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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车,可让孩子用自己的小腿蹬着走,能有效的锻炼孩子的双腿,加速孩子对走路的学习。
说实话,这学步车可真是费了朱由检好大的精力,才搞出来。
做学步车别的都很简单,就是做到四个轮子时,朱由检遇到了麻烦。
因为学步车所需的轮子,可是四个万向轮(能自由转换方向的轮子)。
只有装了万向轮的学步车,才能不管孩子向那个方向发力,都能随力量的方向而动,不会产生倾覆的危险。
学步车需要万向轮,可这个时代,大明还没有轴承存在啊。
这可怎么办?
朱由检费了很大的心力,才让工坊的巧手工匠明白了他的想法,做出了合用的万向轮。
现在学步车上用的,都是工匠们纯手工制作出的木质万向轮。
铁制的万向轮,朱由检还真没能搞出来。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材料,根本达不到前世那种标准。
看小五兴致勃勃的给他演示学步车怎么使用,朱由校感到心中暖暖的。
学走路,炅儿(小侄子叫朱慈炅)现在连坐都还不会呢!
这小五,想的到还真够早的。
不过,炅儿要是真用这个小车来学走路,一定会学的很快的。
心中想的开心,朱由校脸上不自觉的就挂上了笑容。
看到朱由校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不知为什么,朱由检一下想起去年面容狰狞,失魂落魄的那个朱由校。
他这大哥最大的优点和缺点,就是太重感情了。
真希望小侄儿能平安长大,不要再让大哥遭受更深的打击。
已准备未来去当海贼王的朱由检,在心中真心的发出祝福。
长春宫中,因朱由检兄弟二人各有所思,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啪。
火盆中的一块木炭发出一声微小的爆鸣,在寂静的大殿中倒显得格外清晰。
被爆鸣声吸引了一下注意力,朱由检很随意的撇了一眼那个火盆。
呵呵,这皇宫中用的木炭,还真是和他府中一样呵。
不对。
指着火盆,朱由检突然惊慌的叫道:“大哥,宫中现在都是用这个取暖吗?”
被朱由检的叫声惊醒,朱由校撇了一眼小五所指的火盆,也很随意的回答:“是啊。这种红罗炭,宫中已经使用上百年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问的不是木炭,而是火盆。宫中现在都是用火盆取暖吗?”
深吸一口气,朱由检异常凝重的问道。
被朱由检凝重的神色所感染,朱由校也不觉郑重起来。
仔细想了又想,朱由校肯定的说道:“没错,宫中现在都是用火盆取暖。
宫中虽然建有几处暖阁,但都未启用。
暖阁所耗的柴资实在有些太多了。朕有些不忍。”
“大哥,那就是说,小侄儿哪里也是在用火盆取暖?”朱由检紧张的问。
“当然。”
朱由校不解的看了朱由检一眼。
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小五,你放心。
你的小侄儿是绝不会冻着的。
炅儿殿中,朕特意安排了5个火盆,红罗炭也拨的足够,绝冻不着他的。”
提到小小的朱慈炅,朱由校脸上充满了慈爱。
5个火盆?
还红罗炭管够!
这、这大哥还真是……
朱由检的脸色这次是彻底的变了。
“大哥,”朱由检急切的朝朱由校叫道。
“大哥,你知不知道,火盆对小孩孩不好?我给你银子,你还是让我小侄儿去住暖阁吧!”
“你说什么?小五!”
