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顿之后,沈无言继续道:“我今天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给诸位几个好处……”
“你算什么东西,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
一声起,阵阵起。顿时之前压抑着不敢说的话,就在这吵杂中全部宣泄,更有甚者还脱了鞋子往沈无言那边丢去。
沈无言依旧平静,待声音小一些之后,继续道:“好处之一,便是给诸位一份安定的营生……。”
“安定的工作?”顿时一名贼眉鼠眼,长相极其猥琐的青年冷笑道:“老子就是个贼,剩下的什么都不会,你能给老子安排个什么营生?”
沈无言淡淡道:“这位兄台善于窃取,那么就能用来刺探消息,要知道做生意十分重视消息,阁下必可被重用。”
这般一说,又议论起来,有几名本就没有什么大罪的人也微有动容,纷纷询问起沈无言,之前的凶恶之意也减了不少。
“别听他胡说,这人包藏祸心,不是个好东西……”
就在诸人正欢喜之际,一名手持大刀的汉子跳到沈无言身边,大怒道:“你杀我三弟,老子今天就杀了你,给我三弟报仇。”
原来是方氏三兄弟中的方虎,沈无言冷笑道:“若非你们有意伤害与我,我岂会杀他?”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议论纷纷。
“在鱼龙街的谁不知道,要想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前些天陈七和吕老六不就是,绑人结果被绑,倒也没见他们叫苦……”
“你懂什么,陈七吕老六二人又无牵无挂,方豹可是还有两兄弟……且看他们如何报仇,你我倒是看个笑话。”
方虎倒也不多话,挥刀便向着沈无言砍去,沈无言也不躲,手脚也不慌乱,只是平静的望着对面这些人。
眼见那大刀即将劈在沈无言的头上,这一下下去定然会让沈无言脑浆并裂。
“你说那沈公子不是被吓傻了吧……他怎么也不躲……”
“我看像……不过这种情况若非有大依持,便是大傻蛋……”
“我看他像是有大依持……”
这句话说完,方虎的刀已然落地,而在他的脖颈上也多了一道血痕,接着方虎沉重的身体应声倒地。
场中皆呼,然后才看到缓缓将刀收起的王天。
“这……你看到他出刀了吗?”
“这刀法……似乎有些像倭寇的招式……不过又似我中土的很多招数……”
这的确不是完全的日本阴流,而是沈无言结合阴流的刀法,以及后来翻阅俞大猷的《剑经》,用批判的精神研究出这一招。
“一剑封喉……”
这一幕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借着这平静的光景,沈无言继续道:“在下找过一趟知府徐大人,他已然决定免去诸位所有的罪名,以后大家都是自由的。”
说着话,沈无言将那封书信递给比较近一点的一名年轻人传看。
“如今大家都是自由的人,若是有意来我醒八客茶楼做事,找个时间去大儒巷报道,在下会给你们安排合适的营生……”
待书信传看完毕,沈无言收回书信,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下,扬长而去。
第56章 一盘棋()
沈无言来了一趟鱼龙街,说了一段话,杀了一个人。没有人认为他能活着出去,但他就是这般平静的走了进来,然后平静的走了出去。
秦二还站在铺子前遥望鱼龙街,当看到沈无言走出来之后,忙迎了上去。
眼前这书生依旧平和,仿佛什么也没有经历一般。一旁的王天也是如此,一切都那般的淡然,以至让人觉得初秋的风更加寒冷,于连秦二也打了个哆嗦。
“我说没事吧。”沈无言冲着秦二一笑,道:“秦二哥的好刀还是没用上……。”
说着话,沈无言将那柄匕首从袖中取出递给秦二,继续道:“改天有时间来我茶楼,定然给秦二哥沏上好的铁观音。”
“去醒八客茶楼若是不喝奶茶,倒是有些不合适。”秦二见沈无言笑起来,他这才恢复如常,忙打趣道:“只是听说这奶茶十多两银子一壶,我却是喝不起呢……”
其实别看秦二开的是小铺子,但是他既然能给得月楼干活,定然不会如此简单,不过这一点沈无言也没有打听过,秦二也没说过。
