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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朱慈燃伸出的左手,少年仰头咧嘴一笑,漆黑明亮的双眼之中夹杂着莫名的感情,拉住朱慈燃的大手,被朱慈燃带到马上,怀抱着少年,看了看蹲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黄狗,朱慈燃扬起马鞭,跑到了肖舞凰所在的马车旁边,将骨瘦如柴的少年,递给魏朝之后,看着车内的一身黑色劲装的肖舞凰尴尬的说道:“距离泰州还有一天半的路程,这一天半内把我的那份分给他和他的狗吧,我喝点水也就坚持到了!”
听到此言,懿安皇后首先拒绝道:“这怎么行?我们这么多人每个人省下一点也够他们吃的,你一路之上多有操劳,怎么能够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对于懿安皇后的话语,朱慈燃无奈一笑,反正面前都是自己人,朱慈燃倒也没有客气。
听着车内众人的对话,少年终于明白朱慈燃把自己带在身边的代价,如此一来,少年明亮的双眼之中有着更为浓厚的感激之情,但是即使如此,少年依然未发一言。
交代完诸事正打算策马返回的朱慈燃,却看到马车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轻浮青年也就是史镖头的儿子,一时好奇开口说道:“什么风怎么把史公子吹来了?”
面对着朱慈燃的暗讽,轻浮青年出乎预料的并未开口反击,看了一眼车内的肖舞凰,轻浮青年淡淡的说道:“我来此处自然是来看望这位小姐,与朱公子并无半点关系,还请朱公子放心!”
原本还一脸平静的肖舞凰眼看着车外的轻浮青年哪壶不开提哪壶,脸色更加清冷,生怕朱慈燃误会开口说道:“我与史公子似乎并没有那么熟悉吧,还用不着史公子如此操心!”
听到肖舞凰朱慈燃如此疏离的语气,轻浮青年脸上闪现一抹尴尬,停顿了一会,脸上重新浮现讨好意味开口说道:“现在不熟悉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多熟悉。”
“既然我爹同意你们同行,我身为如远镖局的少当家自然要将你们的衣食住行照顾到位!”说带此处,轻浮青年不由得听了听脊梁,很是为自己的身份骄傲,说完这些,一脸挑衅的看着朱慈燃。
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曲调,看着肖舞凰脸上升起一抹不耐,朱慈燃开口说道:“我刚刚从后面来,令尊托我喊你,似乎有事情交代!”
将信将疑的看着面前的朱慈燃,轻浮青年色厉内茬的说道:“你可不要骗我?”
朱慈燃不置可否地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话已经带到!”
看着朱慈燃的表情不似作假,看着此刻肖舞凰一脸的冷淡,一番挣扎之后,轻浮青年对着肖舞凰拱了拱手,而后策马向着队伍的后方赶去。
自始至终双眼紧紧地盯着朱慈燃,等看到朱慈燃脸上确有一丝不爽之色,一身黑衣的肖舞凰绝美的面庞之上浮起一抹魅惑众生的微笑,条汽车连,螓首伸出车外,开口说道:“你生气了?”
听到此言,朱慈燃脸色变得不自然,低了低头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配不上你!”
“可惜配得上我的人看不上我!”肖舞凰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听到此言,原本坐在马车之前优哉游哉的驾着马车的尹峰险些从马车之上跌了下来,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号令八百燕月军的大当家吗?
自然察觉了尹峰的不寻常,肖舞凰如玉的耳垂变得绯红,重新坐回车内,看着静悄悄的坐在角落之中双手抱膝的少年,肖舞凰转移话题说道:“待会,歇息的时候,打桶水给他洗个澡,只是实在没有他换洗的衣服?”
听到此言,朱慈燃想了片刻,开口说道:“若是不行,就让他穿我的衣服吧!”
点了点头,魏朝和尹峰两人所穿的衣衫的确不适合少年,如此一番比较下来,倒是身形相对瘦削的朱慈燃的衣服适合这个一言不发的少年,随意依旧宽大,但是现在不是没条件吗?毕竟出门在外,凡是不可能尽如人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9章 抵达江都,分道扬镳()
三日之后,巳时,江都城外,一身劲装策马而立的史镖头看着面前高大的江都城,满是遗憾的对着身旁的朱慈燃开口说道:“原本还想邀请老弟入城好好款待一下诸位,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既然兄弟有事在身,老哥我也就不多加挽留了!”
