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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的心态暂时不得而知,但如此一来,徐还便成继后周恭帝柴宗训之后,大宋屈指可数在世的郡王。
当年的郑王柴宗训是逊位的皇帝,毫无实权,甚至一生遭到监视与控制;徐还虽只是郡王,但兵权在握,这个王实至名归。
徐还没有丝毫做作,本来就是自己应得的,也没什么好推辞,更担心稍微谦辞一下,赵构顺势答应,那就麻烦了,故而欣然应允。
不经意间,徐还也开启了一个全新风气。从此之后,大宋官员得到提拔之后上奏疏札子再三谦辞不受的虚礼由此打住。
成了郡王,自然而然要开府建牙,临安西湖畔的国公府在扩建,已经挂上了王府的匾额。不过徐还常驻的西北,势必要有一所临时王府,地点选在了长安。
徐还祭出回长安守孝的说辞之后,赵构便为徐家压根不存在的先祖一通追封。徐还的老爹也被追封为郡王,以亲王之礼改葬。当然了,只是衣冠冢而已,并修建祠堂,四时供奉。
徐还本人则要迁居京兆府(长安),曲江池畔的王府已经开始修建。王府属官也随之开始设立,司马靖理所当然地成为王府长史。
牛皋、杨再兴、虞子期、吴阶吴磷兄弟也成为王府学士、参军,职位看似不高,但都牢牢打上了高阳王府的标签,算是正经的元从之臣。
这些事完全是徐还自己决定的,当然了,在程序和形式上需要朝廷首肯。奏疏已经交由庆国公转达。王爵都给了,赵构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阻挠,只得听之任之。
当天晚上,凤翔东湖别苑大开宴席,恭贺徐还封王。
王的盛宴,庆国公作为贵宾也是座上客,心情不免略微沉重。
来凤翔府不过一天时间,他已经清晰感受到,此间军民对徐还的尊崇,当真是只知有高阳王,不知有皇帝。
西军都是久经战阵的精锐,庆国公看的真切,临安禁军与之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大宋上下,大概唯有来时经过襄汉看到的岳家军能相提并论。
可怕啊!
庆国公现在终于明白,临走之时官家赵构担忧的眼神,以及秦桧那番语重心长的叮嘱。幸好徐还不姓赵,否则他完全有能力颠覆临安,取而代之。饶是如此,仍旧是莫大的威胁。
徐还不除,赵构的地位便始终受到威胁,保不准会有变天的可能,那么孙子的未来
也许赵构能暂时维持这样的局面,但将来呢?
庆国公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赵构英年早逝,自家孙子幼年继位,哪里能镇得住徐还这样的超然存在?
他可不希望自家孙子成为历史上那些亡国小皇帝,且不说皇位,更有性命之忧,毕竟不是谁都有柴宗训那等好运气。
必须做点什么,想起秦桧的叮嘱,庆国公不禁有所意动。
可是,此间都是徐还的人,每个将领见到自己都会含笑点头,甚至客套招呼一声,但随即便没了下文。
在这样的情势下,自己压根做不了什么?他算是看出来了,凤翔府就是一块铁桶,外人想要进来有所图谋,太难!
不过似乎并非全无办法,当任得敬站含笑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庆国公心里一动。也许这就是官家和秦相公让自己来西北的原因吧!
整个临安朝廷,排除徐还的人,能与西军有关系,搭上线的只有庆国公府。得益于徐还当年穿针引线做月老,任得敬本来要嫁去西夏做王妃的女儿,许配给了庆国公的长孙,养在宫中皇子赵伯琮的哥哥。
从这个角度而言,任得敬和庆国公府算是一家人,至少有相同的利益。那么,也许能够有的谈。
“国公!”
庆国公第一时间拦住了行礼的任得敬,笑道:“任将军不必多礼,老夫此来,还有一件要紧事,就是拜望将军,见见令爱,老夫的好孙媳。”
第五五六章投名状r苦肉计?()
王的盛宴!
