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实现他心中那些目标,没有刘瑾根本不可能,他需要刘瑾这样的枪!
可若是帮了刘瑾,那么在文官集团心中,陈瑀那才建立好的形象,立刻就会崩塌,这样一群可怕的文官集团,陈瑀也不想去招惹。
加上陈瑀现在又掌握着内厂,更是将他腿上风口浪尖的地位上,换句话说如果两个集团,无论谁得到他,都可以说是如虎添翼,陈瑀才不想给人当枪使,所以陈瑀在斗争还未开始之前他就选择了躲避。
天天在家中陪着几个丫头斗地主,这种日子十分的惬意,可也引起了戚景通等人的不满。
本来今天准备去拜个佛,求几个姻缘什么的,可刚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戚景通。
这家伙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陈瑀笑呵呵的走了过去,问道:“戚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沈飞他们又欺负你了?”
“我倒是宁愿被他们欺负!”戚景通道。
看这家伙脸上那憋屈的样子,陈瑀就知道估计有话要说,于是问道:“戚大哥有话要说?”
“恩。”戚景通想了很久,陈瑀也不去打扰他,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对陈瑀道:“大人,俺不想干这千户了。”
“哦?为何?”陈瑀也不惊讶,他知道戚景通他们几个的想法。
“起先俺跟着你,是希望干出一番事,可是现在……”戚景通叹了口气道,“明明知道国难将至,俺们日夜给你收集情报,可到头来你却怂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眼睛看的那么单纯的。”陈瑀笑了笑,也不生气,“戚大哥你就安心的呆一段时日,这事我还不能参与。”
“有什么不能参与的?那群死太监是好人?你明知道他们胡作非为,为何不帮着外廷?”戚景通不依不挠,他以为陈瑀是在敷衍他。
陈瑀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戚景通,那群太监不是好人,你以为外廷那群就是什么善茬嘛?
他们争斗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政治利益?而陈瑀的理念向来都是和内阁不同的,所以自己根本没法回答戚景通。
舆论是偏向正统,偏向内阁,偏向读书人,可他们所做的,所说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嘛?
“戚大哥,你相信我。”陈瑀道,“有些事情现在或许你还不明白,但是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说完之后陈瑀便朝寺庙而去。
对于戚景通不能理解自己,其实陈瑀还是比较失望的,现在这个场景他比谁都要着急,他也想尽快的为大明做些什么,好让大明不继续千疮百孔下去,可是现在他又能做什么?
等,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了。
戚景通都不能理解自己,更何况外廷、读书人等群体?陈瑀背着手,自嘲的笑了笑,怕是一段时间后,自己的骂名将又要出现在大明的历史舞台上。
陈瑀多么希望自己能和全天下人说,我是穿越来的,我见过一百年后的大明惨相,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明!
这种有苦说不出,有事一人抗,真他娘的难受,有时候真想找个人倾述,可是现实条件又不允许!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开元寺人声鼎沸,虔诚的教徒不少,对于这种宗教,陈瑀向来是不怎么信的,见香油钱旁边坐着几个大和尚,眯着双眼,盯着女施主胸前的伟岸之物,还口若悬河的和那些女香客解答着签卦,陈瑀就很想笑。
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虔诚的拜了拜佛之后,陈瑀便准备离开。
“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陈瑀看着开元寺,自嘲的笑了笑,又联想着如今朝政,以及不被理解的迷惑,陈瑀低声道:“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他这句话刚说完,旁边便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打量着陈瑀,好奇的问道,“适才你说的那句是你自己写的?”
“不是。”陈瑀笑道,“那是杜甫写的。”
废话,谁不知道那是杜甫写的?那人笑呵呵的道:“我是问你后两句啊!”
这可为难了,是不是呢?“是吧!”陈瑀最后还是恬不知耻的承认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王阳明(下)()
那中年人听了陈瑀的话后,脸上布满了兴奋,看的陈瑀莫名其妙的。
那人还在品位着陈瑀这两句话,“无善无恶意之初……恩,对!”
