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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鞑子应该算是狙击手吧?
可他怎么就敢如此大模大样的站在那里拉弓射箭?
“张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敢如此的嚣张?”
伸手指着城下的鞑子,朱由检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明白信王指的是什么,张盘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殿下,那是鞑子的三石弓手,他们那特制的强弓能保证箭在百步外还杀伤力。
而我们城头没有那么硬的弓,用轻箭就算能射到他那里,也没有伤他的力量了。”
“那你干嘛不用火枪,甚至用这炮轰他?任由他如此射箭,这不伤我军士气吗?”
朱由检指指一旁粗若小腿的火炮,不解的问。
“殿下,那大碗口铳的射程还不如鸟铳呢。鸟铳都够不到他,这大碗口铳更够不到的。”
张盘看看朱由检所指火炮,苦笑着解释。似乎怕朱由检不明白,张盘又特意多说了几句。
“殿下,要是真用火炮,这距离至少也要用大佛郎机才行。可用大佛郎机来打一个人,这准头实在是不好把握啊!”
听张盘如此说,朱由检又反复看了看城下鞑子。
鞑子距城也就有200米吧。
城中的火器连这个距离都没办法?
透过镜头看到鞑子那张可恶的笑容,朱由检心中的怒火汹汹燃烧了起来。
200米,隧发枪的有效射程大概能够得到。
“张将军,让孤的少年队来,让孤的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给鞑子个教训。”朱由检烦躁的叫道。
正蓝旗营地
真是明军的援兵到了吗?
要是明军的援兵真来了,那我也该考虑撤兵的问题了?
自接到探骑的回禀,莽古尔泰就开始思索。
此次出兵,按皇太极的计划,是先由莽古尔泰攻击旅顺诱出广鹿岛明军,再由代善的正红旗在金州围歼广鹿岛明军。
每想起皇太极的这个计划,莽古尔泰脸上就浮出不屑之色。
要真按皇太极的计划,此时莽古尔泰就该对旅顺发起猛烈的攻击才行。
只有正蓝旗攻打旅顺越急,才能越快逼出广鹿岛的援兵。
问题是,强攻旅顺,那死的可都是正蓝旗的士卒。
而且要是正蓝旗损失过大,沈有容不去金州反而突然出现在旅顺城下,那正蓝旗不就麻烦了。
天启五年,莽古尔泰攻击旅顺时不就是这么败的吗?
他皇太极凭什么就认定沈有容今回一定会去金州?
莽古尔泰承认,内政后勤皇太极他是把好手。
可说到打仗,皇太极就……
莽古尔泰觉得,打仗他还是信自己更好一点。
“来人,备马。爷要去城下遛遛。”
思索片刻,莽古尔泰决定还是亲自到城下看看吧,要是明军援兵真的来了,那他也好早作退兵打算。
率亲卫一出营寨,莽古尔泰老远就看见古扎那个夯货,正在朝明军城头射箭。
古扎,是莽古尔泰从海西老林子里抓来的生女真,到现在话还说不利索。不过,古扎脑子虽然不太灵活,可他那力达三石的硬弓却是整个八旗中都少见的。
“这夯货,又再欺负明军没人了。”
看着直立立站在那儿挑衅明军的古扎,莽古尔泰笑着对左右叫道。
“三贝勒……”
听到莽古尔泰的话,身旁的亲卫才要凑个趣。可他的话才刚出口,就被一声巨响给呛了回去。
远远地就见古扎摇了两摇,晃了两晃一下摔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莽古尔泰一行人,本能的一把拉住缰绳,直勒的战马一阵恢恢乱叫。
城头上
看到鞑子弓手倒下,明军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整个明军,士气瞬间爆棚。
后金三石弓手的骚扰,早就让明军不厌其烦。
只不过,像张盘说的,明军的弓弩火器中除了大佛郎机炮,别的射程确实都够不到后金弓手。
而指望用大佛郎机炮去精准的打击一个人,那还不如指望天上掉下个石头砸死他呢。
无奈的明军,对后金三石弓手那是都恨到骨子里了。
尤其是这个喜欢站的笔直,朝城头射箭的古扎,明军更是恨得牙根都痒痒。
现在,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信王的那队护卫一波齐射就把古扎打倒在地。看到这结果,明军就别提多兴奋了。
第三六五章:三石弓手之死(求订阅、推荐、收藏)()
看着城下生死不知的古扎,张盘心中也是大为振奋。
“殿下,您这是火铳吗?能让卑职看看吗?”