“无妨,就当兄弟拜谢秦二哥的。”
二人又闲聊一阵,沈无言才与王天向着十泉街方向走去。途径沈家自助餐分店的时候,看到人来人往,期间还有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无言顿时欣然一笑。
“原本只是打算来到这混几年,然后安乐死……却没想到沈老爷那般的就去世,后来赶走沈无良,到今天出了这么些个事,人活着真是艰难……不过那句话说的也好,自然是要改变世界的。”
王天不太理解沈无言的这些言语,但对于刚才沈无言的平静久久不能忘怀,那种感觉竟然有几分武士们描述剑圣的风格。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几天前与沈无言讨论刀法时的那种感觉,书生原本是对刀法一窍不通,但却在看完剑术与刀法之后,能想到这样一着。
“这一剑封喉,的确比以前的刀数凌厉许多,只是出刀与出剑还是有些许不同……却不知道公子是如何想到的。”
原本大为感慨这半年来美妙光景的沈无言,忽然听到王天问起那一招一剑封喉,顿时心中叫苦。
那不过是沈无言平日里练刀法时瞎琢磨,而一时突发奇想而来的一招,本意也是前世所看的武侠小说,却没想到王天竟然真的施展出来了。
其实在方虎倒地的那一瞬间,沈无言心中早就心惊胆战,倒不是怕方虎的刀会劈死自己,而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看出王天是怎么出刀的。
这就怪了,王天的招式可谓是对自己全盘托出,自己也熟悉了有一段时间,但在他出刀杀死方虎之际,还是没有看出来这一招是如何来的。
虽说他没有说,但其实一直在嘀咕,莫非这就是绝顶高手,而自己只能是入门的水平?
此时王天忽然问起,沈无言立刻郑重其事道:“这就要追朔到某天入夜,我看着刀法只觉得昏昏欲睡,猛然却发现自己竟然跌落一处山谷之中……其实你若是觉得一剑封喉拗口,可以改成一刀封喉,到底是什么其实影响不大。”
“竟然如此玄妙……”王天似懂非懂道:“似乎有几分像道家所言的顿悟……。”
“你还知道顿悟?”沈无言一愣,忙道:“你最近看的书不少呀……给你说,武士不可怕,就怕武士有文化。”
“可是……是公子你让我读书的。”王天委屈道。
沈无言沉吟片刻,点头道:“是……是我让你读书的,回去好好跟着月儿学,另外……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问青山先生,他才是儒学大家。”
“儒学……”王天轻喃道:“公子昨天还说了,这万恶的旧社会,就是利用儒学统治人民……如今……”
“这样。”沈无言不在说话,而是径直向着茶楼方向而去。
王天则一脸茫然的望着消失在巷口的沈无言,轻叹道:“公子的确是一位有本事的人,简直堪比剑圣……不剑圣怕也没有公子博学。”
回到茶楼之后,沈无言便看到早已在茶楼等会许久的邵大侠,他倒是清苦,只是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坐在大厅之中。
见到沈无言回来,邵芳忙招手示意沈无言过去,为沈无言斟茶之后,才微笑道:“沈公子这一招的确毒,待鱼龙街这些匪类从良之后,在找机会一一歼灭。”
“这不成。”沈无言脸色微变,冷声道:“我沈无言虽说是个商人,但也讲求诚信,既然答应他们一生无恙,那便要做到。”
“你只是答应朝廷不会找他们的事了……若是他们死于仇杀又如何?我看沈公子还是不要管那么多的事了,现在就将徐知府的文书交给在下。”
沈无言轻笑一声,起身头也不回的便要离去,却被邵芳一把拉住,质问道:“难道你不想拿胡家的生丝了?这可关系到你与李家大小姐的婚事。”
“至少我还有那么点人性……阁下却……呵呵。”沈无言冷冷道。
“……如此,那便依了沈公子所言,文书你留下,朝廷也不会在追究那些乱党。”邵芳终究还是退了一步。
然而沈无言很清楚,他能退让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用,否则他也不会在来找自己。
“如今方龙就在胡家宅邸里,尽可派人前去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