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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尚未完全建好的锦州城,岂不正是吸引明军来援的、最好的诱饵。
只要能把明军诱出宁远,那才有攻取宁远的机会不是吗?
就像范文程所祝,成功登上汗位后,皇太极现在正要把他心中的战略规划,一步步的变为现实。
自第一次宁远战后,对后金繁复的局面,皇太极就不止一次用心苦思,后金的将来到底该往哪里去?
苦思中,当皇太极把自己摆在高处,以俯视的眼光观察后金所处的位置时,皇太极被后金的恶劣环境吓了一大跳。
不知不觉间,后金竟然已经被大明、蒙古、李氏朝鲜以及大明海上的毛文龙、沈有容部,紧紧的锁在了中央。
幸亏后金的兵威天下最强,攻打周围那方还都能轻易取的胜利。但无论如何,后金在战略上却实实在在是处在非常不利的位置。
后金一直以来,更多是在靠努尔哈赤那战无不胜的威名,在威慑着各方。
也就是说,努尔哈赤一直是在靠战术的一系列胜利,来弥补后金战略上的不利。
宁远未能一鼓而下,后金的战略劣势立即就完全展现了出来。
后金现在根本就不具备同任何一方打长期焦灼战的资本。
一旦前方出现焦灼战,战争的时间拖得长了一点,那后金的后方立马就会有崩溃的风险。
就像宁远一战时,宁远攻城不下,蒙古、毛文龙、沈有容再一搅乱后金后方,后金立即就表现出捉襟见肘的局促。
要不是努尔哈赤迅速回兵,并以雷霆一击的态势大破蒙古喀尔喀部,那后金的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努尔哈赤死了,后金对周围各方的威慑暂时消失了。
皇太极知道,以他的威望根本无法取代努尔哈赤,对周边各方重新造成震慑。
现在的后金,甚至都无法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来攻打周边的任何一方。
这样一来,后金的战略劣势也就放大到了极处。
后金现在不论攻打那一方,可能都会遭到来自其他方向的掣肘。而后金一旦要与对手打成对峙焦灼战,那后金就要大祸临头了。
在皇太极的计算中,无法凝聚全力的后金,与对手打成对峙焦灼战的可能,实在是太大了。
除了战争方面,后金现在遭遇的粮荒,皇太极感觉也与外围的这条锁链,有着很大的关系。
细算起来,后金不就是因攻宁远不下,没能大规模劫掠到足够的物资,才引发后面努尔哈赤那一系列的被动应对。
要不是努尔哈赤被迫接连三次用兵,后金的粮荒也不会来的这么早,来的这么凶猛。
皇太极相信,他要是无法彻底打破后金外围的这条锁链,长此以往,后金早晚会让这条锁链慢慢的绞死在辽东。
要如何才能打破这条锁链呢?
皇太极愁的整夜整夜都无法睡好。
经过数月反复推算后,皇太极终于发现,后金破局的关键,就在看似不起眼的毛文龙身上。
大明东江镇的毛文龙就像是后金身上的一只跳蚤,时不时的叮后金一口,令后金异常的难受。
毛文龙部对后金造成的损伤是不算大,但有毛文龙在,后金所有的战略意图都很容易就被大明探知。
与毛文龙打过数次交道的皇太极,对毛文龙灵敏的嗅觉还是非常头疼的。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后金八旗主力一动,嗅觉灵敏的毛文龙就会前来捣乱。
而毛文龙一开始在后金腹地开始捣乱,就会引得周围各方纷纷把手伸向后金。
从这点上来说,毛文龙才是钩连起后金周边整条锁链的最关键一环。
皇太极相信,他只要斩断了毛文龙这一环,那环绕后金的锁链,反应就会变得迟钝很多,那样后金才能获得腾挪的余地。
无论是为了大金,还是为了坐稳那至高无上的汗位,他都一定要先打掉毛文龙才行。
这就是皇太极早已下定的决心。
先打毛文龙,就是皇太极心中对后金所做战略规划的第一步。
要打毛文龙,那先稳住宁远就非常关键了。
要不能事先稳住宁远,毛文龙一遭到攻击,明军就从宁远方向也开始攻击后金;那后金不还是又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
