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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根本就不是他现在所能结交的。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他还不如带沈寿尧等人早点离开,去看看那真正属于他的珍运船。适合他朱由检的路,还是做实业啊。
看出朱由检的不悦,袁可立老脸一热,不再继续询问而是赶紧回答:“船厂倒是离此不远。不过,殿下远来旅途劳顿,还是先到馆驿住下,休息几日再去船厂吧?”
“不用了,孤从广鹿岛沈老将军哪里要到了几个操船好手。孤的珍运船要是建好了,孤就先接受过来再说。”
看看正在指挥士卒重新装船的沈寿崇,朱由检略带几分自嘲的说道:“孤带的行囊太多,装卸不便。与其反复折腾,还不如一次到位的好。
对了,袁公,孤的珍运船不会是还未建好吧?”
被朱由检拿话一堵,袁可立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
年轻的信王殿下受不得委屈,看这脸翻的比翻书还要快。刚刚还热情洋溢的问候,转眼就呛得你难受。这表现才像大明正宗的藩王呢。
心中暗暗腹诽着,袁可立把手指向了远方。
“殿下说的哪里话,您的珍运船当然已经建好了,老夫可绝不敢欺君。新珍运船就在那边。”
细雨中,码头远处的水寨里,隐隐能看到几艘特别庞大的船体,稳稳地停靠在哪里。
袁可立脸色变幻了一下,他正身向朱由检深深一躬:“殿下,此时东江战火未息,急需钱粮军械支援。老夫恳请殿下,将这几条珍运船暂借登莱水军一用。”
借船?还打着东江战事的名号借船?
袁可立这是要借船,还是根本就不想把船交给我。
狐疑的盯着袁可立,朱由检心中忍不住有些恼怒。
看到维持着躬身姿态的袁可立,帽下露出那花白的须发,朱由检心中的恼怒又慢慢散了开去。
罢了,他是为东江抗金在借船,也是为大明在尽忠职守。这个面子,我就给他吧。
定了定心,朱由检郑重的说道:“袁公不必多礼,孤借你就是。不过,只要东江这次战斗结束,船就必须马上还给孤。”
朱由检在‘这次战斗’四个字上特别加重了语气。他是一定要提醒袁可立:借归借,可别打着东江战事一直没结束的借口,就不还他的船。
“多谢殿下。”
听到朱由检的话,袁可立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直起身,袁可立又向朱由检深深一稽:“多谢殿下体谅,只要东江此次战斗结束,老夫即刻归还,绝不拖延。殿下,这没有了新船,您还是卸下行囊,随老夫先到馆驿歇息歇息吧。”
细雨飘来,沾到朱由检脸上凉丝丝的。朱由检盯了袁可立片刻才干脆的回答:“可。”
数日后,一艘30料的海船,沿着登州海岸线慢慢的游荡着。朱由检站在甲板上,不时的拿起望远镜,仔细打量着岸边的地形。
虽然直到旅顺战斗彻底结束,张盘也没能杀够100个鞑子正卒,但朱由检还是赠给了他一支望远镜和10支隧发枪。
在拉火引信没研发出来前,只能靠点火引燃的炸药包,使用时必须要算好时间才能有效的杀伤鞑子。而在先敌发现这一点上,望远镜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只有有了望远镜的配合,张盘才能把炸药包游击战的威力充分发挥出来。
杀100个鞑子正卒,那只是朱由检为了激发张盘的进取心罢了。有备用望远镜在手,朱由检在支持前线打击鞑子方面还是很大方的。
“殿下,喝口茶,先休息休息吧。”高起潜殷勤的给朱由检送上茶杯。
举着望远镜又扫视了一遍,还是没能看到要找的景物。朱由检闷闷的放下手来,接过茶杯,朱由检轻轻的呷了一口,失望的坐倒到躺椅上。
望着天空洁白的云朵,朱由检一阵失神。
朱由检没想到,不光“胜利号”短时间内没又建造的希望,就连整个登州港也都完全不符合朱由检的预期。
登州太让他失望了。
第三八九章:令人失望的登州(求订阅、推荐、收藏)()
如袁可立所说,登州船厂离朱由检上岸的码头确实不太远。从那个码头上船,船行不到半个时辰就能顺利抵达登州船厂。
进入登州船厂厂区,朱由检还是感到非常振奋的。
作为大明北方最大的船厂,不说别的,单说这数百亩的占地面积,就绝对是这个时代罕见的庞然大物了。
登州船厂说是船厂,其实它是由各式各样造船所需的工坊,集合而成的一个大集合体。像什么制板、制篷、制灰、制索等各种造船配套工坊,沿着海岸一直向内陆延伸过去。整个船厂就是一个巨大的集镇。
船厂最核心的地区,就是制造珍运船那巨大的船坞。
“殿下,那就是建造珍运船的船坞。”
领路的从七品船厂大使刘山,自豪的指着一个巨大的凹陷处向朱由检介绍。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船坞?
