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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森点点头回答道:“当然熟悉,落魄之时他曾经逼迫我投靠入伙,为逃出魔爪我损失不少兄弟,这笔血债早晚让他还回来!路易是个让侠盗蒙羞的名字,他毫无原则的抢劫一切见到的人,不管是可怜的老人,还是无助的妇孺都不放过,十足的疯狗。”
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都是强盗还装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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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奈梅亨的统治机器高速运转,每一个人都像拧紧发条的齿轮,咯哒咯哒的执行着各自的使命,咬合的很紧密,有条不紊的准备出征前的各项事宜。
身为领主的我却闲的无聊,每天不停把自己的锁子甲放在沙子里磨洗,或是给武器上油,几乎在这项事业上拥有深厚的造诣,这就是万人之上的好处,随意一句话都会有大堆人去忙着落实,留给你大把大把闲暇时间溜猫逗狗,百无聊赖的思考人生。
见识过奈梅亨伯爵强大实力的封臣们,一接到命令便马不停蹄的赶往赫鲁斯贝克城堡,争先恐后的在城堡外扎起行军营帐,像一朵朵雨后绽放伞瓣的蘑菇,眨眼间冒出好大一片。
这些从小地方来的人,也极大带动酒馆的生意,莱昂纳多背着我从各处搜罗来风情万种的职业娼伶,为每一个即爱面子又肯花钱的男人,提供全方位服务,同时又从枕席之间了解到最真实详细的情报,一举两得。
旺财的工作出了一点小差错,拆东墙补西墙的除去维持城堡正常运转的粮食之外,能提供给大军的粮草已然不多。
而且征用的民夫总是开小差,因为去工地上讨生活,或者侍弄刚刚长出来的燕麦苗,相对来说比出远门打一个传说中魔鬼一样的强盗头目,危险系数要低得多,况且七成的报酬,要等到胜利归来的时候才可以支付,谁知道那个时候,自己的脑袋会被挂在哪里风干,所以有些人心里打怵,宁可触犯领主的威严,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您对他们太仁慈了,我的大人!”
一个在战争中历练出来的中年骑士,灌了一大口麦芽酒,粗鲁的冲着我说道,他正是因为自己的表现而获得晋封,成为世袭的男爵,那张开的大嘴里散发出难闻的口臭,而且口水混着食物残渣四处飞溅,弄得我不由得眉头一皱,眼疾手快的左躲右闪。
“这些贱骨头天生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命,上帝在造物的时候早就安排好了,他们需要明白的只是服从服从再服从,没必要那么讲道理,谁不听话直接拉上站笼,晒他个半死!”
“我想麦芽酒低劣的质量,弄昏了你的头脑,直接上站笼?让我到哪去找那么多木头,如果真有这些整齐的木材,我早就重新给自己钉一张大床了,绝不会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我强忍住喉咙里要吐出来的冲动,尽量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举着酒杯开了个很应景的玩笑,逗得围坐在餐桌边上的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十分活跃。
笑声过后,莫迪尤纳斯推开面前打扫干净的餐盘,里面全是鸡肉上的骨头和难吃的大蒜,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是个挑食的人,他看了看身边欢笑着进餐的众人,开口问道:
“那么我最尊敬的伯爵大人,您准备如何在约定时间内筹集全军的粮草呢?如果随军民夫人数不够的话,后勤保障将是直接导致我们失败的最大原因,晚上的夜壶都没人去倒,我们会被滔天的臭气熏死的!”话音刚落,又响起一阵敲桌子拍板凳的大笑。
我盯着他认真求索的眼神,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举起双手往下虚压了两下示意众人安静,每一个封臣都停下手头忙活的事情,把目光集中在领主大人的身上,我捋了捋这几日慢慢攒起用来装点门面的小胡子,斜靠在椅子上说:
“我一直很想知道,在你们看来一个国家之所以强大的根本是什么?都说说看,没关系的,告诉我你们最真实的想法。”
众人对我忽然天马行空蹦出来的问话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封君,会提出这么一个看似很好回答,其实却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一时间全都静悄悄的坐在位子上发呆,等待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同僚。
“强大的军队,可以摧毁一切的统治力。”
一个坐在角落的骑士说道,这番说辞再配上他孔武有力的身材确实很有说服力,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还有吗?”
