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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盘眼看着正蓝旗全军撤回到营寨中,眼看着正蓝旗士卒在营寨中解散回到各自的营帐。
张盘眼看着那个被信王火枪打倒的鞑子将领,被鞑子士卒七手八脚的抬进了一个营帐,随后就有众多的鞑子将领围在营帐之外等候。
看到回营寨后正蓝旗士卒的分布,张盘感觉他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击败正蓝旗、击败莽古尔泰的机会。
哈哈,莽古尔泰,你要是再不调整部署,那我就要给你个大大的教训了。
张盘紧盯着正蓝旗营寨中的一举一动,心头一片火热。
正蓝旗营寨中,莽古尔泰看着德格类的营帐,心头一阵烦躁。
德格类受伤了。
德格类,努尔哈赤的第十个儿子,莽古尔泰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努尔哈赤的儿子中,德格类与莽古尔泰间的关系最好,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兄弟。
后悔,莽古尔泰心中现在是极度的后悔。
我就该再早一点撤兵才是。
只要再早一刻,不,可能再早撤兵一刹那,德格类也许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只不过是一次试探性攻击,还是打掩护的试探性攻击,早撤一刻根本就无关大局。
伤了德格类,正蓝旗这下损失可太大了。
我就该严令德格类不许上前才是。
莽古尔泰正在不住的自责,营帐门开处,正蓝旗随军的大夫走了出来。
“贝勒爷,十爷的情况很危险,您得做个决断才行。”
大夫向莽古尔泰随便打了个千,就急急忙忙的说道:“贝勒爷,不是奴才不尽心,十爷的伤势实在超出了奴才的水平。
十爷身上札甲有三处被铅子打穿,里面的锁子甲虽然挡住了铅子,但十爷的内脏也受到了极大的震荡。
十爷左臂中的一弹更重,铅子打穿了臂甲,陷在十爷的胳膊中颇深,奴才无法找到这枚铅子。
贝勒爷,十爷的这条胳膊只怕是保不住了。想要保住十爷的命,还得赶快送十爷回盛京才行。”
听到大夫的回禀,莽古尔泰的脸色越来越阴。他知道德格类受伤颇重,但没想到伤势会重到这种程度。
德格类倒下时距城墙至少还有50步吧?
50步还能击破札甲,明军这新武器威力还真是大的吓人。
第三七一章:截肢(求订阅、推荐、收藏)()
听清随军大夫说的话,莽古尔泰脸色阴的快要滴下水来。
大夫这分明是要砍掉德格类左臂的意思。
“老十的胳膊真的保不住了?”莽古尔泰阴沉着脸问。
“贝勒爷,十爷左臂中的铅子可能打到骨头上了。
整个伤口完全就是破破烂烂的,奴才无能,根本找不到铅子在哪里。
贝勒爷,铅子在里面,伤口不好止血不说;要是耽搁久了,十爷还很容易中血毒。
到了那个时候,十爷的命可就真危险了。”
面对莽古尔泰的质疑,随军大夫毫不慌张,他板着脸作出了进一步解说。
“你去处理吧,先保住老十的命要紧。”
看着随军大夫那张毫无表情的棺材脸,莽古尔泰只能确认大夫提出的截肢方案。
明军的炮子有毒,莽古尔泰知道的很清楚。
中了明军的炮子,要是不能即刻把它挖掉,伤口就会溃烂,人就会发烧后死掉。
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八旗军中的好汉,都是被明军这小小的炮子坏了性命,今回轮到德格类倒霉了。
这算起来,才受封贝子的德格类,还是被明军打伤的第一位后金重臣。
大夫嘴中截肢说得虽很轻松,但莽古尔泰心中清楚,德格类今回真的危险了。
砍掉受伤的胳膊,这只是德格类要闯的第一关。
砍掉胳膊后,还要能止得住血,能度得过发烧等数道关口,德格类才能真正保下命来。
而就算保下命来,等待德格类的也将是无比漫长的修养期。
少了一条胳膊的德格类,以后注定是要与战场绝缘了。
看着大夫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中,莽古尔泰叹息一声把注意力集中到当前的战局上。
爱巴里部借助攻城的掩护,已经悄悄离去了,下一步就该正蓝旗全军撤军了。
怎么能让城中明军相信正蓝旗是被迫撤军呢?