看着这个巨大的船坞,朱由检马上明白,为什么登州船厂会建在此处。
这个的巨大船坞其实本身就是一个小海湾,它三面环陆一面向海。船厂借助这天然的地势,把朝海的一面建成一座巨大的闸门,又把内部海滩大部挖掉,这才建造出一座如此巨大的船坞。
随着越走越近,长宽近两个篮球场大小,下陷近10米的船坞显露在朱由检眼前。
珍运船已经建成出坞了,空荡荡的船坞中应该是才排干了海水,有不少工人尚在坞底清理着海水带来的大量淤泥和海草。
看到船坞尽头那巨木垒砌而成,宽10米左右,用来分割海水的堤坝,朱由检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堤坝外的海面,明显高于船坞底部。要是堤坝有所松动,发生海水倒灌,那清理坞底淤泥的工人马上就是没顶之灾。
太危险了,那堤坝……,朱由检一下明白过来。
珍运船应该就是在坞底的空地处铺设好龙骨,再由船匠们像建房子一样一点点建成。等到船只完全建好后,船厂会通过闸门把海水引进船坞浮起船身。再之后,只需拆掉临海的堤坝,珍运船就能从哪边直接驶入大海。
那堤坝处,就是珍运船离开的最终航道。
这船坞、这造船流程还是非常先进的啊!
朱由检不由的暗暗点了点头。
咦,就这长、宽、高,再扩建一点应该就足够建造胜利号了吧?
“那个,刘山,这是咱们登州最大的船坞吗?”
仔细又估了估船坞的大小,朱由检急切的问道。
“回殿下,这就是咱们登州最大的一座船坞了。”
刘山明白朱由检想问的是什么,他踌躇一下才躬身说道:“殿下,这座船坞,按大匠们所说,已经无法再行扩建了。”
刘山不敢抬头看朱由检,他视线低垂自顾自的说道:“殿下,船坞周边沙土已挖尽,若再向外扩到处都是坚硬的岩石,民夫们已很难挖动。
而扩船坞,出行船闸也必需随之扩大。可船闸若扩的更大,我们很难挡住海水的渗漏。
更重要的是,就算船坞能再继续加深,可航道水深不足。以胜利号的吃水深度,不深挖航道,就算能在船坞建好胜利号,胜利号也将无法驶出船坞。”
听到刘山所说,朱由检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刘山所说他能明白,船坞扩建,那坚硬的岩石还能靠火药来爆破,可船闸和航道问题不解决,船坞扩建了也没用。船闸和航道才是最大的难题。
“唉,”思索良久,最终朱由检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船坞扩建会很难。这到船厂之前,朱由检心中其实已有所准备。但朱由检万万没想到,登州船厂的船坞现在竟然根本无法改造。
大失所望的朱由检,只能把心思重新转向登州的各处码头。
在仔细考察了登州的各个码头后,朱由检利用深水码头来建造胜利号的设想,也彻底化为泡影。
登州城比较大的码头共有5处。其中登莱水军控制着3处,剩余两个是属于民用的客货码头。
经过数天的调查,朱由检失望的发现,登州的码头都属于浅水码头,根本无法容纳吃水达到8。8米的胜利号。
而更让朱由检失望的,是登州的码头都是属于泥沙基质码头。在高标号水泥出现之前,登州根本无法改建出合用的深水码头。也就是说,就算现在有一艘现成的胜利号,登州也无法作为胜利号停靠的母港。
拥有北方第一船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