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摇了摇头,经过短暂的暴怒之后,此刻的时锋显得镇静无比,泰然自若的说道:“我们人手本就不多若是派遣大部人马搜查秦淮河畔,搜救公子的任务势必会耽搁下来,得不偿失,而且若是搜捕两侧阁楼,到时兵力分散,很容易被他们各个击破,也很难保证能够彻底清除他们潜伏的所有人手。”
依我之见,搜救公子的任务不可耽误,但是吩咐下去,任何人一旦找到公子绝不可声张,务必要等到大队人马的到来,这次搜救任务分成九组,每组五十人,有一位百户带领,本指挥使自领五十名精锐人马作为策应,每组若遇危险务必要相互策应,不要放过秦淮河的每一寸水域,必要的时候,可以把目标放到秦淮河两侧的建筑之上,但是切不可打草惊蛇。”
看出了时锋眼中的慎重,包括田石在内的一众锦衣卫官员当即躬身抱拳道:“卑职遵命。”说着纷纷转身,着手安排一切,并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四百五十名锦衣卫就被有序的分成九组,错略有秩的撒在十里秦淮之上。
平日里胭脂气息极为浓厚的十里秦淮,因为这些身着鸳鸯服腰跨绣春刀的到来少了几分儿女情长,多了几分肃杀士气。
通济桥不远处,一座十分隐秘不显的四层阁楼之上,窗扉打开,手拿“千里眼”将不远处同济桥上的场景尽收眼底的黑衣男子,皱着眉头转身将“千里眼”交给身旁的一位灰衣男子,看着自己身后并肩而立的几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从无到有,锦衣卫能够成长到如此地步。”
“如今看来,刘把总拦截失败也属正常,只是据我观察,这次前来的并不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魏朝,锦衣卫何时这般人才济济,在魏朝没有出动的情况下,此人凭借区区几十名锦衣卫就能冲破刘把总设下的层层阻拦?”说到此处,黑衣男子将目光投向站在角落里一身褐色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
面对着黑衣男子的疑惑,刀疤男子低头,躬身说道:“千总大人有所不知,此人虽不是锦衣卫指挥使魏朝,但是从昨夜的短暂交手看来,此人的身手绝不下于魏朝,放眼我们众人之中,除了千总大人恐怕没有人是此人的一合之敌。”
似乎没有想到刀疤男子对于此人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黑衣男子轻轻搓了搓拇指,粗犷的面容之上满是跃跃欲试,当即开口说道:“哦,既如此,待会本千总可要好好领教下此人的高招了。”
“吩咐下去,密切注意秦淮河上的动静,一旦发现那人的踪影,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留在此处,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此处。”
看着黑衣男子不容置疑的神色,楼阁之上几位中年男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忌惮那,纷纷躬身抱拳道:“属下这就前去安排一切。”
摆了摆手,眼看着这些人的离开,此人转身,透过窗扉看着不远处将搜救任务进行的热火朝天的一众锦衣卫,如鹰一般犀利的双眼之中满是杀意,冷声道:“我秦千峰想杀的人,倒要看看你们锦衣卫如何救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77章 再增援兵()
搜救任务正正进行了一上午,但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在出动了这么多人马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找到朱慈然的半点踪迹,朱慈然犹如人间蒸发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又是一次搜寻结束,田石带着十名锦衣卫百户官垂头丧气的走到明显已经失态的时锋面前,沮丧地说道:“大人,还是没有找到,整个秦淮河上河下都被我们搜寻一遍,就连停留在秦淮河畔的船只画舫也已经被我们里里外外的搜寻两遍,依然没有找到公子的踪迹。”
“我们对外宣称是捉拿朝廷钦犯,但是这个理由能骗的过金陵城内普通百姓却骗不过那些老奸巨猾的达官显贵,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搜寻,恐怕已经引起了他们的疑心。”
自然明白田石的言外之意,但是事关朱慈然安危,时锋绝不会放弃,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一人给打断。
“两位大人,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搜寻,整整半日都没有结果,依小的之见,要找的那人恐怕是凶多”为了封锁消息,时锋等人并没有宣布朱慈然的真实身份,只是临时画出几幅画像,吩咐下去按照画像找人,除了锦衣卫为数不多的几位高层和少数见识过朱慈然真容的锦衣卫,剩下的大多数锦衣卫却是不知道此次找寻的人正是当今陛下,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看上去粗犷不拘礼仪的锦衣卫百户才敢放出此言。
听到此言,田石脸色一变,并没给此人说完的机会,当即甩手一巴掌直接将此人打的呆滞半晌,看着此人面庞之上火红巴掌印,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田石可是没有丝毫的留手,扇完一巴掌之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动作的时锋,田石罕见的厉声道:“混账东西,此处何时有了你发言的资格了,告诉你们,若是找不到此人,我们谁也别想活。”
听到此言,一些知情的近一百户缩了缩脑袋,当即躬身抱拳,郑重道:“卑职遵命!”
