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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趴,徐还只背上多了两个软绵绵的凸起,而且佳人吐气如兰正好在自己耳边,不禁有所遐想。
“累吗?我下来,你休息一会吧!”每走一段落,柔福帝姬都会关切询问。
徐还摇头道:“没事,我可舍不得让你走路,否则啊我怕你兄弟找我算账。”
冯五听到之后,不禁羡慕道:“徐公子和夫人真是恩爱!”
徐还和柔福帝姬相视一笑,并不多言,却羡煞旁人。
“徐夫人的兄弟在河北吗?”
“呃,是呢!”
冯五低声道:“难怪明明山路难行,徐公子还非要带上夫人,还以为”
“以为什么?”
“啊没什么!”冯五原本也不知是什么想法,或许比较龌龊,连忙支支吾吾。
徐还心中揣测,兴许八字军是觉得自己是以求援为名,然后带着老婆提前跑路。
无妨,欲扬先抑嘛,等有结果的时候,先前所有的误会都将变成愧疚,有利于后续沟通。
冯五见徐还沉默,只当他有想法,连忙岔开话题道:“徐公子看着像是读书人,体力却比我们这些山间猎户都好啊,是习过武吗?”
“啊,学过一些,而且以前常在山野行走,体力倒是还过得去。”徐还敷衍两句,心中也暗自思量,看得出来冯五是个细心之人,瞧出自己颇有户外经验,恐怕心中也在怀疑自己的出身。
看似貌不惊人,个子也不高,却能在太行山为一寨首领,果然有些本事,有意思!
山路崎岖难行,少不得要走上几天。
见天色渐晚,冯五便找了一处背风的大岩石,算是众人暂时宿营之地,并且将凹陷处最避风的一块留下徐还和柔福帝姬,并搭了一处简易的帐篷。
徐还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个冯五细心,为人似乎也不错,蛮贴心的。
众人将随身的干粮在篝火上烤热,吃过东西后便纷纷在火堆旁或打盹,或入睡。徐还和柔福帝姬是名义上的夫妻,冯五理所当然地只准备了一块兽皮,一块毛毯。
于是乎,理所当然地,两人第二遭相拥而卧,却也只是相拥。
也许是有上次在大同府锦被下的经历,柔福帝姬倒也坦然,并无扭捏,只是难免有点羞涩。
虽说两次都只是和衣而卧,可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上次只是一小会,还有余里衍在。这一遭是她和徐还单独在一起,而且是整个夜晚。徐还似乎是担心她冻着,特意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所以难免就有点不同。
于是乎,柔福帝姬就像小猫儿一样,乖乖躺在徐还怀里,一动不动,两张脸挨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美人在怀,毫无疑问是对徐还的考验。
奈何荒野郊外,帐篷之外还有二十多个汉子,自然是什么都不能做。可有些自然反应却难以避免,当柔福帝姬无意间触碰到某处凸起,并想到是什么的时候,顿时羞得脸颊滚烫
徐还不免有些尴尬,一瞬间不由自主想起了武周山镇国寺的那个夜晚,想起了秋荻夫人。也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平安到达云内州,不知她
一时间,徐还不禁有些呆呆出神。
“想什么呢?”柔福帝姬伏在耳边,低声询问。
徐还不禁有些歉意,怀里抱着她,心里却想到的旁人的女人,实在不应该啊!
“在看星星!”徐还连忙找个借口。
简易帐篷顶上有个缝隙,刚好能看到一片星空,三颗明亮的星辰在南方天际熠熠生辉。
“那三颗是什么星?好亮!”柔福帝姬也跟着看过去,凝神询问。
徐还沉吟道:“星座我忘了,好像是猎户座不过有个说法,三星正南,就要过年,应该有团圆之意吧!”
是啊!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建炎三年的元日即将到来。
想想往年这个时候,要么是在军旅,要么是在家中,或与战友,或与亲人,怎么着都算是团圆,但是如今
时空转换,孤身一人,团圆似乎离自己很遥远不,至少怀中还有个佳人相伴。徐还心中暗叹一声,把柔福帝姬搂得更紧了。
柔福帝姬本来也在伤感,国破家亡,亲人尽数落入金贼之手,何来团圆?一时间,不禁觉得黯然。
但徐还的怀抱,让她孤寂的心多了一丝丝温暖,也许和他算是另一种团圆吧!而五马寨里,兴许还有一位兄弟在,也算是一丝安慰吧!
