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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太后只赐了乳名,平安郎老人家希望孩子平平安安,这是对孩子最好的祝愿,也是孟太后拳拳爱护之心。
至于大名嘛,徐还沉吟片刻道:“承嗣,就叫承嗣好了!”
“是!”
“叮嘱长公主,安心养身体,好生照料平安郎,还有算了,待会我写封家书你派人送回临安。”
直到此时,徐还才想起来,黄若彤与苏红袖犹在此间,自己高兴之下,竟然视而不见。
徐还歉然道:“黄娘子、苏娘子,在下一时兴奋,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哪里,驸马喜得麟儿,高兴开怀乃是人之常情。”黄若彤特意敛了衣裙,正式施礼道:“恭喜驸马!”
苏红袖见状,有样学样,同样施礼道贺。
“多谢,同喜!”徐还拱手回礼。
苏红袖玩笑道:“那徐驸马是准备摆酒庆贺一下吗?”
“红袖,此乃军前,岂可玩笑”黄若彤连忙劝阻。
不想徐还眉头一动,略微沉吟片刻后道:“苏娘子说的是,家有喜事,自当庆贺。”
苏红袖讪讪道:“呃,徐驸马我只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不妨,苏娘子不必介怀。”
徐还转身对辛赞道:“安排下去,八月十五,庆贺吾子承嗣诞生,于岳州城设宴庆贺,遍地邀岳州将官,同时准备酒食,犒赏三军将士。”
“是!”辛赞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既然徐还吩咐了,自然是有原因的,照办便是。他从来不会多嘴问为什么,也不会劝谏,只做好分内之责。
那厢苏红袖却讶然道:“徐驸马,这这可是假公济私,身为大军统帅,怎么可以弃正事不顾,饮酒作乐庆贺私事呢?”
徐还笑道:“初为人父,难得高兴,刚好又是八月中秋,趁此机会犒劳将士,三军同乐嘛!”
“那也”苏红袖嘟着嘴,显然很不忿这种荒唐之举,本来还要说点什么,却被黄若彤拦住了。
“驸马办事自有分寸,休得胡言”黄若彤劝阻之后,上前道:“表妹口无遮拦,唐突无礼之处还望驸马见谅。”
“无妨的,黄娘子不必多礼。”
徐还笑着回应,却发现黄若彤眼眸深邃,目光悠悠,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这
难道她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那可是适才偶然想到了点子,她一眼就看穿了?
徐还心中不由一震,对这位江夏才女越发重视。
是以在二女告辞之际,徐还道:“黄娘子可否暂留片刻,徐某想请教几个问题。”
“我不能听吗?”苏红袖下意识疑问,但看到表姐的眼神后,悻悻摇头道:“好吧,我先回跨院了。”
“不知驸马有何吩咐?”黄若彤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虽说天光大亮,三十步外还有侍卫站岗,但花厅里却是孤男寡女
徐还来回踱了几步,沉吟片刻,转身道:“黄娘子适才的眼神,似乎欲言又止,不知可否直言赐教?”
黄若彤美眸一动,低声道:“徐驸马,军国大事,小娘子岂敢妄言。”
“但说无妨!”
“那小女子就斗胆妄言了。”黄若彤抬头静静地看着徐还,轻声问道:“驸马是真的打算给小公子办酒庆贺?”
“哈哈!”徐还突然笑了,饶有兴致地看着黄若彤,轻声道:“看来黄娘子很聪明,不止擅长机关营造,似也深谙兵法智计。”
黄若彤忙道:“哪里,小女子才疏学浅,哪懂得什么兵法智计,不过误打误撞罢了!”
“真的吗?”徐还笑了笑,目光灼灼地盯向俏脸美眸。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徐还略微侵略性的眼神,黄若彤不由眼神慌乱,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
不知不觉间,两颊竟然泛起些许红晕,姿容更添光彩。
好在徐还心念大事,并未分心,否则真有可能心神荡漾。
“黄娘子,既然你看的如此明白,那就帮忙陪徐某演出戏如何?”
