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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德的强势崛起,让他不得不依附于这个朝发夕至,就能将自己可笑的国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髯公,虽然他是那么的渴望,能够摆脱博杜安的阴影,得到来自巴黎的势力撑腰,但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这么一想,倒有点可怜他风雨飘摇,左右为难的命运。
诺曼底公爵理查二世,是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
黑伯爵的绰号在整个北海都赫赫有名,虽然他的皮肤看起来不是很黑,而且爽朗阳光的笑容,也表现出他是条内心光明磊落的汉子。
北欧人的优良血统,让他不同于大部分贵族深色头发略显暗淡的特征,湖水一样清澈的蓝眼睛,足以迷倒一个兵团的女人,让她们陷进深邃的迷离中难以自拔,更何况金黄色的精神长发和孔武有力的强壮身材。
诺曼底公国只是名义上的法兰西国王封臣,他和那些驾着龙头战船来自北欧的祖先们,一直在以罗纳河口为中心的肥沃土地上自行为政,融合当地法兰克人建立起强盛的北欧王朝,巴黎卡佩家族的小屁孩,不过是骨子里仍旧渴望征服的奥丁子孙们饭桌上磨牙的笑料,理查二世更是自称公爵,硬生生的逼迫国王默许他的僭越。
这次聚会公爵亲自前来,表现出对强大邻居的重视和敬意,但是大家私下里都明白相互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不过如果能建立亲近一些血缘上的联系,那么巴黎以北将不再听从于格…卡佩后代们的指手画脚。
理查公爵岁数不过比我大十岁上下,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他从头到脚的打量我两遍,满满的不屑堆在脸上差点溢出来,举着酒杯大声质问:“兰迪大人,听说您在意大利已经和克雷森蒂公爵小姐有了婚约,并且将由尊贵的教皇霓下亲自证婚,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您准备毁弃上帝见证的神圣婚约?”
他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字字夹枪带棒,在看不见的战场上咄咄逼人的向我发起挑战,刚刚还一个个喝得不省人事的贵族们,继续东倒西歪的装迷糊,却暗地里全都竖起耳朵等待我的答案,在博杜安伯爵最终的选择出炉之前,能干掉一个竞争者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虽然他们彼此也貌合神离。
我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长脸思考片刻,头脑里的激烈碰撞不亚于真刀真枪的干了一架,这个问题无论如何回避,都会给人落下背信弃义负心汉的丑陋形象,倒不如实话实说来的敞亮。
(本章完)
第164章 祸水东引()
“我很痛苦,就好像被邪恶的巫婆施了钻心咒一样绞疼,这个巫婆的名字叫做爱情,让人受尽委屈的爱情。”
我痛苦的用一只手撑住眉毛扭成麻花的额头,摆出一副大便干燥久治不愈的纠结表情:“我承认自己爱她,但弄人的造化却不让相悦的两颗心灵相互依偎,那帮下地狱的弗里斯兰强盗偷袭了我的城堡,残忍的将公爵小姐背部的皮肤整块剥掉,以致她终身残疾,再也没办法端坐站立!”
“可恶的弗里斯兰人!”
博杜安伯爵适时的站出来,把大家的关注点引到弗里斯兰伯国身上,诺曼底公爵什么花花肠子他早就看出来,两国之间多少年来龃龉不断,虽然亲热的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但经年累月的矛盾根深蒂固,想要在自己的地盘得罪人,博杜安伯爵当然不会允许。
“他们躲在背地里怂恿泽兰的小领主们,不断骚扰弗兰德的北方边境,甚至买通海盗抢劫我们的商船,侵扰同英格兰的贸易,卑鄙无耻之尤令人发指!”
“没错!”
“挨千刀的!”
“下地狱去吧!”
“上帝诅咒他们!”
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装喝多了的贵族们,敲打着桌子,好像市集上为一片菜叶大打出手的泼妇,个个卖力的跳脚大骂,仿佛弗里斯兰人真的和自己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我很伤心她的不辞而别,公爵小姐在留下的信件中决定取消婚约,并且告诉我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女子生儿育女,她会在天涯海角为我默默祝福的,这个像水一样干净的女孩子,多傻……”
我的表情更加蛋疼菊紧,憋得那叫一个难受:“没有所爱的世界,绝对是心灵的末日,我发动一切可能的力量疯了似的到处找她,却难觅芳踪,从此山高水远,永隔成陌路。”
“原来是这样,您真是一位痴情的绅士。”
博杜安伯爵心有灵犀的安慰我:“多么凄美的故事,爱情教会我们每个人如何成长,让男孩变成勇于承担责任的男人,我十分欣赏像您这样敢爱敢恨心直口快的汉子,纯粹的上帝战士,让我们共同干了杯中美酒,为公爵小姐深深祝福!”