“徐郎”不知何时,柔福帝姬已经悄悄改换了称呼。
徐还心中一动,柔声道:“怎么了?”
柔福帝姬问道:“你说五马寨里,真的会是十八郎吗?”
“这个但愿是吧!”徐还也很希望是,但是世事难料,谁敢保证?
柔福帝姬也是一声轻叹,满心希望,却又害怕失望,悠悠道:“但愿是他,便可与我们一道南归,也算‘团圆’!”
一道南归?
徐还心中暗自摇头,这个想法未免有些过于“异想天开”,不过他不想柔福帝姬难过,所以什么也没有说。
“睡吧,安心睡一觉,也许过两天真能见到亲人。”
“嗯!”柔福帝姬点点头,可是许久都未闭上眼睛,而是依偎在徐还坚实的胸膛上,怔怔地看着缝隙外的那三颗星辰,心中默念着:三星正南,就要过年,意味团圆!
在此后的很多年,她经常在冬夜凝望夜空,看着这三颗星辰,想起这句话,思君盼团圆。
第一一五章将星、紫气()
徐还和柔福帝姬只是在看星星,但南方千里之外的扬州,大宋司天监则是在观星。
在讲究天人感应的封建帝王时代,观察天象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帝王将相十分在意。司天监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机构,有时候却也意义重大,不可或缺。
大宋东京城破,赵构仓皇在应天府登基,如今又辗转逃到了扬州。小朝廷很多机构都不完善,但司天监却首先建立起来。
新岁将至,趁着天气晴朗,司天监当晚按例观测星辰天象,此等乃日常工作,本意是核算历法,以及记录天象。
却没想到惊动了皇帝赵构亲自到场观看,盖因新任的司天监正并非寻常之人。
此人名叫邵冲,乃是仁、英、神宗三朝大名鼎鼎的堪舆大师邵雍之孙,乃是当世天象风水名家,被赵构特意请来担任司天监正。
赵构已经当了一年半皇帝,却也过了十八个月苦日子。
身为大宋唯一没被金人俘虏的皇子,在大臣们的支持下,理所当然地当上了皇帝。但是自从继位那天起,就被金人追击,狼狈逃遁,颠沛流离。
从应天府到扬州,几乎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赵构心里是相当苦闷。一方面调派兵马阻挡金人,不说夺回疆土,至少自保平安,可是收效甚微。
金兵仍旧虎视眈眈,大宋仍旧岌岌可危,以至于赵构对来年前景十分担忧,寝食难安。
不知道听谁提起,赵构突然在天象上动起了脑子,来司天监问起吉凶,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以求心安。
这与一些穷困潦倒之人笃信算命、迷信是一个道理,皇帝当到这份上,也是没有谁了。
皇帝到场,原本寻常的观星性质也就变了,显得意义重大。
邵冲在观星台上了望星辰,赵构则眼巴巴地等在台下,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邵卿,如何?”见邵冲抬头看着天空看了许久,赵构再也按捺不住急迫心情。
邵冲也是无奈,按照祖训,有些话是不能讲太明白的,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会有损自身和子孙阴德,尤其是关乎帝王之事。
奈何皇命难违,不能不答。
“回陛下,正南三星,星辰闪耀,应在南方,明年东南应该安稳。”邵冲的回答很谨慎。
赵构却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这不是废话吗?东南如果都不安稳,大宋岂不是亡国了?或者是说,我连扬州都待不下去,需要继续往东南逃亡?
“北方呢?”赵构心中忐忑,惴惴不安地问道。
邵冲低声道:“天狼星依旧光耀,明年恐怕还是会有兵戈之祸。”
又是废话!
与此同时,赵构的心情也更加沉重了,今岁金兵南侵只是暂缓,等到春暖花开,还是会南下。一想到在应天府虎视眈眈的金国四太子兀术,以及其麾下的铁甲雄师,赵构的心就在颤抖。
唉!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咦!”观星台上的邵冲突然一声惊咦,让赵构为之一惊。
“邵卿,天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