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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了大半天,因为成庆之的加入,之前崩溃的齐军大多数反过身继续冲杀,这边因为上官尹风亲自出马,那些成朝军卒开始死战不退,如今不大的济阳平原上已经摆满了尸体,马在上面根本跑不动,基本上大部分的骑兵都已经下马参战,余下的都在外围打游击,根本入不了战场的中心地带。
就在双方杀的不分胜负之时,一阵爆豆声响起,外围的齐军骑兵纷纷落马,爆豆声随即接连响起,这一打,使得原本都属于均势的齐军搞得颇为狼狈,成庆之更是皱眉看着这一股刚刚从济阳城内冲出来的黑衣骑兵,那些个拿着长棍的人就是上官尹风的杀手锏。
“这就是所谓的神机营部队?”
成庆之皱眉看着不远的神机营火枪队的成员,他在河北四处打听,就是想弄清楚打破河北四重城墙的‘巫者’到底是什么人,结果他的斥候来报,说是什么‘神机营’出来的士卒,而这个‘神机营’就是上官尹风手中专门释放巫术的‘巫者’部队。
“大王,果真如探子所讲无差,这些个‘巫者’手中拿着的就是释放巫术的法器。”身旁的副将指着火绳枪说道。
成庆之皱眉,现在局势明了,此战要的是决一死战,而但从人数上来说他们是占据了明显的优势,上官尹风的部队根本撑不住了。
“传令下去,本部亲兵全数上马,绕过去,将那些人全数杀光。”
长剑一挥,直接指向了神机营火器部队。
黄伯涛在外围指挥,手下的亲兵望着朝着他们而来的骑兵,顿时便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随即报告黄伯涛知道,手下除了这千余名火枪队的成员外,还有近三千神机营护卫骑兵,随即带着近百名火枪队员合着千余名骑兵调转马头,迎着那股朝着他们而来的齐军骑兵而去。
“砰。。。砰。。。砰。。。”
一阵阵的闷雷声响起,边缘处的齐军骑兵被神武大炮的炮弹打中,顿时被炸成了一坨肉饼,四处飘散的血雾使得那些劫后余生的齐军骑兵顿时慌了神,他们根本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就是听说也只是流传上官尹风麾下一个叫‘神机营’的部队是巫者部队,召唤的天雷可以将人炸的粉身碎骨,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即便这些是成庆之的亲兵也不列外,因为射程问题,神武大炮只在边缘炸死了十几名齐军骑兵,即便如此,也是引起了许大的波澜,幸存的人只有一个字……跑。。。
上官尹风在阵中,听闻神武大炮开炮,也是举枪大喊杀敌,振奋人心的时刻到来,麾下的士卒纷纷出阵各自杀出,使得那些本已经是靠着成庆之到来才有心一战的士卒纷纷转头就跑,这下是再也阻挡不了败兵的溃势,成平重也是被败兵裹挟着溜走。
成庆之仰天长叹一声,大势已去,不得不发,麾下的亲兵跪求其撤走,到德州再徐图大业,然而成庆之却拼死不愿离去,拿着右手的长剑微微颤抖,慢慢的朝脖子上放去。
“啪。。。”
一声火绳枪响,上官尹风慢慢放下冒着白烟的火绳枪,将枪递给黄维,随即拍马上前:“拿下。。。”
第二百八十章 我的大舅哥()
第280章:(我的大舅哥)
战事在上官尹风先行睡下而结束,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值守的黄维一直在侧不敢离去,也不敢去打扰。
傍晚时分,上官尹风在阴丽华的叫醒声中睁开了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排酒宴,犒劳诸将,大杀牲畜,慰劳三军,并且定下了两天的休整,全军意气风发的吃喝,好不热闹。
济南的降军以及昨天的降卒,全数被安排在了济阳城外,因为成庆之被擒、成平重逃走,他们已经失去了主心骨,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况且当中大多数人的老家都在济南一带,逃走了一旦被牵连,后果严重,而上官尹风下达的赦免令使得他们都为之振奋,自然是跟着吃喝,毕竟论降卒肯定没有喝酒吃肉的待遇的。
上官尹风本部的那些军马便在济阳城内,这也不提,济阳卫指挥使司内,一片热闹,大堂中的酒宴在上官尹风出席之后达到了一个顶峰,诸将纷纷起身向上官尹风敬酒。
