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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要整顿阵型吗?
眼看对方正在调整阵型,要把下坡导致散乱的阵型重新整理好,弓手眼看就要被保护的更加严密了,郑平不再考虑。
他大吼一声,整个人似一支利箭,向对方射去。周围潜伏的少年,同样大吼一声跟随郑平冲出。
“好样的。”虽未回头,郑平也能感觉队友跟随的脚步。
“都冲出来了,不愧是我甲字队的人。”
弓弦震响,箭只破空,惨叫接连响起。
1、2、3、4,竟然连续4声惨叫,郑平的心如刀割。
“对方竟然还会连珠箭,是我对不起队友。”
没有感到自己受伤的郑平,冲击的更猛更快。
近了,到了。看着眼前急剧放大的人体,手中长矛毫不犹豫的刺出,郑平一举冲进了对方的阵线。
没有遇到预想的强大阻力,对方阵型几乎是一破即开。
“怎么回事?”郑平一矛轻松刺倒一人,方感觉出局面的异常。他抬眼望去,对方竟然已经出现溃逃的态势。
随着对方人员的散开,方才对方遮蔽住的弓手显露在郑平眼前。
“这,”郑平惊讶的收住脚步。对方的弓手胸口处各插着一支白羽雕翎,眼见已经是有死无生了。弓手的身旁,还倒着2个同样中箭的同伙。
“刚才的惨叫,是他们发出的?”郑平有些发懵。
“小子,发什么呆?还不追杀残敌?”教官张云翼那独特的嗓音,在郑平耳边炸响。
一激灵,回过神来的郑平,赶紧向溃散的敌人追去。
“原来是援军来了。”郑平追击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有坚强后盾的感觉真好。”
战后讨论会上,郑平遭到了教头张云翼的表扬和批评。
表扬是因为郑平率先冲击对手的勇气,批评是因为郑平战场上的走神。
“小子,不要以为有了后援就可以在战场上走神。要不是对方实在太差劲,你的小命早就没了。你说说,你今次到底犯了多少错?”张云翼大声的数落着郑平,心中却对他满意之极。
这小子有条理、有魄力,除了最后时刻的发呆,前面表现的都可圈可点。就是换做张云翼自己,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
信王殿下真的了不起啊!张云翼心中充满感慨。
张云翼是眼看着这个少年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以前的小打小闹,江湖争斗也就罢了。可今天山路上的低烈度冲突,虽然远不如战场上激烈,但确确实实已经是战场的节奏了。
在这种遭遇伏击的场面下,少年们的表现让张云翼十分满意。少年们完全没有任何慌乱、崩溃的表现。从潜伏躲箭到勇敢的冲击敌阵,少年们都做的有条有理。
少年们应对战场的表现,透出一股巨大的潜力。依照他们的表现继续发展下去,这些少年都有成为百夫长(总旗)的能力。至于能否再高,那就不是只当过总旗的张云翼所能揣测的了。
更让张云翼心惊的是,他所见的少年队所有少年,似乎都有这种素质、这种潜能。这绝不能用个人天赋来解释,这只能是信王殿下的训练所致。
信王殿下练兵的法子太神了。
不对,这哪是练兵,这明明就是练将的方法。
张云翼觉得眼前一亮,“这可是练将的法子啊!”
出身军户的张云翼,可是知道大明将门的传统。有关统帅军队和练兵的法子,那都是各家的不传之密,更不要说练将的秘诀。
像张云翼这种小户出身,想获得练兵、统军的法子,只能靠常年在军中的观察和自行摸索才有可能学会。
可那种观察摸索的方式,太依赖个人的天赋和悟性了。张云翼虽在军中混了几年,也没摸到丝毫头绪。
靠勇力混到总旗,已经是张云翼的极限了。
可今天少年队的情况,却让张云翼看到了另一条路。一条闪着金光的通天大道。
“太好了。”张云翼为自己的发现兴奋不已。
“我要投效信王殿下,我一定要成为信王的家将。”张云翼握紧了双手。
为了这条路,这条能世代传家的金光大道,张云翼甘愿彻底放弃自由之身,彻底的投效信王殿下,做信王的家将。
“为了这条路,卖身也值。”张云翼望着正在激烈讨论的少年们,心中下定了决心。
下定了决心的张云翼,静静的坐在一旁听少年们讨论。说起来,这还是张云翼第一次听少年们的战后讨论。
少年们现在正在争论的焦点,是郑平冲出的时机问题。
有少年认为郑平冲出的时机太早,应该再稍等片刻。他所持的依据,就是援军即将到来,时间是在少年队一边。
也有少年认为郑平冲出的正是时候。再晚,对方的阵型,就将组织的更加严密,冲击会遇到更大的困难。
支持双方的少年,正在为这个问题展开辩论。
听着少年们满口都是可能、如果这些假定的前提,张云翼有些好笑,战场上哪来的那么多假设?
