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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氧化碳毒死的鸡,应该可以吃吧?
大概、好像可以吧。
算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吩咐内侍把鸡拿走埋掉,朱由检心中郁闷之极。
想在三女面前装装13都没成功,人生真是郁闷啊!
宁远
当京城开始飘雪的时候,辽东却还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你是说有人想跟咱们买粮是吧?对方是什么人啊?”
慢吞吞的品着茶水,祖大寿很随意的问道。
祖大寿现在过的还是很得意的。
因为守城的战功,祖大寿总算迈过了副将这个坎。现在祖大寿也算是大明的高级武将了。
更让祖大寿高兴的是,宁远战后,祖大寿正式被袁崇焕接纳。成了袁崇焕真正的班底。
现在在宁远军中,祖大寿虽然只是数位副将中的一员,但在袁崇焕的有意扶持下,祖大寿在军中的话语权,已经超过了满桂。
满桂不就是讨了几位经略的欢心,才有今天的地位吗?
加以时日,祖大寿相信自己绝对会达到或超过他满桂。
让祖大寿信心十足的不是袁崇焕,而是他关宁军的班底。
宁远之战,他关宁军的班底可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啊。
与后金野战,祖大寿现在虽然还没有把握,但守城,祖大寿那已经有了十足的信心。
只要他的关宁军有战力,那怕袁崇焕走了,换谁来,不还是要依靠他们。
这关宁军才是他的根。
“家主,对方可能是那边的。”
虽然是在屋中,管家还是很谨慎的抬手向外指了指,并没有明说来人是谁。
根本不看管家所指的方向,祖大寿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明白管家说的是哪边。
“他们?这可不好办啊。”祖大寿踌躇起来。
毕竟双方才打完仗。
这刚见完血、才死完人的,怎么好同他们做生意。
尤其还是涉及粮食,这种事关战略的东西。
看到祖大寿一时拿不定主意,管家轻声的提醒他:“家主,宁远至今还未下一场雪。
这来年大旱,恐怕是眼见得的事。
这个时候卖粮,可不是个好时候啊!”
经管家一提醒,祖大寿的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
既然还不到卖粮的时候,那就再抻抻对方吧。
反正他祖大寿现在也不怕他们了。
“管家,他们现在出到什么价位了?”
虽已决定抻抻对方,可祖大寿对对方的报价还是有些好奇。
“回家主,对方出4两银子一石。”
才这么点。
懒懒的坐了回去,祖大寿慢吞吞的说道:“那咱们就不要急着做决定了,再沉沉,再沉沉吧!”
盛京
“你向对方开价多少?4两一石?”
范文程强压着心中腾腾上冲的怒火大声喝问道。
当得到确定的答复后,范文程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了。
“那撒,你怎么敢擅改贝勒爷订下的价格?”范文程大声怒吼。
面对范文程的怒吼,对面那个叫那撒的丝毫不惧。
他毫不在意的翘起二郎腿一边惬意的晃着,一边不屑的对范文程说:“你懂什么?
你会做买卖?
做买卖哪有不讲价的。
这爷已经出到4两一石了。
你知道4两一石是多少吗?
爷告诉你,市面上现在最贵的精面还不到4两呢。
你让爷花双倍精面的价格去买人家的慥米,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是真不懂买卖,还是另有想法?
谁知道你背着贝勒爷与对方有什么私下的勾当?
爷可不能让你拿贝勒爷的银子去做人情。”
看那撒那骄狂的姿态,范文程反而平静下来了。
贝勒爷的这个包衣奴才,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战略。
他范文程就算和那撒说再多、再清楚,也是无用。
只可惜他和贝勒爷辛辛苦苦拟定的价格了。
让那撒这个愚蠢的包衣一搅和,只怕将来就是再出到8两一石,对方也不一定会卖。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谋划,就这样毁了一角,范文程就恨得直咬牙。
可对面的那个那撒,这个四贝勒的包衣奴才,范文程还真无权处置他。
也许我要是个女真贵族,那撒就不敢这样乱改我的决定了。
尼堪范文程心中酸楚的想着。
第二七七章:郑一官的无奈(求订阅、推荐、收藏)()
面对根本不听指挥的包衣奴才,尼堪范文程也很无奈。
所实话,去宁远购粮,范文程还真不敢派自己的手下前去。
他是汉人,是一定要小心避嫌的。
作为正统儒门的传人,范文程还是很小心的。
罢了,反正已经是无功而返了,那就干脆再多等几日吧。
宁远这一路就等四贝勒回来后,再做决定吧。
也许有了大金大胜的消息,这还有挽回的余地。
其实,只要其他几路能有好消息,少了这一路其实倒也无关大局。
范文程安慰着自己,对出击草原的皇太极翘首期盼起来。
范文程没想到,他念叨的皇太极一时半会可回不来了。
天启五年十一月初
努尔哈赤回到盛京只修整了5、6天,就再次亲率八旗主力,以皇太极的正白旗为先锋,顺着喀尔喀部留下的痕迹直接杀进了蒙古草原。
在盛京,后金只留下镶白旗和正红旗看家。
皇太极急着率兵追击喀尔喀部,就把买粮的一切事物全权委托给了范文程。
皇太极和范文程早就商量好了,宁远若胜,那购粮价就是4两一石;宁远若败,那粮价就要出到6两甚至8两一石。
皇太极没想到,他玩笑似得定价,竟然真的要用上最高价了。
让皇太极更没想到的,范文程派出的数支商队,第一支回来的,就给他带回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粮食的难买程度,已经超出了他和范文程的预计。
不过,这一切皇太极现在还不知道。
“唉。”
看看天色,已经深入草原3天的皇太极,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又没戏了。
看搜索到的痕迹,想追上喀尔喀部,看来至少还需要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
虽然还没下雪,可这个天气下深入草原,确实算不上什么明智的举动。
不过,想想努尔哈赤那阴沉之极的脸色,皇太极就打消了劝谏的想法。
没能打下宁远,努尔哈赤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要去劝老汗退兵,那无疑是在自找没趣。
看看越吹越烈的朔风,皇太极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能轻易退兵啊!
宁远没打下来,大金和老汗的威名都摇摇欲坠。
这次出兵草原若是在无功而返,那大金和老汗的威名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现在还真是两难的选择啊!
听到中军传来扎营的号声,皇太极想了又想,长长的吐出一口白气。
皇太极下定了决心,就算再不讨老汗的欢心,他也要去劝劝。
如果老汗非要追杀到底,那他就请令以轻骑去追击喀尔喀部。
这全军行动,速度太慢了。
多拖一天,大军就多耗一天的粮食。
明年,大金的粮食可是很金贵的,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吧。
抬头再次望望晴朗的天色,皇太极的心中忧虑更重。
至今还没有下雪的迹象,明年的年景堪忧啊!
只希望范文程那边能有好消息传来吧。
皇太极飞马向努尔哈赤大帐方向跑去。
大明南方
台湾
“唉”。
郑一官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讲和吧。”
思索半晌,皱紧眉头的郑一官下了最终决心。
接手了李旦的大员和颜思齐的台湾(北港)后,整合完三方的实力,郑一官现在已经算是大明海上最大的一股力量了。
可是,虽然郑一官算是大明海上最大的一股力量,可郑一官却远没达到李旦的威名和号召力。甚至他比起颜思齐的威名也还要差着一截。
没有足够的威名,大明海上的各家豪强根本不服郑一官。
这就导致,郑一官虽然掌控着大员,拿到了荷兰人的通航许可证,还和日本的李国助(李旦之子)达成了联盟的协议。
可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