“诸位,成庆之被擒,意料之外,但成平重逃走,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官尹风喝完了杯中酒,站起身笑道:“我这个大舅哥,倔的很,不过本王却没有直接与他交谈,本王觉得还是等下他出来咱们一起来喝酒。”
就在众将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上官尹风的时候,成庆之在锦衣卫的押送下走进了大堂,虽未败军之将,但成庆之那股子神气却并没有因为被擒而消失,相反在这里再看看却有另一番感觉。
“见到王爷还不下跪?”黄维就在一旁,站起身问道,他也不是傻子,只是用询问的口气让成庆之下跪,并没有拿出上官的感觉,最重要的还是成庆之乃是上官尹风的大舅哥。
“哎。。。”上官尹风挥手制止道:“将我这大舅哥的绳子解开。”
这口‘大舅哥’使得成庆之正眼看向了上官尹风,锦衣卫将绳子解开后便退出了大堂,成庆之松了松肩膀,因为昨日他要举剑自尽之时,上官尹风亲自用火绳枪打中了他的长剑,虽然不至于将剑身打断,但因为惯性使得成庆之的右手肩膀被震得发麻,由此长剑落地,之后被裹挟逃走,奈何曹真的先锋营骑兵一直在四周揪杀齐军,正好碰见,于是便将成庆之生擒。
“大王以为某这败军之将可以为大王做些什么?”
成庆之的话说的很慢,充满了不屑,但上官尹风并不是要让成庆之直接效忠,而是亲自走下台阶,拍了拍成庆之身上的灰尘:“我的大舅哥啊,论关系,咱们是实打实的姻亲,菲儿给本王诞下了一个小县主,大舅哥都不想亲自看一看?”
一上来就以亲情来打动成庆之,这也是成庆之的命门所在,成庆之是庶出,而成公吾唯一的女儿则是嫡长女,虽然年纪比成庆之小,但成玉菲却和这个大哥的关系最好,经常与成庆之一起游玩,成庆之把这个妹妹看作是亲妹妹来看待,这一点上官尹风在成玉菲那里多少听过。
成庆之因为庶出的关系,并且生母死得早,成氏一族当中对其并不看好,就连成公吾早年也是不喜欢这个大儿子,然而却是因为成玉菲的关系,成公吾最终将麾下的兵权分给了他一些,因为无法继承王位,所以在称帝的时候封了成庆之东平王这个爵位,也算是对成庆之的一种安慰。
就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成庆之很小的时候便养成了独立的个性,他小时候唯一的陪伴便是生母留给他的一本兵书,自此爱上了研究兵法,成玉菲在五岁顽童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吴起兵书,当时这本书就在成玉菲手中把玩,四处扔,而成庆之刚好看到这本书,于是拿过去仔细钻研,再配合自己的理解,终于成就了其在军事指挥上的造诣。
所以,成玉菲却是成庆之的弱点之一,拿成玉菲出来混事,至少成庆之不会暴躁云云‘不投降’‘要杀就杀’等词语。
见着成庆之脸色的变动,上官尹风又说道:“岳父大人已经故去,造反也是他一手造成,而今叛乱已经堪平,未免多生事端,还请大舅哥看在山东百姓的面子上,助小弟一臂之力。”
说着就要单膝下跪,在一片‘王爷’的惊呼声中,成庆之终于伸出手扶住了上官尹风的跪势:“大王何故如此。”
上官尹风见计已成,随即更加奋力要跪下去,带着哭腔说道:“山东百姓的生活全在大舅哥一念之上,还望大舅哥能理解天下苍生的痛苦,莫要使得百姓失去了依靠,丈夫失去了妻子,孩儿失去了母亲啊。。。”
句句诛心啊,上官尹风说的连自己都差一点信了自己的鬼话,不过这也是很重要的课程,能不能说动成庆之全看自己的表演,他自己心里甚至恨透了自己当年在原时空没有去报考北京电影学院,跑去考了军事学院,要不然现在的表演估计还要精彩。
或许真的是自己的表演卖力,成庆之终于掉下了眼泪,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流眼泪:“想来上一次哭出来还是母亲去世的时候。。。”
“未能见到婶娘却是平生之大憾啊。。。改日定要去大婶娘的墓地去祭拜一番。”
上官尹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吐了出来,好在黄维也上前拉了他一把,才慢慢的缓过神。
成庆之长叹了一声,随即朝着上官尹风屈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