少年们还是稚嫩了点。
第一四五章:求援张皇后(跪求推荐票)()
战后讨论会上,出于照顾少年们的面子,张云翼没有开口。
可听着听着,张云翼忽然发现,这种战后讨论的法子,真是妙到了极点。在少年们的讨论下,战场上的各种细节逐渐清晰起来。就连他以往想不到地方,也都在少年们的讨论中暴露无遗。
“太妙了。”张云翼忍不住拍案叫绝。
这种战后讨论会实在太妙了。
先不说战场经验得失的收获,单只讨论出每个人在战场上的具体表现,就让张云翼心中充满欣喜。
在战场上,你是勇猛冲锋还是怯懦避战,同伴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战后这么一讨论,谁的功劳大,谁的功劳小,一目了然,全都清清楚楚的摆在了大家面前。
这哪里还会有冒功诿过的余地!
老兵张云翼清楚的知道,在军中,冒功诿过的行为是最损伤士卒士气的。一旦发生这种事情,军心也就散了。
少年队的这种战后讨论,把所有的事情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摆到桌面上,再想冒功诿过,那难度可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信王殿下真是神了!
张云翼对信王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必须投效信王!张云翼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做信王的家将,哪怕他这辈子无法在朝廷出头。可只要学到真才实学,学到这种能传家的真才实学,他的儿孙辈总有机会站到朝堂之上的。
张云翼一脸的坚定。
京城
朱由检最近快要烦死了。
最近真是诸事不顺。
大哥朱由校全盘采纳了他的建议,把王恭厂的火药库、兵工作坊和火药作坊彻底分离了。
王恭厂只保留了火药库。火药作坊迁到西直门。兵工作坊也迁到石碑胡同。
兵工作坊的搬迁,导致隧发枪的制造暂时停止,预计装备少年队的新枪也不得不向后延迟。朱由检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喜峰口的龙门客栈已经开张了,可预想中的羊毛收购却只有寥寥几起。虽然知道这是因为名声还未传开的关系,可朱由检还是觉得有些烦躁。
更让他烦躁的,是柳河之战的后续不幸被阮大铖言中了。
孙承宗已经上了正式的辞职奏章,朝廷兵部的点验专员也启程去了辽东,这个结果让朱由检感到格外的沮丧。
朱由检预感到,大明的将门从此只怕会变得越来越张狂。很明显,这对大明绝不是什么好事。
最让朱由检烦躁的,是陆彦邦。这个老太监最近都成了朱由检的跟屁虫。
不就是要结个婚吗?至于搞得这么繁琐吗?
朱由检简直有至尊宝遇到了唐僧的感觉。
随着朱由检的婚期临近,张皇后生怕小五年幼无知,搞不清楚大婚的各种流程细节;她特意派总管陆彦邦,来帮朱由检熟悉大婚的各种流程安排。
而这个陆彦邦,又是个死脑筋的老太监,眼中除了张皇后再无别人。张皇后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一点懒都不带偷得。
这些天,朱由检已经快被他烦死了。
你说哪来这么多的礼数细节。什么一步得迈八分,我迈7分怎么了?
什么身要正,体要稳;什么食不言,寝不语。这些和结婚有毛关系。
要不是看在皇嫂的面子上,老子早把你个老太监一脚踢出去了。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