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历年掳掠的大明百姓?
总之东林党暂时垮台之后的绝大部分的官员都在贪污军费!这些言论让财政捉襟见肘的万历皇帝刮目相看,开始信任杨涟这个东林党大嘴炮。。
朱由楫不断的将沿途东林党人特别是李三才等人官商勾结、富可敌国、逃避税收、冲击矿监等“英雄事迹”讲给老爸朱常洛。
当吐沫星子都飞了老爸朱常洛一脸的时候,朱由楫发现朱常洛对自己的话没有一点兴趣,完全就是在听小孩丫子讲故事!
朱由楫知道事情不妙了,看来老爸是铁了心信任东林党了——当然,楚党、浙党、齐党比东林党也强不到哪去。
万历皇帝不忍皇孙过度劳累,见朱由楫困意上涌,便让皇太子和皇孙回宫休憩。
看见朱由楫离去的背影,万历皇帝怅然不已。
这次顶住压力让皇孙出京,除了让皇孙吸引下言官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借着皇孙出行的由头,夹杂大量的人手下去查探民情!
特别是矿税!通过陈增刻意的引导,将朱由楫的队伍一步步引到沧州税监,终于撞见了“百姓”冲击税监的经过。
之前万历皇帝还不是很相信矿税太监们的诉苦,毕竟出去收税有些贪墨也属常情,引起当地商民不满甚至引发冲突也属正常。而文官们特别是自己最信任的杨涟异口同声抨击矿税乱政,这让万历皇帝对是否取消矿税十分犹豫。
但这次,不但出行的太监汇报了冲击税监的情形,锦衣卫、御史、皇孙的证词更是完全一致!混在皇孙队伍里的张瑞图还画了一张冲击税监图!
“应该继续矿税,更要打压文官!”
“可是,朕,老了”
已经在位四十六年,经历无数风波的万历皇帝早已没了当年的雄心壮志,最近的身子骨也大不如从前,辽东那边的战事又不顺利,前几天刚刚得到奏报,清河被攻破。
“朕要击败建奴,朕要呼”
御用监太监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拿起一件毯子,轻轻的盖在熟睡的万历皇帝身上。
雄鸡报晓,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朱由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刚刚在太监服侍下洗漱完毕,陈德元急匆匆地赶来汇报。
朱由楫刚看见陈德元吓了一跳,问道:“陈德元,几个月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
小脸发黄,身子瘦了一大圈的陈德元不好意思的说道:“唉,都是殿下不在,小的忙的,忙的”陈德元说完,就开始汇报工作。
“什么?二百多弗朗基人?我什么时候叫过弗朗基人来?”
朱由楫听闻小脸煞白的陈德元禀报,说是自己府上住着二百多弗朗基人白吃白喝半年有余,更是惊诧不已。
朱由楫依稀记得曾经让毕方济和费奇规写信给澳门,让一些精通科学的人来京师,但是没让好几百号人来京师白吃白喝!
朱由楫准备在府上召集来的这群夷人。
等到毕方济和费奇规将二百多弗朗基人带到,加上侍卫满满站了一院子!
朱由楫面带怒色,刚要质询毕方济和费奇规,那个油嘴滑舌的费奇规却先禀报道:
“仁慈的大明皇孙殿下,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召集了许多教友到京师,感谢主,这些人全都安全到达!阿门”
朱由楫道:“我让你召集的是懂格物之学的传教士,不要些没用的阿猫阿狗!”
费奇规不懂“阿猫阿狗”是什么意思,但是自觉理亏,赶紧上前补充道:
“仁慈的大明皇孙殿下,这些人许多漂洋万里来到大明,就是希望传达主的声音,希望殿下能响应主的召”
“不要说了!”
朱由楫抬手打断费奇规,说道:“我对你们的主没有兴致,我只在乎这些人中是否有学问!有一技之长的,可以留下,其他人,遣返回澳门!”
朱由楫扫视了一下外面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形形色色个不统一。
朱由楫对毕方济说道:“你和他们说清楚,所有人一次说出所懂的格物之学或者做出的贡献,否则,身无长处一律遣返!”