以后金现在的状况,就算皇太极能顺利击败宁远明军,那后金所付出的代价,至少也会让后金在未来几年内都无法再次兴兵。
如此一来,皇太极打破锁链的计划就要成为一张画饼了。
“范先生,只要能让宁远明军不攻击我们,不论他们要什么都可以暂时答应他们。”
在心中把整个计划想了又想,皇太极皱着眉头把给宁远的条件又提高了一大截。
“陛下勿忧。”
看皇太极皱起了眉头,范文程脸上反倒露出自信的笑容。
皇太极的计划,参与其中的范文程只知甚深。
范文程非常清楚稳住宁远明军的重要性。但以范文程对明军的了解,他对稳住宁远那是具有绝对的信心。
答应去宁远,范文程可并不是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
“陛下,您既已决定不管明军锦州筑城之事,那臣这就再去宁远与祖家再谈谈购粮的事宜。
只要臣能与祖家达成购买粮食的协议,陛下只需做出内部不和的样子,放任明军在锦州筑城;
臣相信,只要有此几样,宁远明军就绝不会主动来攻击我们。”范文程异常自信的说道。
受范文程自信满满的影响,皇太极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只要先生有此把握,那不论需要多少钱,祖家的粮食我们都买了。”
第三三八章:晕船的朱由检(求订阅、推荐、收藏)()
波涛汹涌的海上,珍运船顺着风似箭一般在急速航行。
船舱里的朱由检,总算明白了此时的帆船和前世轮船的最大差异:帆船比起轮船来,要颠簸多了。
朱由检第一次乘坐珍运船出海,就像他第一次做马车。
前世从未晕过船、晕过车的朱由检,今世被珍运船的颠簸,直接晃到几乎连黄疸都吐了出来。
这船出远海整整一天多了,除了吐,朱由检就再无别的反应。
朱由检的晕船架势,可把沈寿尧吓坏了。
千不该、万不该,真不该听信王殿下忽悠啊!
沈寿尧心中有些后悔。
珍运船现在走的航线,并不是天津前往登州的航线。珍运船现在走的,其实是天津前往鹿儿岛的航线。
当朱由检从沈寿尧口中得知,从天津前往鹿儿岛,再从鹿儿岛转到登州的航线,甚至比从天津直接到登州用时还短时,朱由检就动了前往鹿儿岛看看的想法。
在朱由检的威逼利诱下,沈寿尧很轻易的就屈服了,珍运船就这样改变了既定的航路。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当离开前往登州的近海航线,进入了前往鹿儿岛的远海航线后,看上去不晕船的朱由检,晕船状况会突然变得如此严重。
甲板上
看着完全吃上了风的船帆,沈寿尧面色严峻。
多好的风啊!
如此持续稳定顺风,沈寿尧多年来还很少遇上。
摸摸怀中的小包,沈寿尧下定了决心:“要是这偏方还不管用,那就只能把船速降下来了。”
唉,这信王殿下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沈寿尧还真是吃罪不起啊。
船舱中
“想当海贼王还真的有点天赋才行,至少也得不晕船才行吧?”呕吐的朱由检迷迷糊糊地想到。
迷迷糊糊中,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了朱由检,又把不知什么东西,不由分说的硬塞进朱由检嘴里。
朱由检本能的咀嚼几下。
似腥似涩,一股说不上什么的味道直冲上朱由检的鼻端。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朱由检总算是从呕吐中缓了过来。
“那个,小沈,你给孤吃的是什么东西?既然它对晕船这么有效,你怎么不早点给孤吃?”朱由检有气无力的质问着沈寿尧。
可怜的朱由检,现在连气愤都显得成色有些不足。
这沈寿尧,明明包中有治晕船的东西,可非等朱由检都吐到昏天黑地的时候,才肯从包中摸出来,还硬塞进朱由检的口中。
这是对孤威逼利诱的报复吗?
咀嚼着嘴里的东西,随着晕船症状大为减轻,朱由检的怒火却忍不住高涨起来。
沈寿尧的如此行径,怎能让朱由检不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