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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道:“是耶律奴哥,肯定是耶律奴哥。”
“他?”
徐还不禁颇为震惊,初到大同府的时候,他便觉此人比较消极,可能会影响到出兵作战。
所以不惜弄出鸳鸯泺契丹宝藏的说法,既是为了引诱金军分兵,也是为了调开耶律奴哥等人。当时徐还也料到可能会有危险,但如果耶律奴哥死在鸳鸯泺,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原本的历史上,耶律余睹谋反很快失败,貌似就是时任云内州节度使的耶律奴哥告密所致。
当然了,现如今历史轨迹略微有所改变,纵然他活着,也无妨。反正战事都已经结束,耶律余睹也回到了大同府,不怕他再有越轨之举。
但万万没想到,耶律奴哥竟然在这时候兴风作浪,而且还成功了。
“到底怎么回事?公主和夫人可都还好?”萧百发焦急不已,抓住萧战的衣襟不断质问。
萧战道:“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那晚将军府庆功宴,不知怎么就动手了,刀光剑影,萧高六将军带人杀出城外
次日一早,便传出他谋反,宴会下毒谋害,致使大将军身受重伤,大同府军政大权全部交给耶律奴哥。”
“萧高六谋反?怎么可能?”
徐还和萧百发都摇摇头,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萧高六如果谋反,只需要打开涿鹿城,迎接金军进城便可。
何必在大获全胜之后再去动手谋害?这个泼脏水的罪名实在有些蹩脚,不合时宜。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信呢?
萧战道:“我们也不信,但余睹大将军和夫人一起出面证实,城中军民便深信不疑。”
“大将军和夫人?”
“是的,大将军受伤,夫人情绪也很低沉看着像是被威胁所致。”萧战道:“我根本没有与夫人接触的机会但觉得情形不太对,所以偷偷溜出城来找你们。”
萧百发拳头紧握,关节咯咯作响,既是恼怒又是担心。
“夫人他们都还好吧?”徐还轻声询问,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我虽然没有都见到,但想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夫人一定会想办法维护柔福帝姬的。”萧战知道,徐还最担心的肯定是柔福帝姬。
徐还轻轻点头,在自己和萧百发等人没有回去的情况下,作为人质的她们安全应该无忧。
只是
耶律奴哥打算怎么做呢?
秋荻夫人出面肯定是因为余里衍、甚至柔福帝姬被挟持的缘故,耶律余睹是为何呢?
萧战解释道:“卢夫人有孕在身,余睹将军难免投鼠忌器。”
“原来如此!”
徐还顿时心如明镜,耶律奴哥本就心地不良,鸳鸯泺战败受到刺激他会不会知晓契丹宝藏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恼羞成怒的耶律奴哥又得知卢氏怀孕,他的继承人身份岌岌可危,因此铤而走险
一切顺理成章!
徐还不禁有些自责,也许自己编造契丹宝藏,调开耶律奴哥之举有些不妥,而后又没有足够的提防,以至于酿成今日惨剧。
萧战道:“徐公子,百发兄,你们快些想想办法,如何营救公主、夫人和大将军?”
“救人很重要,但当务之急是让萧特谋将军知晓真相,不能让他被奴哥蒙蔽没有他的支持,我们没有胜算。”
徐还冷静道:“还有,想办法找到萧高六将军我担心,耶律奴哥如此行事背后有女真人的身影。”
“是,那我去找萧高六将军。”
“我在此等候萧特谋。”
萧战和萧百发分工明确,不约而同叮嘱道:“徐公子,大同府营救公主和夫人就交给你了。”
“好!”
徐还重重地点点头,哪怕只是为了柔福帝姬,他也会拼尽全力。更何况萧百发与萧战对自己这个“异族人”如此信任,更不能辜负。
徐还将莲花护身符和那块染血的锦帕握在手中,心中默默道:“等着我!”
大同,将军府!