毕方济知道浑水摸鱼之计划失败,便将朱由楫的意思向外面的白皮宣读,引起了一阵骚动。
很快,第一个骚动弗朗基人上前答话。
这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白皮女人,身材高挑,一身汉服、
汉装打扮如同一个汉家小媳妇。
“尊贵的殿下,我叫朱丽叶,来自意大利亚。我,必
须留下!”
“哦?说说你懂什么?”朱由楫对白皮传教不感冒,
但是对科学家还是十分尊重,不想错过人才。
那个白皮女人抖一抖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拍了拍自
己鼓鼓的肚子笑着说道:
“因为这个!”
“啥?”
朱由楫看了一眼那白皮女子鼓起的肚子,知道这是孕妇。
朱由楫暗道:
“你当我是三年不入家门喜当爹的大禹?”
第八十一章女王来信()
刚要驳斥,就听见后堂一阵喧闹声,一个女人揪着陈
德元的耳朵走了过来,一齐跪下,哭诉道:
“求殿下给民妇做主,这个天煞的陈德元,竟然,竟
然和红发女鬼睡觉,还有了孽种!民妇听闻男人若和那红发女鬼睡觉魂魄便被夺了去,如同鬼上了身!这叫民妇如何是好?”
朱由楫愕然,没想到一向老实陈德元竟然骑上了大洋马!这算不算扬我国威?朱由楫见陈氏哭哭啼啼,好生安慰道:
“这个是你们的家务事,弗朗基女人与我大明百姓只是样貌不同,并非你说的勾魂夺魄!若是你不能容这弗朗基女人,我便替你做主,将她赶回澳门!”
朱由楫大院内的人对皇孙向来奉若神明,听闻皇孙说丈夫没被鬼上身,外加陈德元夫妻同甘共苦过,夫妻关系还算融洽,开始犹豫起来。
那边的白皮女人从小就在大明生活,受到大明风俗影响很大,上前跪在陈氏面前哭泣到:
“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求姐姐收留,我以后一定奉姐姐为主!”
朱由楫见陈氏心软,赶紧给了陈德元一个眼色。陈德元心领神会,一边对天起誓绝不辜负正妻,一边扶起陈氏。旁边的白皮女子如同小媳妇似的在另一边扶着陈氏,缓慢退回后堂。
接着过筛,又有七个被骑的大洋马出列,本着自愿原则,愿意留下可以和大明男人生活在京师。
令朱由楫欣慰的是,府上的女人没有倒贴白皮男人的情况,这也让朱由楫省了不少猪笼!
这也难怪,如今的大明百姓看待西方人,是带着鄙夷和好奇,就和遇见猴子的感觉差不了太多,相反在西方白皮眼中,大明的人属于上等“白人”!
只要不是取正妻,对于敢骑大洋马的爷们,朱由楫还是宽大处理些。
处理完大洋马,朱由楫继续对这些白人过筛。
“尊贵的殿下,我会传教”
“走!”
朱由楫毫不犹豫的下达逐猴令。
“殿下,我是英格兰海盗,懂得杀人”
“走!”
“殿下,我是水手,懂得驾驶帆船”
“走!”
“尊贵的殿下,我是一名医生,医术十分精湛”
“留”
“殿下,我翻译了三本科学书籍”
“请留下!”
“殿下,我翻译了五本科学书籍,是徐光启徐大人的朋友”
“请先生留下!”
经过删选,除了被骑过的几匹洋马,留下了十五名懂科学的传教士和二十五名工匠,剩下的混子第二天便被士兵粗暴的遣返回籍。
另外,后来得知三个自称医术精湛的西方传教士治疗手段分别是放血、截肢、脑瓜子开瓢后,朱由楫毫不犹豫送上了免费返程船票。
晚宴简单朴素。
朱由楫知道科学的重要性,心中更是希望西方的科学巨匠能来大明奉献最后的光和热,但是与朱由楫的求才若渴不同,西方来大明的传教士认为科学只是传播天主教的手段,他们热衷传播科学不过是为了和明朝士大夫接触罢了。
所以朱由楫既要留住这些人,又不能太热情,否则这帮传教士真有可能蹬鼻子上脸!
对于真的希望用科学在大明发挥余热的,朱由楫将礼贤下士,对于只想传教的,等压榨完也就可以丢出大明了。
晚宴很和谐顺利,留下的传教士刚刚经历教案,对于仁慈的皇孙能收留他们在京师感激不已,简直把朱由楫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