朱由校被朱由检所说吓了一跳。
火盆对小孩孩不好,没听说啊。
小五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大哥,你听我说。”
朱由检也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惊慌了。
火盆多,只不过代表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性大些,并不代表就一定会中毒。至少他把此事说清楚的时间还是有的。
听朱由检巴拉巴拉的把事情说完,朱由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知道,朱由校除了张皇后流产的那个,其他三个孩子可都是夭折在年尾。孩子夭折时,几乎都是冬天最冷的时段。
要真按小五所说,那使用火盆可能就是最大的原因了。
“来人,给朕马上开启暖阁,将炅儿立即给朕搬倒暖阁去。”朱由校大声历吼道。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敢耽搁。
对于小五所说的这些,朱由校那是宁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无啊。
小五说的不对,那开启暖阁,最多也就是多耗点柴碳钱。
可万一小五要是说的对呢?朱由校在孩子身上,那是绝不敢冒任何一点风险的。
就因为朱由检这一句话,皇宫中开始忙成一团。
宫中忙,宫外现在也是一片忙乱。
感到自己被江南士绅和地方官耍了的魏忠贤,赶在春节前放出了雷霆一击。
敢耍杂家,杂家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到底什么叫年关。
天启五年年底,抢在春节前,魏忠贤以贪腐的罪名,将海宁知县、县丞、主簿、典史统统拿下,直接投入了北镇抚司诏狱。
这些人也许是北镇抚司诏狱建立后,所关押的、品级最低的大明官员。
消息一传出,整个大明官场都似遭到了8级地震,所有官员都被震的心神大乱。
要知道,海宁地方官官位虽小,可他们也都分属不同的派系,他们可不是东林党人。
魏公公这是要搞什么?
魏公公这是要对其他派系出手了吗?
难道说魏公公是真的要反贪?
魏忠贤的举动,引起了大明官员的各种猜测。
在魏忠贤的雷霆举动面前,天启五年的年味都变得黯淡了不少。
面对魏忠贤的雷霆举动,大明众多官员中,毫无疑问,浙江的官员是最紧张的。
魏公公这是要反腐。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浙江官场的大小官员是信了。
他们没办法不信啊!
不管魏公公是不是真想反腐。
反正,自天启三年魏公公开始抓东林党人,到现在抓海宁的地方官,魏公公全都是打着反贪的名义。
对浙江官员来说,魏公公用反腐的名义,那他们谁都在可抓之列,根本不会有任何人能避免。
可以说,现在浙江的这些官员,生死都在魏公公一念之间,他们又怎能不双股战战,六神无主。
而大明其他各地的官员,也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息,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魏公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第二八七章:潘汝桢的烦恼(求订阅、推荐、收藏)()
在官员们的一片哀嚎声中,各地税监却率先把握住了魏公公的心思。
反贪?
开玩笑,反什么贪。
魏公公其实还不就是想要钱吗?
魏公公破林家主要为的不就是钱吗?
现在抓海宁的地方官,还不是因为那些胆大包天的地方官,竟然敢截留魏公公的钱。
魏公公的钱,他们都敢动,那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既然魏公公的基调已经定好了,连找钱的方向都为大家指明了,那大家还怕什么?
还不紧跟魏公公的步伐,为魏公公、也为大家自己多搞点钱。
有如此认识,那对于魏忠贤的雷霆举动,各地税监没有人感到害怕,他们感到的,是格外的欢欣鼓舞。
税监们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在即将到来的天启六年大干一场。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大过年的,浙江巡抚潘汝祯却在自家的书房中不住的转圈。
魏忠贤抓海宁地方官的举动,可真是把潘汝桢吓坏了。
虽然潘汝桢算是阉党的官员,可海宁地方官的孝敬他也没少拿啊。
而且海宁林家产业发卖,那么大的一笔财富过手,潘汝桢当然也要沾点腥味的。
就像那让魏公公恼怒异常的3000亩桑田发卖,就是太仓王家走了潘汝桢的路子才能轻易买到手。
坐镇浙江,潘汝桢当然知道3000亩桑田是什么价值。
其实,崔呈秀对那块桑田的估价,还远远低于其市场的真正价值。
江南因丝织业的发达,对桑田的需求远大于北方人的想象。
一亩成熟的桑田,江南一般要卖到50两银子左右。
像林家这种连成片的大型桑田,在市面上那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