两眼放光的紧盯着隧发枪,张盘嘴上向朱由检发问,眼睛却连眨都不眨一下。
射击完毕的少年,一边按照训练开始快速装弹,一边抬头望向朱由检。
从望远镜中,清晰的看到城下那该死的鞑子,身上数处冒血仰倒在地,朱由检心头的怒火变成了一丝兴奋。
“好样的。”
才挥拳欢呼了一声,朱由检就看到鞑子的营寨处,有10几匹战马在停步盘旋,激起了不小的烟尘。
我下令早了吗?
一边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朱由检一边随口应付着张盘:“什么?等一等,你再等一等。”
朱由检看到,镜头中,那10几个后金鞑子抚平躁动的马匹,相互间好像说了几句什么,队伍中就分出两人快速奔向古扎哪里。
“完成、完成。”
一连串少年们装弹完毕的声音,在朱由检耳边响起。
“准备。”
朱由检望着镜头中的鞑子骑士,大声发出指令。
我要是刚才晚一点下令,就好了。
看看营寨前绝步不前的10几个鞑子,再看看已经下马开始准备搬动古扎的那两个鞑子。
“真是可惜了。”
确认其他鞑子不会再上前了,朱由检懊悔的低语了一声,随即他就放声大叫:“射击。”
震耳欲聋的枪声再次响起。
莽古尔泰现在可以百分百确认,明军的援兵确实到了。
明军的援兵不光到了,还带来了新式武器。
明军的新式武器射程很远,精度还很高。
莽古尔泰望着古扎倒地处,冷静的评估着。
还好,它的破甲能力并不算优秀。
看第二声巨响后,挣扎着向回逃窜的两个护卫,莽古尔泰心中又补充上一点。
不对。
抬头仔细估了估城头距古扎处的距离,莽古尔泰的脸色变了。
城头距古扎处至少有1百20步。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伤到穿甲的亲卫,这种武器的破甲能力已经足够可怕了。
“把古扎的尸体和那两匹马都给我弄回来。”
抬头望了城头两眼,莽古尔泰冷冷的吩咐一句,拨马转身退回了营寨。
第二波射击后,虽少年们很快就装好了弹丸,但朱由检却没让少年队开第三枪。
从望远镜中朱由检看的很清楚,踉跄远去的两个鞑子,受的伤都在手腿无甲之处。
隧发枪的弹丸并没能打透鞑子身上的盔甲。
那些击中鞑子马匹的弹丸,也没能直接击杀那两匹战马。那两匹战马一直还在血泊中惨嘶不已。
这么远的距离,隧发枪弹丸的动能已经衰减太多了。
想到此处,朱由检开始专心的观察起第一个鞑子来。
那个鞑子他真的死了吗?
张盘和周围明军不知朱由检在想些什么,都盯着踉跄而行的两个鞑子在焦急的等待着。
眼看着两个鞑子踉踉跄跄的跑出老远,枪声也没再次响起,城头明军都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叹息。
眼看受伤的亲卫已经距营门不远,观战的正蓝旗士卒不由松了一口气。几匹战马快速冲出,迅速接回了受伤亲卫。
还有旗主的命令需要执行。
正蓝旗士卒望着血泊里的古扎和伤马全都皱起了眉头。
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幸好旗主说的只是弄回他们的尸体。
研究了一下受伤亲卫的伤势,两个抽签倒霉的正蓝旗士卒,身穿死士冲锋用的三层甲,拿着绳套提心吊胆的走向了古扎。
一次、两次、三次……
站在距古扎10多步外连续数次抛投,绳套终于套住了古扎的一支胳膊。
慢慢拉紧,确认绳子已套紧。浑身已冒满冷汗的士卒,毫不犹豫的发力,拉起古扎向营地方向狂奔。
“啊……”
士卒才奔出几步,惨呼声突然大声响起,看似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