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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奴朝李策微一点头,立马就有书生挺身而出朗诵自己的大作:
粉晕桃腮死伉俪,
春回笑脸花含媚;
两朵桃花上脸来,
媚眼施开金色相。
李策虽听得不甚明了,但也听出这书生想赞美花若奴的美貌,只是用词太过庸俗,果然花若奴听后紧皱眉头似有不快,书生见状颓然落座,接下来众人连连上场,听得花若奴是秀眉颦蹙、频频摇头。
最后仅剩马文成和李策二人了,马文成嘲讽道:“李大才子,你先还是我先?”
李策手一伸手做一个请的姿势,这是后世常用的一个很绅士的动作,他这一番动作,惹得花若奴身后的小丫鬟一阵窃笑,花若奴佯装生气的拍了她一下,小丫鬟伸伸舌头,捂住了嘴,看来平日里很是得花若奴的宠。
马文成得意地看一眼众人,大踏步走到场中央,略一拱手,昂着头胸有成竹得朗声道:
风日晴和漫出游,
偶从帘下识娇羞,
只因临去秋波转,
惹起春心不自由。
说得竟是假想和花若奴出游的情景,看来是自信今天自己能胜出了,花若奴听后开始先是莞尔一笑,这一笑又是惹得众人一阵骚动,有人已经开始讨好马文成,恭喜他抱得美人归了。
马文成自己也是洋洋得意,斜眼很不屑得瞥了一眼李策,满脸得意得朝四周拱手。
花若奴听他前两句说得虽有些唐突倒也工整押韵,但听到后两句时,就惹有些不快了,后两句之意说自己与他游玩这一天后,竟春心躁动,临别时舍不得离他而去!这马文成是有些家势力,有些文采,有些女子确实被他吸引,可他也太过于自负了,我花若奴岂是那一般庸俗女子,花若奴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这马文成明显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歌妓,一个玩物而已。
想着想着她竟不禁自怜自哀起来,做她们这一行,尽管整日里笑脸迎人,可实际的酸楚又有谁能知晓?即便自己是花魁,明面上光彩照人,可背后又有多少人指责她们,看不起她们!这些她们心里其实也是很清楚……
花若奴一直洁身自好,她虽不知自己能保持多久,但她内心是希望能像普通姑娘那样嫁人、那样相夫教子的,所以花若奴更多的愿意和这些青年才俊接触,也不排除她内心有从良的念头,只是这太过虚无飘渺,太过困难。
花若奴感到自己有些失神,稍一收拢思绪,强自微笑道:“马公子倒是自负的紧。”
马文成闻言哈哈一笑道:“过奖过奖。”不过神态间却是抑制不住的自得,哪里有半点谦虚的模样。
花若奴见此人如此狂傲,心中更是百般不愿,可今天这事看来是这马文成胜定了,虽由自己作裁定,可众人也得听着,俱为见证,中间稍有几人感觉没那么讨厌的,可作出的诗词又太差劲,唉……
花若奴正自黯然惆怅,李策咳嗽了两声道:“马公子,看来是认为自己赢定了啊。”
“哟,忘了,咱们李大才子的佳作还没展示呢,来、来、来,让咱们一睹李大才子的大作!”马文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夸张地大叫道。
李策闻言并没生气,他起身朝花若奴微一点头,转身缓缓踱步到他之前临窗的位置,眼睛望着窗外的真定湖,略一踌躇,开口道: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念完这两句,他稍一停顿,转过身来,朝花若奴微微一笑继续吟道:
欲把若奴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念完最后这两句,李策站在那饶有兴趣的看着花若奴,花若奴待听他念到“欲把若奴比西子”时,心中砰然一动,他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嵌进了诗里,而且还叫的这般暧昧……他还把自己和西施相提并论……
惶惶然花若奴有些心颤,待又听他念到“淡妆浓抹总相宜”时,不禁心中大石落下,又惊又喜,却又有些不知所措,脸上不禁泛起红潮,更带几分娇羞,口中不自觉重复地吟道最后两句“欲把若奴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他叫我若奴,花若奴内心一阵悸动,想不到这李家大郎倒有如此文采,先前倒真是小觑了他。
见李策能作出如此清丽脱俗的诗,花若奴对李策的感官改变了几分,从这诗看来,这李策也没有那么迂腐嘛,怎么先前竟会信杨妈妈之言,去投太平河呢?
