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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解决了毛纺厂的原料问题,朱由检就已经做好了毛纺厂扩大生产规模的规划。
毛纺厂的工人来源已经解决。
皇庄的水利工地上,观念得到初步改善的辽东难民,已经完全可以胜任毛纺厂的各个位置。
而新型纺车和织机的研制,从毛纺厂建厂那天起,就一直在不断的在进行着研究。
现在,研究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果,正需要生产实践的检验。
在前世的记忆中,虽然对纺织没什么印象,但朱由检依稀记得,新型纺机纺线的纱锭好像是竖起的。
有了朱由检的这个提示,毛纺厂历时一年,已经研制出了一次带动5个纱锭运转的纺纱机。
这可是竖立放置纱锭的纺纱机,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动力,就可以无限制的增加纱锭的数量。
这也就说,只要经过了毛纺厂的实际验证;
只要有足够的动力源,新型纺纱机就随时可以改进成10个、甚至30、50个锭子大型机械。
纺纱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
纱的问题解决了,织的问题就成了主要的问题。
可惜,关于织布机,朱由检没丝毫的印象。
他搜遍脑海,也只找到一个“飞梭”名词的模糊记忆。
至于如何让梭子飞起来,那他可就完全不知道了。
也正因如此,虽然朱由检悬赏已经达到1000两纹银,可毛纺厂至今在织机方面还是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对此,朱由检倒是很看得开。
技术吗,哪有一蹴而就的。
朱由检相信,只要他的悬赏有效,那织机的突破肯定就是早晚的事。
至于使用新型纺机后,毛线会不会出现过剩的问题?
朱由检就更不担心了。
毛纺厂现在的主体其实是各种编织制品,像毛衣、毛裤、围巾、手套等等等等的编织制品,会消耗大量的毛线。
毛纺厂的毛线供应,其实一直就处在供不应求的程度。
就算使用了新型纺机,毛线只怕也很难出现过剩的情况。
天启五年,其实最让朱由检感到高兴的,既不是初步拥有了基地并完成淬火的少年队;
也不是大众钱庄初步完成了朱由检的梦想,在大明所有的大城市都开起了分店;
更不是他结婚娶了三个媳妇;
而是朱由检手中掌控的近500个大明皇庄,已经真正完成了土豆和甘薯的推广种植。
这才是朱由检最欣喜若狂的事情。
第二七九章:努尔哈赤疯了?(求订阅、推荐、收藏)()
天启五年,京城范围内的各皇庄再次喜获大丰收。
随着秋后各皇庄的粮食纷纷入库,朱由检手中已经囤积了以大量以土豆和甘薯为主的各种粮食。
在给皇庄佃户留出必须的种粮和口粮后,朱由检手中总算掌握了一定数量的存粮。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啊。
手里有了大量的存粮,这才是天启五年朱由检心中最感到高兴的地方。
可以说,朱由检来到这个时代后,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其实都是为了保证他的手中能掌控足够多的粮食。
因为朱由检在前世记忆中,对大明崇祯朝最深的记忆,就是饥荒。还是前所未有的,贯穿整个崇祯朝的巨大饥荒。
若非如此,大明也不会在短短十几年间就分崩离析、彻底崩溃。
大饥荒的记忆,就似一个烧红的烙铁,始终在朱由检心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让朱由检时刻不得安生。
前世记忆中的大明,在崇祯皇帝手中走到了末路,肯定有着许许多多、这样和那样的原因。
但任何人都不会否认,小冰河期连续多年天灾所导致的巨大饥荒,是导致大明彻底崩溃的最主要因素。
拥有这可怕记忆的朱由检,当然想在天灾到来之前,就准备好足够维持稳定的粮食。
在朱由检想来,只要有足够的粮食,就能改变前世那可怕的记忆。
所以,朱由检自来到这个时代,就开始向着这个方向努力。
经过4年的努力,朱由检手中总算掌握了一定的粮食储备。
虽然朱由检掌控的粮食数量,离他的设想还差的很远,但朱由检感觉,不管如何他总算能稍稍松口气了。
因为,宁远之战的结果,已经出现了与朱由检前世记忆中不相符的变化,这意味着天启并不一定就会在两年后病逝。
既然天启不一定病逝,那朱由检这辈子能不能成为崇祯,就成了一个颇大问号。
未来前途的不确定,让朱由检心中充满了迷茫。
也正是这种迷惘的感觉,反而让朱由检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管如何,历史能改变,总比宿命轮转无法改变要强。
在朱由检想来,也许,这只是一个平行时空。
这里与历史中的大明虽然极度相似,可还不是前世那个让人分外惋惜的大明。
这个时空,并不一定有长达十几年的大饥荒。
朱由检相信,只要在给他十个丰年。
不,也许只要4、5个丰年,朱由检就能积攒起足以应对天灾的粮食储备。
没有了未来追命的紧迫感,放松下来的朱由检,感觉他总算可以真心享受一下这腐朽没落的封建藩王生活了。
他都要憋坏了。
草原
凛冽的寒风中,一队队后金八旗士卒正在垂头丧气的赶路。
快过年了,若是现在回撤,紧赶几天,也许还能赶的上回家过年吧?