我冲着勇敢说出自己内心想法的骑士微笑着,继续循循善诱,希望其他人也能谈谈看,通过这次机会增进对属下的了解。
另一个年岁稍长一些的骑士站起来说道:“显赫的出身和数不清的亲戚朋友,这些紧密的关系网,能让任何事情执行起来事半功倍,没有人敢于挑战你背后的一整个亲族,那等于同数不清的对手混战,狮子也怕群狼。”他显然是阅历更多,认为血缘上的连结比赌咒发誓的盟约可靠得多。
“这确实适合于流淌着古老血脉的世家子弟,但不是普世皆准的法则,据我所知东罗马的几位皇帝,出身也不是很高贵,却依旧凭借自己出色的才能和持续不断的努力成为帝国至尊,接受脚下千万人的顶礼膜拜。”在我面前提起血统论,不是摆明了让人难堪嘛,大家都心照不宣我穿凿附会的出身有多少水分。
刚刚粗鲁发言的骑士,想要改善下给我留下的不良形象,小心翼翼的搓着手,组织自己笨拙的语言:“领主大人的崇高威望,以及封臣们的诚心效忠,这样的国家才是紧紧攥起的拳头,找不出破绽的磐石,可以击碎任何胆敢前来挑战的无妄狂徒。”
我赞许的点点头,这才让紧张不已的骑士放松的笑了笑,看起来他平时还是没少受到文艺熏陶的,但至于是花时间聆听牧师朗诵圣经,还是耳熟能详吟游诗人的荤段子就两说,我进一步的启发他们:
“上下一心确实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所在,却不是全部,有些国家即使君臣一心,却仍旧摆脱不了山河破碎,国灭身死的悲惨命运,为什么?”
“那大人您说说看,怎么才能构建一个让上帝骄傲的永恒天国?”
也许是听够了我不停地卖关子,莱昂纳多从桌子的最末席站起来问道。虽然已经在实质上成为我的第一家臣,但限于他的商人身份,是不能和贵族同桌进餐的,在我的干涉之下才折衷的,在长长宴会桌的边缘获得一席之地。
(本章完)
第157章 骑士比赛(1)()
我十分得意确切的说是嚣张的摆上谱,因为很享受给众人说教,被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感觉,估计是初中晚自习停电时,给前后左右的小姑娘讲鬼故事落下的病根,虽然眼前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可意淫的力量是无穷的,闭上眼睛都是人,勉强凑合感觉也差不多。
“高深的道理我就不继续给大家说了,只说一个很久以前听游历东方世界的旅人讲过的故事。”我故意清清嗓子,公牛马上配合的带头鼓掌欢呼,满脸求知若渴的表情,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伯爵大人的狗腿子,谄媚的霸气测漏。
“在古老的东方有一位年长的智者,他满腹的知识,在昏天暗地的乱世中无从施展,只能栖身一隅致力于培养学生,希望自己的接班人,能够把自己理想传递下去,去完成他的宏图大志。”
“有一天一个弟子问他,怎样才能治理好一个国家,你们猜智者怎么回答?”
我像幼儿园阿姨一样,停下来启发性的提出问题,公牛听话的拨浪鼓似的摇摇头,我满意的继续说道:“智者说只要三点足矣!足兵、足粮、民信、”
“然后他的徒弟说三点太多,如果要去掉一点,应该留下哪个?”
“智者说我会留下足粮和民信,因为真正强大的国家,是不需要展示武力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的。”
“弟子又问如果再去掉一点,应该留哪个?”
“智者说留民信,宁可饿死也决不失信于民,民心尽失是国家崩溃的前兆,万万不能触碰的底线。”
“所以大人您的意思是?”
莱昂纳多在众人低头不语细细品味故事中哲理,或者说强迫自己少得可怜的知识,费劲分析成自己能理解片段的时候率先跳出来直入主题,在他看来迅速解决问题的办法才是值得投资的,而不是箴言一般虚无缥缈的至理名言。
果然是追求最直接利益的商人,三言两语根本忽悠不了他,我想了想决定效法古人玩个取信于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