在这花若奴思索之时,其余众人也被李策的文采所震撼,那马文成听后不禁也是一愣,平心而论,这确实是极为难得的好诗,更难得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
众人开始窃窃交谈,不住地点头,在座的诸位都是懂诗词的,一听便知此诗确是难得一见的好诗,当下高下立判!大家看向李策的目光也开始改变,先前取笑他的那几个书生也已经闭口不说,其实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你若是比众人略微高那么一点点,就会引起众人的嫉妒,但是若是高出一大截的话,那众人对你的嫉妒就会变成仰慕、敬佩。
马文成下意识地去看李策,这厮此时正装逼地面带微笑看着花若奴,马文成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花若奴有些娇羞又有些窃喜的表情后,当下知道今天自己是输了,可见到花若奴默念李策诗句的那等神情,不由得又嫉恨到了极点,这番神情本该都是为我马文成的!马文成心下既是嫉妒愤怒到了极点。
此时花若奴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诸位对今天的比试结果也早已有了判断,李公子的诗词更合奴家的心意。”
众人听了,有的摇头叹息,有的羡慕地望向李策。李策这时也回到了座位,听后一摆手刚要继续装逼再客气几句,这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上二楼,来势颇为凶猛,好像整个二楼都在跟着震动。
伴随着脚步声一个含混不清急促的声音喊道:“李策、李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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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花楼比试(三)()
李策听这声音只觉好像在哪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待来人出现在二楼楼梯口时,他一惊,来人竟是那天的胖子,对了好像是叫二牛。
胖子气喘吁吁地,一见李策就开口道:“你果然在这,快走,快走。”一边说着,也顾不上歇息,过来强拉着李策就要走。
李策自然是百般不愿,极力推扯,没想到二牛蛮力发作,用右手拦腰挎着李策夹在腋下,也不管他伸胳膊蹬腿地挣扎,咚咚咚下楼去了……
李策捂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苦心营造出的风流才子的形象,一瞬间让这胖子给糟蹋尽了,没脸见人了……这死胖子为什么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准时出现,为什么!
二牛这突然风风火火的一番上场下场,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以至于他已经走了,众人却还愣愣得没有反应过来,这胖子干嘛来了……
良久,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不过马文成却是高兴地很,这胖子虽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无疑是帮了他的大忙,狠狠得毁了李策的形象,真是峰回路转啊,哈哈……
马文成望着李策的背影冷笑道:“就算这小子侥幸赢了,他也雇不起那游船,到时还不是……嘿嘿。”说到这他又转过身朝花若奴作揖道:“不如就由在下陪花行首游那真定湖,如何?”
花若奴闻言笑道:“就不劳马公子费心了,奴家倒也还有几分积蓄,想来游湖的船资还是付得起的。”花若奴不拒绝了他,而且言下之意,竟是:即便李策真的没钱,那么自己垫付船资也要与他游湖。
马文成碰了软钉子,面上有些挂不住,干笑一声道:“即是如此,那我就祝花小姐玩得尽兴,在下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说完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其余众人见马文成已经走了,也都施施然与花若奴告别,陆续离去,花若奴待众人走后,忙吩咐丫鬟小翠去取了纸笔,然后把李策刚诵读的诗句记录下来,小声絮念了几遍,嫣然一笑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
李策被二牛这么连抱带夹的拖拽着出了醉风楼。
“死胖子,你得给我一个解释,要不小爷定不饶你!我正……李策本来非常恼怒,可说到后来声音却渐渐小了下来,以致几不可闻。
“说呀,为什么不说了?你正干嘛呢?嗯?”不知何时于仙儿竟出现在这里,此刻她正双手叉腰,杏眼圆睁得盯着李策。
李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