这可不是一个士卒的想法,后金八旗已经有大批士卒有回家过年的念头了。
军心厌战啊!
感受着士卒低垂的士气,皇太极心中非常不安。
喀尔喀部明显是不想直接和大金交手。
自大金主力进入草原后,喀尔喀部就在四处躲避,令大金求战而不得。
以轻骑为主的喀尔喀部,他们的移动速度明显超过了大金,这让大金想抓住喀尔喀部变得非常困难。
劳师远征却迟迟抓不住对方,这对大金士卒的士气打击非常厉害。
这随着年关一天天的临近,大金士卒的骚动也变得越来越大。
对士卒的表现,皇太极非常理解。
十月,大金攻宁远不克。
十一月,大金八旗主力未好好休整就杀入了草原。
这都马上就满一个月了,大金主力天天除了行军就是行军,就连一次像样的仗都没打。
这老是追在喀尔喀部后面算怎么回事?
老汗是真的老糊涂了吗?
不过,皇太极现在还真是不敢再去劝谏努尔哈赤。
上次他去劝谏,话还没说完,就让努尔哈赤迎头一鞭打断。
若非他跑的快,皇太极还不知老汗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从那时起,皇太极就死了劝谏的心思,只能老老实实的听努尔哈赤安排行事。
看看士卒已经快低到极点的士气,皇太极现在也只能长叹一声。
呜呜
刺耳的牛角号声随风传来。
听到号声,皇太极精神一震。
这是老汗的聚将号声。
近一个月了,这还是老汗第一次聚将。
不管是进是退,老汗总算做出决定了。
努尔哈赤的中军大帐。
看八旗众将都如期到达大帐,无人敢迟到丝毫。努尔哈赤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一个月的时间,努尔哈赤苍老了许多。
他原本斑白的发须,现在已近乎全白了。
扫视后金众将一眼,努尔哈赤轻松的说道:“好了,经过这近一个月的试探,老夫已经确定察哈尔林丹那个小子是绝不会来了。”
威严的打量了众将片刻,努尔哈赤才轻叹了一声。
“唉,老夫想把林丹那小子一并解决,看来是不可能了。
快过年了,这时间也不允许老夫在拖下去了,老夫现在就把喀尔喀部先吃掉吧!”
听清努尔哈赤所说,后金众将一阵骚动。
老汗在说什么?
吃掉喀尔喀部?
老汗不是在发癔症吧?
我们到现在连追都追不上喀尔喀部,怎么吃掉他们?
疑惑归疑惑,可众将摄于努尔哈赤的威严,却没有一个敢直接开口质疑。
看到众将骚动片刻又归于平静,努尔哈赤满意的点了点头。
狼王虽老,可威严仍在。
努尔哈赤招招手,示意众将都围到桌案旁边。
他指着一块简陋的羊皮地图大声发令。
“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