营帐中一连声痛不欲生的惨叫,打断了莽古尔泰的思绪。
莽古尔泰能听得出,那是德格类的叫声,看来他的左臂现在应该是没了。
“传令,收回营外探马,许明军探马接触到营地边缘。”
德格类的惨叫声中,莽古尔泰的眉头一皱即解。
环顾身边众将,莽古尔泰低声吩咐:“别都在这里杵着了,你们都各回本部,让士卒收拾行装,咱们明天撤军。
你们都记住,对德格类的伤势无需隐瞒,士卒要是议论德格类的伤情,你们也无需压制。”
“喳。”
正蓝旗众将应了一声纷纷转身离去。
对莽古尔泰所说,无需再问,久经战阵的正蓝旗众将脸上,已纷纷露出明白的表情。
在城头上,张盘看到后金众将纷纷从营帐外离开,看到遍布城外的正蓝旗探马也逐渐退回了营地。
挥了挥酸涩的胳膊,张盘高声叫道:“立即放出探骑,探探鞑子到底伤了个什么人。”
重新举起望远镜,看到正蓝旗营寨中始终没有部卒调动的迹象,张盘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勇字营提前至酉时开饭,让他们饭后即刻休息。你,过来。”
张盘一边下令,一边招手喊过了亲军队长。
“你给我盯紧了,鞑子营寨里要是有大股部卒调动,马上叫我。”
递给亲军队长望远镜时,张盘还非常不放心的叮嘱:“拿好了,千万别摔了。你的小命可赔不起这杆神物。”
亲军队长小心翼翼按张盘的样子把望远镜凑到眼上,他的手立马就是一哆嗦。
镜中看到的清楚影像,让亲军队长完全明白了张盘的意思,他下意识的把手中望远镜又抓紧了几分。
朱由检一直在好奇的打量着张盘。
从鞑子撤退开始,张盘就一直捧着望远镜在看。朱由检都围着城头转了一大圈了,张盘依然没有放下望远镜。
也不知道望远镜那头到底有什么,竟然能让张盘呆呆的看了那么长时间。朱由检还真有了几分好奇。
“张将军,外面的风景美吗?”
看张盘终于放下了望远镜,朱由检立即迎了过去笑眯眯的问道。
“风景?”
稍稍一愣,张盘随之就明白过来。
“多谢殿下相助!殿下的这件神物可真是了不得。卑职还想再借用一段时间,还请殿下允准。”
拱手行礼,张盘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没事,没事,将军有用先用就是。”朱由检摆着手毫不在意的说。
朱由检并不急着收回望远镜,他现在对张盘用望远镜看到了什么更感兴趣。
“张将军,外面到底是什么风景让你如此的流连忘返?”
“这,殿下,城头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下去说吧。呵呵,咱们下去说。”
张盘看了周围的士卒一眼,侧身邀请朱由检下城。
朱由检所问已经涉及突袭鞑子的军事机密,张盘可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谈论。
天启五年,后金攻击旅顺之时,新附的汉军作乱。要不是沈有容的支援来的快,旅顺估计早就被鞑子攻破了。
从那时起,张盘对城内明军就不再无条件信任了。
时间流逝,在没有各种光污染的情况下,旅顺临近亥时的夜显得格外黑暗。
朱由检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城头,只靠昏暗的火把映照,登城的台阶可比白天难爬多了。
登上城头,朱由检放眼看去,城外一片黑暗。只有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勉强标志出后金正蓝旗营寨的大致轮廓。
看看站立身边的张盘,朱由检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前世看得中,夜袭敌营不都是大将亲临吗?
像什么“李愬雪夜下朔州”,什么“邓艾袭阴平”,还有三国中的“甘宁百骑袭曹营”等等等等。
那么多奇兵破敌的传说,多么的令人热血沸腾。
到了旅顺这儿,怎么画风突然就变了。
枉朱由检还想跟着去见识一下那偷袭敌营、一举溃敌的热血场面,顺便也把自己的名字写入一场传说。
结果,别说朱由检没捞着去,就连旅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