第三二五章风流少年,荒唐驸马()
八月的洞庭湖,秋雨连绵,下个没完没了。
阴风怒号,浊浪排空,而今的景象完全如范仲淹岳阳楼记中所描绘的一般无二。
而且湖面上能见度极差,一眼看过去全是水雾,这样的天气压根不适合出战。
战船停泊码头,士兵们大都留在岳州城内外,兵丁们每日除了必要的站岗放哨之外,大多数时间无所事事。
军中不能赌博,不可随意饮酒,但聚在一起谈笑嬉闹却是可以的。
人只要聚在一起,就难免就说三道四,慢慢地以讹传讹,就出现了流言蜚语。
这两日,军中乃是岳州城里都有流言传出,是关乎驸马徐还的。
“你们知不知道,驸马最近无心军务”
“听说是长公主生了儿子,驸马当爹了,心里高兴嘛!”
“不止如此,你们可否注意到?附近最近总是出没在码头,你们知道那处有谁吗?”
“据说是请了一位擅长机关制造的大师,驸马去探讨仿造车船”
“擅长机关制造不假,但不是大师,而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是了,我也听说了听见过的兄弟讲,那位小娘子肤如白雪,眸如点漆,美艳不可方物啊!”
“那你们说,驸马每日去码头到底做什么?和一个美艳无双的小娘子单独相处,只是谈论造船之术?你信吗?”
“该吟风弄月才是,指不定那啥哈哈!”说话间,脸上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但也有少年兵卒反对道:“不至于吧,长公主刚生了孩子,驸马就在外面也忒对不起长公主了。”
“一看你小子就当爹吧?”
“我还没成亲呢!”
一个老兵顿时笑道:“没碰过女人,难怪哈哈!等你小子成亲以后知道了,婆娘怀胎十月,憋不死你小子。”
“可不是嘛,驸马也是男人,血气方刚长公主这才刚生产,驸马少数憋了好几个月了,而今见到个美人儿,怎么忍得住?”
有人低声道:“可是达官贵人三妻四妾很多见,却没听说驸马纳妾的长公主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要是在临安,驸马或许真不敢,可这是在岳州,天高皇帝远的正是好机会。”
“啧啧,想不到驸马竟如此风流”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何况是驸马这等风华正茂,少年得志的英雄俗话说得好啊,英雄爱美人嘛!”
“俗话也说英雄难过没人关。”
“可不是嘛哈哈!”
一阵哄笑之后,有人道:“驸马如此明目张胆,而今营中皆已知晓若是有人传到临安去那还得了?”
“谁会多嘴?”有个老兵恶狠狠道:“驸马对咱们不错,这不,得了小公子设宴庆贺,不忘了酒肉犒劳兄弟们。
若是过些日子再纳个侧夫人,说不定我们还能有第二顿酒肉呢!”
“说不定会有第三顿。”
角落里一个人低声道:“听说城外的别院里,还有个小娘子呢,也是貌美娇柔,仿佛天仙啊!”
“啧啧,驸马真是厉害,尽享齐人之福啊!”
“真是羡慕啊,不必两个,也不必那般貌美,给我个寻常婆娘就好”
“去你的!”
笑骂声在雨水渐渐散去,但流言却越传越远
徐还从辛赞处得到汇报的时候,也惊了一跳。
“唉!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这不是公子想要的效果?”知悉内情的牛皋笑着反问。
徐还叹道:“效果是不错,可是越传越离谱,我已然不是风流少年,而是好色之徒了。
而且,你们信不信,现在消息肯定传去了临安,嬛嬛会不会听说?陛下那边肯定会有人趁机弹劾的。”
牛皋道:“长公主那边不要紧,写信解释下就好;至于弹劾,也无大碍,事情过后自会真相大白。”
“也是,有人弹劾才对,这样更真实。”
徐还沉吟道:“只是临安到岳州距离遥远,消息传一个来回耗时太久,来不及。要是岳州这边有人,而且是个有分量的人弹劾,那是最好不过。”
牛皋摇头道:“岳州这边恐怕没人敢弹劾驸马。”
“有!”
沉默的辛赞难得发言道:“岳将军。”
“鹏举兄?”
“是!”辛赞道:“只有他有这个资格,岳将军为人忠厚正直,看不惯驸马的荒唐行径,愤然弹劾也在情理之中。”
牛皋道:“可是岳将军已经知晓计划,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