几日的相处下来,史镖头愈加觉得身旁的青年难能可贵,也更加坚定了史镖头的结交之意。
面对着史镖头的客气,朱慈燃拱了拱手,同样客气的说道:“一路走来,多谢史大哥的照顾,此次朱然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在此地逗留!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若是经过此地,朱然一定前来拜访史大哥!”
看到身旁的青年没有推脱,史镖头沧桑平凡的面容之上满是笑意,热情的说道:“我们镖局位于江都东城临水街,兄弟可莫要忘了!”
自始至终站在史镖头身旁的轻浮青年眼看着史镖头如此看好朱慈燃,脸上浮现一抹不爽之色,淡淡的开口提醒道:“父亲,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兄弟们早已是人困马乏,我们还是早些进城休息为好!”
听着儿子的提醒,史镖头满是歉疚的看着身旁的青年开口说道:“既如此,我就不挽留兄弟了!”说罢此言,对着不远处坐在马车之上的魏朝几人点了点头。
看着身旁陪伴了自己的几天的膘红大马,朱慈燃看着身旁的史镖头开口说道:“史大哥,这匹马归还于你!”
挥手制止住了朱慈燃的动作,史镖头豪迈的说道:“既然当初将这马送与你,又哪有收回的道理?”
说着看着马车之内并没有当足够的空间,史镖头再次开口说道:“再说了,你们的马车之内也没有多少地方,若是有了此马当做代步工具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日落之前,你们还有可能赶到扬州城下!”
看着面前一脸诚恳的史镖头,朱慈燃内心微微感动,但是依然推辞道:“原本史大哥将此马借我作为代步工具,朱然已是感激不尽,又哪有据为己有的道理!”
走上前去拍着朱慈燃的肩膀,史镖头不容置疑地说道:“这几日,与你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做兄长的送你一匹马实属正常!你若是再加推辞,就是看不起我!”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朱慈燃也不好再加推辞,犹豫了片刻,郑重的看着面前满是坦荡的史镖头朱慈燃一字一句的说道:“史大哥此番言语,朱然也就却之不恭了!”
转身一跃上马,看着身后的一众镖局兄弟拱手豪迈的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几日多谢诸位兄弟的照顾,朱然先行一步!”
说罢,对着坐在马车上面的魏朝点了点头,说道:“出发!”
一路之上,朱慈燃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若是没能赶在福王登基之前抵达南都,那么朱慈燃所做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不仅会付诸东流,恐怕就算是自己以及自己身边人的生命安全都会受到威胁,毕竟任何人登上那个位置都不允许有人能够威胁自己的位子,而朱慈燃身上流淌着的皇家嫡系血脉无疑对很多人造成了威胁。
毕竟此刻崇祯帝已经自缢,太子以及永、定二王总共三位皇子,也极有可能被闯军处死,当今的天下,真要算起血脉的纯正,恐怕就要属朱慈燃最为正宗!
所以说,此刻时间对于朱慈燃来说就是生命。
看着不远处逐渐消失在官道之上的朱慈燃一行人,轻浮青年终于不满的说道:“父亲一路之上为何对他们颇有照顾,一个秀才罢了,算不上什么稀奇的?”
听出了轻浮青年的不满,史镖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独子不禁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如今世道艰难,天下不平,一般的镖局早已是闭门不接生意,知道我们的镖局为何能够喜迎四方行走天下吗?”
听到父亲的询问,轻浮青年自豪的回答道:“自然是父亲你身手了得,我们镖局兵强马壮,还能因为什么?”
看着去轻浮青年满脸的不在意,史镖头心头的担忧更加的浓厚,自己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万一哪一天自己撒手而去,面前的独子却这般少不更事,怎么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想到此处,史镖头不禁想到刚刚的青年年龄比起自己的独子也就大上一两岁,却是那般的成熟稳重,丝毫没有他那个年纪应有的轻浮骄躁之色。
“什么时候自己的独子若是能够成长至此,自己就算是死也能含笑九泉了”史镖头如是想到。
“你说的这些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