耶律余睹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地躺在榻上,早已没了在妫州河大获全胜的意气风发模样。中毒和腹部的伤势已经让他折磨的不成人样,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卢氏夫人坐在榻边默默垂泪,余里衍也是一脸担心,柔福帝姬在一旁紧紧抓着衣角,秋荻夫人则沉默不语。
“姨母,都怪我奴哥曾经质问过我,显然是心生怀疑了,但我没有及时告诉你,没有防备”余里衍声音眼睛红肿,十分自责。
秋荻夫人摇头道:“事已至此,不必介怀。”
“余里衍,不必自责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养了他这么多年,竟养了只白眼狼。”被亲侄子暗算威胁,耶律余睹的心情最为沉重。
“姨丈,鸳鸯泺宝藏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耶律余睹艰难地点点头,轻声道:“别多心,我不怪你们现在看来,你们做的没错,倒是我大意了。”
“姨丈”
“是徐还的主意吧?”耶律余睹似乎是自问自答,不禁笑道:“就知道是他,这个汉家小子真是不简单啊,我还说等回来与他一道庆功,现在看来咳咳!”
秋荻夫人道:“姐夫,会有机会的现在我们都好好的,等着吧!”
灵鸢已经将锦帕送了出去,想必徐还等人已经收到消息,他肯定会想办法营救的说不上来为什么,秋荻夫人对徐还格外有信心。
余里衍点点头:“对,徐还和萧百发”
“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柔福帝姬故作轻松,眼神笃定,她坚信徐还一定在赶回来的路上。
“嗯!”在场之人纷纷点头,满心期待。
然而就在此时,砰地一声,耶律奴哥气冲冲地推门而去。
第八十八章威逼利诱()
耶律奴哥进门了,趾高气扬,满脸得意。
现如今这个身份,这个感觉,他也满足,很享受。
过去不敢想,或者说不曾想的事情,现如今都变成了现实。
也许在动手之前,还顾念着一丁点骨肉亲情,养育之恩;也有些担心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但动手之后,几乎一切顺利,结果令人十分满意。
现如今,大同府完全是自己说了算,他可以对任何一个人颐指气使,尤其是房间内的这几个往日对自己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人。
“伯父今日身体如何?侄儿来探望你了。”耶律奴哥看着榻上的耶律余睹,哈哈大笑。
“你”耶律余睹瞅见人面兽心,还特意来羞辱自己的侄子,顿时有些情绪激动,这一动不免牵动伤口,越发难受了。
“伯父别生气,要是气出个好歹,那可就没人可以庇护婶母了。”耶律奴哥冷笑两声,目光在卢夫人身上来回游走。
卢夫人本就胆小,骤然遭此变故,丈夫又身受重伤,不免战战兢兢。
耶律余睹满面怒意,艰难地伸出手臂,将夫人护在怀中,然后瞪着奴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哈哈哈!”耶律奴哥见状立即得意大笑。
“耶律奴哥,从小到大,姨丈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余里衍有些看不过去,出面挡在卢氏面前,大声质问。
“狼心狗肺?”耶律奴哥似是在喃喃自问,低声道:“没错,自打我十几岁便被伯父带在身边,是他照顾我的
可是那又如何?那是他应该的!若不是他突然投降了女真人,天祚帝又怎会杀我父母,害我成为孤儿?”
呃
耶律奴哥激动道:“公主,如果要仔细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和你哥哥因为晋王和文妃,连累我的父母。下令杀人的则是你的父亲耶律延禧,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余里衍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现在你们又来大同府,口口声声要兴复辽国,让大伯父叛金我的生活,全因你们而改变。这也就罢了,结果你们还联手玩我编造出子虚乌有的契丹宝藏,让我像傻子一样在鸳鸯泺转悠。”
耶律奴哥冷冷道:“想要看我笑话是吗?没关系,可以但你们可能想过,女真人来了,三千人马几乎全军覆没,要不是我跑得快,哪里还有命在?”
“纵然如此,骗你的是我你这样对姨丈,对疼你爱你爱的亲伯父,实在天理难容?”
“疼我爱我?那怎么会让我去送死?”耶律奴哥瞪着耶律余睹看了一眼,轻声道:“当然了,你可能不知道,好吧!可是你知道了以后呢,呵呵一笑了事,可能想过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