东湖别苑热闹非凡,直到很晚之后才结束。
徐还作为新晋炙手可热的王爷,自然是众人竞相敬酒恭维的对象,难免醉醺醺。
一番觥筹交错之后,徐还终于倒在酒桌上,被侍卫搀扶着回到后宅休息,立即有侍女送来了热水毛巾和醒酒茶。
待扈从和侍女离开之后,原本醉酒不省人事的徐还立即坐了起来,眼睛和脖颈略微有些发红,但整个人仍旧清醒。
用热水洗了把脸,端起茶盏这才问道:“如何?”
虞子期垂首站在一旁:“回王爷,庆国公去了任府。”
“是吗?看样子庆国公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自己的孙媳妇啊!”徐还笑了笑,喝了口醒酒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王爷放心,已经盯着任府上下,西安州那边也有人注意。”
“嗯!”
徐还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谢王爷信任。”
徐还拍拍虞子期的肩膀,准备前去沐浴休息,册封典礼和宴会繁文缛节太多,还别说当真颇为劳累。
却不想,不等徐还离开,属下人来报:“王爷,任得敬求见。”
徐还微微错愕,抬头发现虞子期同样一脸惊讶,刚刚说起任得敬,转眼间他竟然登门了,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让他进来。”
徐还重新落座,挥手让虞子期从侧门出去请司马靖。
不过片刻,任得敬便匆匆而来,进门看了一眼闭幕揉的徐还,恭敬见礼道:“末将拜见王爷。”
“任将军啊,不必多礼。”
徐还睁开惺忪的眼睛,低声问道:“任将军夤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任得敬略微吞吞吐吐道:“打扰王爷休息,是末将的罪过,但兹事体大,不得不及时求见,还望王爷恕罪。”
“哦?”徐还饶有兴致,笑道:“何事?”
“王爷恕罪。”
任得敬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请王爷诛杀庆国公,并罢免末将。”
“这是何意?”
徐还眼睛一瞪,神色凝重了许多,但始终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态度。
任得敬低声道:“适才宴罢,庆国公提出到我府稍坐,王爷也知道,末将与庆国公府乃是姻亲,所以”
“嗯,令媛许配给庆国公府长孙,乃是本王与长公主做媒。你们乃是姻亲,来往乃寻常事,何须紧张?”
“若只是寻常来往便也罢了,但庆国公却语出对王爷不敬之言,还试图拉拢末将,欲行对王爷不利之事。”
听到任得敬这般说,徐还的脸色越发凝重。
“哦?”
一声淡淡的反问,却透露出格外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任得敬诚惶诚恐道:“末将深得王爷厚恩,岂敢有二心,哪里敢受奸人唆使谋害王爷。末将想着兹事体大,须得立即奏报王爷知晓。”
“庆国公欲对本王不利?”
“回王爷,千真万确。”任得敬表情笃定,直言指认。
“任将军,想必你误会了,肯定是庆国公酒后说醉话,不清不楚,你听岔了。”
徐还面色凝重道:“庆国公乃是皇室宗亲,是长公主和本王的长辈,也是官家派来的使者,怎么可能对本王不利呢?”
“王爷,末将当真”
任得敬还要说什么,但看到徐还一双寒光闪烁的眼睛,顿时闭口不敢多言。
“你肯定听错了,不清不楚的醉话怎能当真?”
徐还摆手道:“不过任将军心系本王安危,如此忠诚,本王甚为感动,往后定不会亏待将军。
至于涉及庆国公之事休得再胡言乱语,你回去好好带你的兵。”
“啊是!”
任得敬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告辞离去。
从徐还的房间出来,任得敬长松了一口气,腰杆略微挺拔了些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而房间里,徐还的目光却越发凝重起来。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冷,甚至还多了些许肃杀之气,直到司马靖和虞子期前来。
徐还大概将事情道来,虞子期顿时吓了一跳,表示要立即加强凤翔府的防御,以及情报搜集。
司马靖则淡定的多:“看来所料不错,庆国公此来当真没打算闲着,派他来的人也真是煞费苦心。”
“任得敬没想到当初为了拉拢他介绍了这桩亲事,如今竟成了隐患。”
徐还摇摇头,心情略微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还好任得敬还算明是非,对王爷忠诚,及时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