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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祝炎说道“刚才统计了下,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有了作品。但是也有第一次参加诗会的同学可能不太了解情况。一张桌子两个人是起码有一个作品的,现场只有一张桌子还没有。”说着祝炎看向了坐在东面不远处的朱厚炜和张立元,带着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两人,饶是朱厚炜的厚脸皮也有些发烫。张立元这时站起身来向四周作揖。朱厚炜也跟着起身作揖,然后就看到身后的柳轩,有些惊讶,刚才那么长时间他都没有跟自己打招呼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过就算了,现在情况紧急。
台上祝炎又是笑着说道“二位不用着急,初次前来不了解也是平常。不过现在可否展示一下学问所得?”
朱厚炜低声问道“你也第一次来?”张立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第一次。”“那这些规矩也不知道了?”“呵呵”望着张立元的憨笑,朱厚炜觉得被老实人坑了。不过张立元将功补过,向着祝炎说道“那不如在下来做首诗,请各位斧正。”
祝炎再次笑着开口道“其实诗会还有一个条例,碰到如此景况是要由年幼者来的。”张立元和朱厚炜面色都很尴尬。朱厚炜以前光学读书,理解书中的含义,而诗词和对子杨师傅看朱厚照兄弟不感兴趣,也就没怎么交。朱厚炜让他做个打油诗还行,至于对对子能把词语对的说出来,至于连起来能不能成句那就不能保证了。
众人都是看着这里,朱厚炜骑虎难下,但是很快就一咬牙,准备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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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白桦林()
朱厚炜先是向祝炎问道“什么都可以吗?那我唱歌行不?”祝炎愣了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可以是可以,只要是自己新作的就行。不知这么学弟准备唱什么词牌?”
朱厚炜摇了摇头“我这歌没有词牌,对了,这里有没有中阮?”话音刚落,听风阁里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只是大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倒也不算嘈杂。
这时代的词都是可以唱的,每首词也都有词牌名,比如临江仙啊,沁园春啊什么的,但朱厚炜说没有词牌名大家就有些好奇了。还有就是一般唱词,伴奏的乐器基本都是琴,古筝,笛子箫啊什么的,很少会用到中阮的。
阮是“阮咸”,“阮咸琵琶”的简称。是一种弹拨乐器,古琵琶的一种。这是由魏晋时期的一个叫阮咸的人改良而成,因此得名。阮分为低音阮、大阮、中阮、小阮、高音阮。中阮为中音乐器,音色恬静、柔和、富有诗意,与秦琴相似,在合奏中常担任演奏旋律或描句,具有动人的效果;担任伴奏时,丰富的节奏变化更能突出乐曲的特点,在乐队中采用两个以上中阮分部演奏和声,会使弹拨乐器组的中音声部更为丰满。朱厚炜选择中阮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阮的音色和吉他很相像。
祝炎有许多想问的,不过高效率的侍女不知从哪里还真弄了一把中阮过来,使得祝炎到嘴边的话压下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朱厚炜到台上来演奏。
朱厚炜点点头,走上台去,接过中阮弹了几下找找感觉。顿时台下有人就笑了出来,其余很多人都是惊讶地看着朱厚炜。为什么呢?就因为这个姿势。中阮和琵琶一样,是要竖着抱在怀里的,朱厚炜不同,而是斜着端在胸前,和后世的吉他一样。
朱厚炜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了,台下众人的反应没有影响到他,继续专注地寻找感觉。突然,抬起头,表情严肃地对着祝炎点点头,示意准备好了。祝炎哭笑不得地转过头,双手下压,台下迅速地恢复平静。
前奏开始,众人也聚精会神地看着朱厚炜,这样的前奏没听过,好坏先不说,至少十分有新意。
接着就是朱厚炜用刚刚脱离变声期,较为低沉的声音响起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朱厚炜的音色,说不上怎么好。而且他的这种流行音乐歌唱技巧大家也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听到。这时代的歌唱技巧与民族唱法接近,男声讲究清亮,堂堂正正,字正腔圆,女声则是柔美婉转,犹如琵琶遮面让人产生联想,但是共同点就是声音要有穿透力,不然离得远的人很难听到。
朱厚炜这次演唱还算好,听风阁一片寂静,大家也是听的真切。唱完之后,台下的听众那是反应不一,褒贬都有。有很多人觉得歌词太过浅显,没什么深意,上不得台面,而且歌词里亲爱的,心上人什么的太过粗俗,简直就是靡靡之音。虽然闺房之中,男女之间比这还要肉麻的称呼不是没有,可你大庭广众地就来唱,这就是你不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中国古代婚姻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时候轮得到年轻男女自己决定了,这不是私会吗,有违礼治,简直是大逆不道。
当然,这是大部分男人的看法,而一面坐着的千金小姐团呢,此时很多人都是眼睛红红的,甚至有些感情比较细腻地在拿手帕擦眼泪了。
朱厚炜的演唱不管是这时代还是后世来说,缺点都不少,但有一点非常不错的就是他唱歌是投入感情的,似乎是在抑扬顿挫地讲述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打动了比较感性,待字闺中的少女。正是多愁善感的怀春少女,这样一个不同于才子佳人的故事可算挠到了她们的痒处。为了爱情与承诺,终守一生,让这些少女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代入,然后就是一种感动,心灵的洗涤油然而生。
台下佳人团中,就连懵懂的朱秀宁和一向坚强的白玉莲都落下了眼泪,从这方面说,朱厚炜的表演还是很成功的。
朱厚炜看着台下众人各自想着心事,于是把中阮交给眼睛通红的侍女,快步离去。这样的新式音乐,一出现肯定会有众多的反对之声,朱厚炜没空听这些,连忙快步下了台,往听风阁外走去。
都穿上鞋了,台上的祝炎才快步走来,大声问道“还请留下名讳。”
朱厚炜没理他,径直走了。此时坐下台下一人抚掌一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福王殿下。”听风阁里也是一阵惊讶,左近之人纷纷向刚出声的男子和张立元打听朱厚炜的身份,张立元顿时苦不堪言,后悔没有和表弟一起走。朱厚炜的身份被证实了,虽然朱厚炜基本不出现在文人雅士之中,与朝臣也没什么交集,但是总有一小部分的人认识他。
乘着人群有些吵杂之际,朱厚照夫妻拉着有些不情愿的朱秀宁除了听风阁,再不走,躲藏在人群中的他们也要被发现了。
出了素庄,马车上的朱厚照兄弟以及白玉莲才算松了口气,不过朱厚炜立马遭到了妹妹和嫂子的围攻“二哥,你什么时候做的曲子,怎么也不唱给我听,亏我那么疼你。”朱厚炜“怒目而视”,谁疼谁啊,没大没小。“厚玮过两年年纪也就到了,先可以挑选挑选,到时候也可以水到渠成。看来这两天我和婆婆要忙起来了,入宫投递画像的人家绝对少不了,厚玮的人生大事可马虎不得。”说的话似乎十分厚道,但是白玉莲脸上那戏谑的表情让朱厚炜感到这位嫂子那是相当腹黑的,没办法,苦笑面对。
朱厚照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弟弟被围攻,左手抚摸着自己下巴长不过三厘米的“长须”,没办法,太子嘛,没点威严的相貌怎么以德服人。
除了朱厚照一家子,还有一人也随后出了素庄。马车上,年轻男子随意发问道“事情准备地怎么样了?”一个管家打扮的四五十岁的男子回答“公子,已经准备差不多了,最多五天就能成行。”年轻男子微笑说道“那就