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白衣男子一上来就向着朱慈燃的虚弱点攻击,足以看出他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而且不仅如此,在攻击软肋的时候,白衣男子同时想朱慈燃的颈部发起了攻击,咽喉同样是人身体重中之重,两处要害一旦被击中一处朱慈燃都会当场失去战斗力,更有甚者会身死命消,所以说,此刻的两人的争斗虽然不见刀光剑影,但实际上远比刀光剑影的比拼要危险数倍!
看着白衣男子凌厉的攻击,朱慈燃清楚地感觉到面前白衣男子浓浓的杀意,心中不敢有片刻的分神,想着时锋交给自己的几条太极拳法,朱慈燃的身形以一个诡异的程度躲过了白衣男子对自己的肋部攻击,与此同时单手出拳,堪堪挡住面前之人对于自己脖颈的阴狠攻击,使出浑身的力气方才挡住面前白衣男子的攻击,朱慈燃皱着眉头终于意识到面前白衣男子的棘手,今日,若是一个不慎,自己是有**会栽在此人身上。
看着手背之上,三道血肉翻滚的伤痕,主次然皱了皱眉头,这是刚刚护住脖颈的代价,也幸亏刚刚白衣男子的那道攻击落在自己的拳上,若是真的落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恐怕此刻自己早已躺在沙滩之上了。
看着面前朱慈燃的狼狈之色,白衣男子一脸挑衅的说道:“如何?若是此刻你能跪下来,发誓:即刻滚出三岛一洲,从今往后绝不踏足三岛一洲,我也许会一时仁慈饶了你一条狗命!”
看着朱慈燃的狼狈,再听着白衣男子对于朱慈燃的侮辱,肖舞凰内心五味杂陈,心疼和愤怒之感同时涌上心头,这二十三年来,肖舞凰从来都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同样,从来都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亲眼目睹白衣男子对于朱慈燃的种种伤害,若不是为了维护朱慈燃仅有的自尊,肖舞凰绝对会亲手上前解决掉白衣男子!
看了看旁边蠢蠢欲动的肖舞凰,心中忌惮脸上却轻蔑地嘲讽道:“怎么,这点伤势就想叫人帮忙了?”
张嘴吐了一口血沫,而后冷声回道:“拙劣的激将法!”白衣男子的意思,朱慈燃并不是不知道,不过就是忌惮肖舞凰的身手。
尽管如此,朱慈燃并没有选择让肖舞凰出手相助,的确,以肖舞凰的身手和身份,她若是出手,整个三岛一洲没有人能够动得了自己!但是,还是那句话:自己终究是个男人,也有着自己的自尊!想到此处,朱慈燃无奈一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对付你,还用不了别人出手!”
看着直到此刻还死鸭子嘴硬的朱慈燃,白衣男子心中不仅不恼,反而暗自庆幸,一番试探的交手,对于面前青年的身手白衣男子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自己有着十分的把握,若是一旁的肖舞凰不出手,自己绝对能够在三招之内取了对方的性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7章 孤独舔伤()
知道机会难得的白衣男子再次选择率先发难,相比与刚刚此刻展开攻,势的白衣男子整个人宛若展翅的白色巨雕将朱慈燃笼罩在自己的攻击阴影之内,面对着白衣男子的凌厉攻击,朱慈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是奈何本来就伤势未愈,刚刚一番交锋又是伤上加伤,所以拼尽全力仅仅只是挡下白衣男子的两招,就再也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制住朱慈燃的双手,白衣男子双眼之中闪现一抹兴奋,如今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只需一招,仅仅只需一招,自己就能取了面前青年的性命,单手成爪,再次朝着朱慈燃的咽喉之处捏去。
已经筋疲力竭的朱慈燃面对着白衣男子的致命一击,嘴角浮现一抹苦笑,“一路走来,跌跌撞撞,终究还是栽在此处了,只可惜对不起那些为了自己而牺牲的一众兄弟了!”闭上双眼,朱慈燃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足足半晌之后,想象之中的疼痛之感并未袭来,忍不住睁开双眼的朱慈燃,映入眼帘的却是身着一袭黑衣的肖舞凰的背影,至于白衣男子,则不知何时站在朱慈燃对面三丈弯着腰,气喘吁吁,嘴角血流不止,脸色极为难看,看着不远处的朱慈燃一脸的遗憾,就差一步,自己就要亲手铲除这个祸害了!