神经病吧,陈瑀没有理会这疯子,扭头便要走,谁知道那厮却拦住了陈瑀的去路,“站住!”
卧槽,怎么地?要打劫不成?看着人斯斯文文的样子也不至于啊?
那人看陈瑀这紧张的模样,下意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小兄弟,可否邀请你喝两杯?”
“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我没空!”陈瑀才不想理会这疯子,扭头就走了。
可是走了没几步,却见身后那家伙亦步亦趋,紧紧的跟着自己,最后陈瑀实在无奈,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圣贤!”那人脸上带着无比的坚定,这种表情陈瑀知道,那是一种对于理想十分坚定不移的表情。
“尼玛,我问你跟着我干什么,不是问你的志向!”陈瑀哭笑不得,这疯子真的疯了吧?想做圣贤想疯了?中华几千年来能出几个孔子和孟子?
“哦哦,在下兵部王守仁,想请小兄弟喝两杯,讨论一下适才那两句话。”王王守仁道。
兵部?呵呵,想通过官身来说服本官?这点儿小心思陈瑀又怎么看不出,等等……他说他是谁?王守仁?
“你可是王阳明先生?”陈瑀脸上布满了惊讶,中华五千年,在春秋的时候出了个孔子,可在大明还他娘的真又出了个圣贤,正是眼前这主!
“你知道我?你是?”王阳明疑惑的问道。
“我本微末,何谈姓讳?”
陈瑀这一番话立刻将王阳明脸说的通红,是啊,和眼前这人相比,自己真的是落了下层!
于是乎在王阳明热情的相邀下,两人来到了一偏僻的溪边,真的是喝两杯了,纯天然的。
对于做圣贤,王阳明有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偏执和执着,他说他听闻前朝大儒“格物致知”,于是他早年便开始格竹、格花、格草,可是却无一致知。
这三十年来他一直秉承着心中的理想,但非但没有一点点解脱,反而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甚至不知道穷其一身坚持的对亦或者不对!
当听到陈瑀那两句“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的时候,王阳明好像抓住了什么,也仅仅只是在脑海中的一现,于是便问陈瑀其后可还有下文。
当然有,下面两句才是你心学的中心思想“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不过陈瑀不打算说,他笑了笑道:“自然还有两句话。”
“我就知道!”王阳明脸上布满兴奋,激动的道:“请先生快些告知于我。”
“佛曰:不可说。”陈瑀笑了笑,“有些东西只有自己理解出来,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其中的精华,所以我现在说了,怕只会对尔有坏,不会有好。”
陈瑀的一番话犹如一盘冷水浇在了王阳明的头上,明明差一点就触摸到了,为什么他不说!
见王阳明脸上愁容,陈瑀淡淡的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格物致知本意没错,可能你理解偏了,只要换种思考,或许会豁然开朗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呢?这是前朝程、朱大儒说的,怎么会错呢?”王阳明不敢相信的问道。
陈瑀笑而不语,对于心学这种玄妙的东西,陈瑀涉猎的并不多,所以也帮不上王阳明什么,即便能帮他,陈瑀也不会说,因为那样的话只会活活的毁了一个圣贤。
“天地之大,但有一念向善,心存良知,虽凡夫俗子,皆可为圣贤。”陈瑀像是对王守仁说的,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说的,他说完之后便背着手离开了,溪水边仅留下发呆的王阳明。
良久后王阳明才自言自语的道:“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抓住了什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陈瑀已经走远。
这么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般的造诣,这小子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找到他!王阳明暗自发誓。
陈瑀今天的两句话都对王阳明的冲击太大了,回到了府上,他便急忙的将陈瑀说的这两句话都写上了。
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一番,便又府上小吏来报,王主事十分的不悦,他道:“不是说过谁都不要打扰本官的?”
那小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