看了一眼,想要离开的锦衣百户,时锋终于开口,右手按住跨在腰间的绣春刀柄,一向待人以和的面容上满是杀意,不含丝毫感情的说道:“这次最后一次,从现在起,再敢动摇军心者,本指挥使定斩不饶。”
对于时锋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吩咐,这些百户自然不敢怠慢,纷纷躬身告退,收起原先的懒散,再次向着自己的队伍靠拢,再次展开搜索。
这些人刚刚退去,站在通济桥上的时锋不经意的环顾四周再次发现,不知何时远处再次出现一支两百余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各个一身鸳鸯服,腰跨绣春刀,足蹬白底黑靴,出乎预料的这支队伍虽然是锦衣卫,为首的却并不是锦衣卫官员,而是一名身着绯袍手拿拂尘的宫中内侍,看其衣着打扮,明显属于地位最高的那类大太监,只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此人虽然身份高贵,看上去却十分年轻。
对于此人,别人不认识,身为锦衣卫副指挥使的时锋自然认识,这位如今在宫内风头正盛的年轻太监不是别人,这是俨然已经成为宫中内相韩赞周的义子……高阿,而且因为与朱慈然的关系,时锋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位年轻的主能够以如此年龄就爬上司礼监内书堂掌思靠的可不仅仅是韩赞周义子的这层身份,即使时锋身在宫外,但是对于此人的手腕和狠辣还是有所耳闻的。
也幸亏朱慈然登基之后就废除东厂,若是不然的话,以此人的手腕再加上东厂这个臂助,恐怕就算是锦衣卫也难以阻挡此人的崛起。
眼看着此人到来,时锋并没有摆架子,上前两步,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来是高公公,看如今的情形,看样子韩公公与魏指挥已经安定了宫内。”
虽然在宫内手腕非凡,但是面对着与朱慈然有着患难之情的时锋几人,高阿还是不敢摆自己额官威了,同样回了一礼,缓缓说道:“正如大人所猜想的那样,宫内原本有些骚乱,但是在魏指挥带领大队人马赶来之后,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平复了骚乱,如今眼看宫内一定,指挥使和韩公公商量,就让咱家与李百户前来支援此处,如今半天已经过去,不知有什么进展?”
听到高阿问及此处,时锋无奈一笑,摊手说道:“不瞒两位,搜救任务已经进行整整半天,整个秦淮河从上到下都被我们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公子的下落。”
饶是心里早有准备,但是此刻亲耳听到,高阿心中还是一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焦躁,看样子事情远远出乎自己的预料,皱着眉头似自我安慰又像是在表明立场的说道:“无论如何,公子必须找到,若是没有公子,金陵城虽大,恐怕再也没有我等的立足之地?”
高阿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自己如今看似风光无比,但是一个不慎恐怕就会万劫不复,外人只晓得自己如今的风光完全是因为自己有个可以再宫内一手遮天的义父,然而高阿却知晓,这一切都来自与那个待人以和而又深藏不露的年轻帝王。
就算是高阿不说,时锋也明白面前这位如今在宫内炙手可热的太监心中所想,包括韩赞周在内,这些人与自己的立场相同,作为当今皇上登基之后为数不多的最大受益者,自然不希望帝位易主,自己刚刚到手的荣华富贵转眼之间就要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