一招击退了白衣男子,转身看着朱慈燃此刻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走上前去扶住朱慈燃想要跌倒的身影,心疼道:“你没事吧?”
不动声色的推开面前的肖舞凰,朱慈燃此刻内心十分的难受,眼中闪现着莫名的意味看了看面前的肖舞凰,停顿了半晌开口说道:“叨扰多日,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等过些日子,我伤势稍好,就请肖大当家的安排我们离开吧!”说着,对着面前的肖舞凰拱了拱手,而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瘦削的背影在海风的吹拂下多了几分萧瑟之感!
听着朱慈燃生疏的称呼,再看着朱慈燃萧瑟背影,自从父亲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哭过的肖舞凰有种嚎啕大哭的冲动,只不过想着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生生的止住了眼眶的泪水,转身,面色苍白的对着不远处的白衣青年开口说道:“看在父亲的面上,这次我不杀你!从今而后,你若是再踏足凰洲一步,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斩杀!滚吧!”
看着面前处于爆发边缘的肖舞凰,白衣男子知道,既然此刻她能够说出此言,也就意味着日后自己一旦违规,她绝对会说到做到,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地白衣男子只好狼狈的离开
随着,两人的离开,整个海滩之上也仅仅只剩下一身黑色劲装缓缓地蹲下身躯的肖舞凰,海风吹拂在如玉般的容颜之上,三千墨发随风飘扬,肖舞凰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一时之间犹如失去了最心爱东西的小女孩,抱膝痛哭,哪里还有往日的半分杀伐之气。
哭了足足半个时辰,等到嗓音哭哑,眼睛哭红之后,似乎想到什么,肖舞凰站起身来,双手揉了揉双眼,目光四处寻找着朱慈燃的踪迹,而后目光停留在一个方向,迈起脚步,满脸憔悴的沿着朱慈燃留下的印记追寻而去。
夜语湖,夜语亭,斜倚在亭周围的木凳之上,随口的吐出一口鲜血,此刻的朱慈燃感觉自己犹如散架了一般,每动一下,新伤旧伤加在一起,都痛得朱慈燃龇牙咧嘴,只不过这些伤痛,又哪里比得上朱慈燃心中的伤痛和浓浓的自责,心中的痛方才痛入骨髓,让人窒息。
两次的打击,已经将慈燃原先那份骄傲彻底打入地狱,此刻的朱慈燃方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夜郎自大,侥幸的躲过了闯军的几次追击就以为自己身手可以,在明军和闯军的夹缝之间救出懿安皇后就以为自己真的能够算无遗策,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占据着极大地侥幸,因为自己的身份并不能引起闯军的重视,莫说闯王,就算闯王手下的随便一个大将,只要想要捉拿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轻易地逃出升天。
如今随随便便出来一个小小的海盗就能轻易的取了自己的性命,把柄攥在别人手中,可笑自己,能够活下来还亏了别人的帮助,口口声声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最后到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终究还是自己。
透过透过亭沿,看着葱郁的天空,朱慈燃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他妈的是整我吗?既然给了我这般身份,为何又让我现在才出现,就是为了让我感受这国破家亡的滋味吗?”
因为情感剧烈活动的朱慈燃再次凄惨的吐了一口鲜血,同时原本半依在木凳之上的朱慈燃也彻底跌落在地上,毫不在意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了看血迹峥嵘的袖口,朱慈燃内心有着解脱之感,若是真的能够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一世的经历就完全当做一场噩梦永远封尘在自己的脑海之内。
只可惜身上的疼痛之感却在时不时的提醒着朱慈燃,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
朱慈燃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不远处躲在密林之中黑衣女子尽收眼底,佳人背倚大树,掩面而泣,似乎又怕引起亭中之人的注意,哭得声音又不敢太大,刚刚看到朱慈燃吐血跌倒的一刹那,肖舞凰不止一次的想要上前搀扶,但是想着自己此刻若是出现,恐怕会让面前男子变得更加难堪,毕竟这是他孤独舔伤的时刻。
“虽然相处的时日不长,不远处的青年给人的感觉也是随和不温不火,但是肖舞凰却是清楚地察觉到朱慈燃有着怎样骄傲的一颗内心,刚刚自己亲手将他视若性命的自尊心,狠狠践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