“愿上帝保佑她,美丽的小姐!”
众人举起酒杯高声齐诵,诺曼底公爵神情复杂的吞咽着苦酒,没想到自己算计好的挤兑,却被我巧舌如簧的翻了盘,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白忙一场,真是懊恼不已。
放下杯子,贵族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欢笑调侃,装疯卖傻的扮演着各自设计好的角色,心中却分外清醒的等待着对手出现致命的破绽,然后跳出来在伤口上狠狠地跺上几脚,踢下万丈深渊。
博杜安伯爵保持警惕的注意着宴会中的气氛,通过一些很小的细节,提前判断自己应该持有的立场,他先是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不高兴里尔伯爵,随即扫视下各怀鬼胎虚情假意推杯换盏的贵族们,笑吟吟的转向我:
“听说您只一战便活捉强盗路易,我想其中的精彩肯定不会像是道听途说的那样平淡,快给大家讲讲里面的传奇,我们洗耳恭听。”
我心领神会,隐秘的冲伯爵大人感激的一笑,打开话匣子便滔滔不绝:“故事还得从我们出兵时,遇到的怪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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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骑士比赛,我满脑子都是后世从电影里看来如童话般美好的场景:
英俊的骑士身着精致的铠甲,头盔上五颜六色的翎羽帅气非常,气派十足的冲着观众优雅的行礼。
胯下的战马英姿飒爽,漂亮匀称的蹄子不安的刨着地面,带起阵阵尘土飞扬。
两面的看台上坐满衣冠楚楚的贵族绅士,大家摇着折扇彬彬有礼的相互问好,更有天使般圣洁高贵的淑女,含情脉脉的躲在扇子后面,偷看自己心仪的白马王子。
衣袂纷飞掩不住国色天香的倾城之姿,纤纤玉手抛洒泛着芬芳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初恋甜蜜的味道,最后由一位德高望重,穿着紫色丝绸长袍的大人物,慷慨激昂的发表一番演说,调动起满场的的热情将竞技场引爆,然后声音浑厚的宣布比赛开始。
现实总是无情的,虽然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我就一次次被残忍的肢解脑海中营造的美好愿景,但我告诉自己,总会有骑着白马的勇敢王子披荆斩棘历,尽千辛万苦救出身陷魔窟的娇柔公主,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要坚持笃定相信的力量有多伟大。
我能对眼前的一切发表些什么评论呢?
这个明显是偷工减料残次品,用细木杆和泥巴临时搭建起来,充作比赛场地的破草棚子我就不予置评了,但你好歹把贵族们休息的二层看台修建的牢靠一点吧!
才刚刚上来几个人,脚底下的木板就咯吱作响摇摇欲坠,棚顶上用来遮阳的稻草簌簌的带着泥土直往头顶招呼,这我还得感谢上帝他们没有选择用石头砖块来固定随风飘散的稻草。
那是什么?为什么没有马术比赛的长方形场地?
竞技场中央的土地上既没有铺上精选的细沙,也没有进行任何人工的处理,大剌剌的天然植被鸟语花香,草丛间隐约可见大小不一的沙粒石块,这是真人CS比赛场吗?
最要命的是正在场地两边紧张准备的选手,事实上他们的长相让我认为会亵渎白马王子,这个泛着少女系桃色的美好词汇,所以不得不换个形容词。
那群膀大腰圆一脸横肉上炕都费劲,肚子上的肥膘足够熬出两桶猪油的骑士们,好像在开万国武器博览会,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奇形怪状的武器都拿了出来,为什么不是木制的长枪和骑士剑?有面盾牌配上木棍也好啊,难道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假的,比武的兵器是可以自选?
我不禁撇撇嘴,但是当发现科勒站在角落百无聊赖的整理挂在后腰上箭袋的时候,又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