不着,干瞪眼的拉锯战时间段相当难熬。
“你们手上复合弓的射程是多少?”
我回头问身边的威尼斯弓箭编队长官,这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给人一种很多心事吐不出的感觉,很像公园里欺负夜归小姑娘的变态大叔,也难怪他谢顶谢成了地中海,白瞎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
地中海大叔抽出一支箭矢,避让着说道:“用这种重型破甲箭的话,四百步以内有杀伤效果,如果是一般的轻箭,八百步的距离我保证敌人有来无回。”
说完还得意的绷了绷弓弦发出悦耳的回响,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我们的弓箭手,像是在炫耀他们威尼斯武备的强大,明目张胆的炫富。
“八百步的距离,城墙上的敌军弓箭手能威胁到咱们吗?”
我手搭凉棚看了看城头上越聚越多的弓箭手,这是准备两头堵加快屠杀速度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我,很难估算出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与城墙的距离有多少步,只能求助专业人士。
“他们的弓都不是上好的复合弓,就算占据居高临下的地利,也不一定能达到七百步的射程,而且那只是射击极限,不一定能有多少杀伤的效果,只要把步兵战盾布置在前面给弓箭手提供掩护,推进到六百步的距离,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那帮狗娘养的只有挨揍的命。”
地中海大叔猜出我的意图,跃跃欲试的摩拳擦掌,憋着股劲想要给我展示下威尼斯精锐弓箭手的实力,顺便也磕碜一下自己的同行,我们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弓箭手,同行相轻的心理昭然若揭啊!
“步兵列阵,重骑兵排在两翼!”
“弓兵编队,推进至城堡前六百步!”
我冲着临时充任行军副官的地中海大叔下达命令,盯着他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我要欣赏欣赏你们的漫天飞雨,给我把城门封住,那么小的城门洞,敌人也没办法完全展开,必要的时候给我用上破甲箭,让这帮狗娘养的也尝尝受夹板气的滋味,用一句古老的东方谚语来说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人带兵来接应咱们了。”
科勒回过头寻不见公牛,他已经拎着战斧撞入叛军的士兵中,想要拉住都来不及,科勒低声骂了一句,匆忙追上公牛,用弓箭点杀他四周逼近的敌人。
科勒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成了那个漫山遍野为领主老爷放牧的小牛倌,但看管的却是一头认死理的犟牛,发起疯来十个最强壮的日耳曼大汉也拉不住。
公牛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恍若北欧人崇信的武神般大杀四方,靠着一身蛮力独自对付五个敌人,掩护城门口剩下的十几个士兵逃跑。
溃逃的士兵跑到我们行进的方阵边上,有的停下来默默跟在后面,有的直接尖叫着掠过我们跑进树林,精神完全崩溃,猩红着眼睛慌不择路。
站在前排的步兵用盾牌把拥挤过来的溃兵顶开,以保持阵型的完整,我忧心忡忡的看着城门口涌出越来越多的叛军,公牛那么高大的身影,也渐渐被淹没在人海里看不清,弄得我心里无底洞一样空落落的。
(本章完)
第87章 华丽转身()
“重骑兵!”
我扯着嗓子大叫,好像这样能舒缓内心的焦急感似的,关键时刻只能祭出杀手锏了。
重骑兵的长官骑着马出现在身边,向我行了一礼,他是一名跟着我从领地一起出征的普通农民,长时间的战场厮杀使他显得十分疲劳,眼睛周围堆着因休息不足造成的黑眼圈,平时只知道照料领主马匹的乡民,成为重骑兵编队的统领,对于一个从来没出过自己村子的贫民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或多或少还有些不适应。
他统领下的重骑兵,全都是领地里擅长骑马的自己人,很多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相互之间了解很深配合默契,南征北战大浪淘沙剩下的精华,算是我嫡系中的嫡系。
重骑兵统领轻声回答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马上冲击出城的敌人,把科勒和公牛活着救出来,我带领弓箭手在这里接应你。”
他无声的点点头,冲着队伍打了个手势,骑兵们纷纷驱马从两翼汇聚到一起冲出去,虽然说重骑兵的数量不多,但装备着两层铠甲的他们,几乎可以无视任何远近攻击,包括披甲的战马在内,纯粹用金钱砸出来的精锐兵种,这是换装之后的第一次作战,新军新气象,能否打出自信全在此一举了。
重骑兵慢慢催动马匹,用胳膊夹着长枪平端起来,利用上肢力量缓冲惊人的撞击力,挂着沉重札甲的战马甩开四蹄击打着大地,仿佛震耳欲聋的鼓点,逐渐汇成巨大的力量,隐隐地连大地也跟着一起震动,排山倒海一般扑向和公牛绞杀在一起的敌人步兵。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敌人发现,临时组成枪阵也来不及了,只有被屠杀的命,但是狭窄的城门没办法重新整队,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冲击一次,让杀伤力大打折扣。
重骑兵编队像闯进羊群的饿狼,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叛军人仰马翻,倒霉点的士兵直接被如重锤般落下的马蹄踩死,几个扎进敌群很深的骑兵,在丧失冲击的威力之后,厚重的装甲降低了他们拔刀的速度,陷入敌丛动弹不得,很快就被四周叛军士兵拉下战马,数不清的钉头锤狼牙棒往他头上招呼,隔着铠甲对内脏和颅脑造成毁灭性的内伤,七窍流血凄惨的死去。
看着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重骑兵消失在眼前,我感觉心里在流血,而且是大面积的血崩,差点一口气喘不匀心肌梗塞了。
每个骑兵都是拿钱堆起来的宝贝疙瘩,装备一个骑兵的金币足足可以养活一个步兵小队,但失去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远远大于金钱上的损失,是短时间内难以弥补的,这样的消耗战根本可打不起。
科勒把一个举着双手战斧狰狞吼叫的敌人射死,踩着倒霉蛋的尸体终于摸到公牛身边,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杀红眼的公牛拉住,声嘶力竭的大喊:
“你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妇人之仁!为了一些没有抢救价值的步兵,大人白白损失了来之不易的宝贵重骑兵,装备每个人的金币堆起来比你还要高,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公牛像被人扇了耳光一样,猛然惊醒愣在原地,敌人的血顺着打绺的额发往地上流,几乎模糊了视线,他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因为悔恨而充斥脑海的愤怒发泄到叛军身上,逼得十几个围着他的叛军士兵连连后退,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快走!”
公牛往前虚晃战斧,拉着科勒跑出城门……
“大人,他们出来了!”
地中海大叔指着城门方向,漫天风尘中奔驰而来的重骑兵,沉重的双层装甲严重阻碍了起步的速度,敌人的步兵可以轻易的追上他们,并且把这些来不及反应的铁家伙从马背上拽下来,挥舞着钉头锤砸得脑浆迸裂。
重骑兵统帅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放弃一些落后的骑兵,趁着他们挣扎牵扯敌人注意力的时间,带领剩下的战士迅速脱离战场。
二十名重骑兵如今只剩下凄惨的十个人,白瞎我手头上唯一的重装力量,虽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